下午放學後,中文系一年一班的眾人浩浩蕩蕩的出了校門。整個班裡沒有幾個人開車,剩下坐不下的人只能打車了。
左科開著一輛霸道車上帶著兩個足球小將。兩個足球小將是雙胞胎,叫鍾秋、鍾夏。兩人在車上坐著跟秦授聊得不亦樂乎。
終於到了約定的地點,是一家比星星大酒店稍小的酒樓。
左科停好了車,幾人一同進了酒店,到了青春年華包廂。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坐在主位上的人白樓不是很熟,只知道叫尤樂,好像是一個大家族的少爺。兩個女生坐在尤樂的身邊被尤樂逗得咯咯直笑。尤樂看到白樓等人進來說到:“你們開個破霸道怎跑這麽慢,這麽多人都在等你們呢。”
白樓聽尤樂說話感覺這慫不是什麽善茬,更不是什麽好鳥。但是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徑直走了進去,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了,並不打算理會尤樂。
可是尤樂見白樓理都不理自己直接坐下了,在川都這個地界,有誰見了自己這個尤樂少爺還不賣上幾分面子?尤家在川都是可以和黃家並肩的大家族。
手頭的流動資產甚至比黃家都要高,現在川都的大部分房產都是由他們家承建的,在川都的能量大到可怕,可以說黑白兩道通吃。
近兩年的時間,尤氏集團甚至盯上了黃家的產業,甚至想要在黃家的鍋裡分一杯羹。
可白樓倒好,直接將尤樂無視了。
“喂,尤樂少爺再跟你說話呢,你是耳聾麽?”一旁一個男生站起來指著白樓說道,很顯然現在是一個拍尤樂馬屁的好機會,只要將尤樂少爺拍開心了,自己老爹在尤氏集團的地位那還不是會節節攀升。
看到這些人這麽不友好,只顧著拍尤樂馬屁,左科頓時覺得不爽了:“你特麽算是哪根蔥?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麽?”
剛才這人早就和尤樂過溝通了,這人算是自己的小馬仔了,尤樂也知道了這個人的老爹在自家集團裡面做了一個小主管,看到這人為自己出頭,尤樂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質問自己的小弟算是哪根蔥,頓時紈絝子弟的脾氣就上來了:“你再問我的小弟是哪根蔥?你又是哪根蔥?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知道我是誰麽?”
左科笑了笑:“我管你是誰,這頓飯想吃就好好吃,不想吃都別吃了,他NN的哪特麽的來的刺頭。”
尤樂二話不說直接抄起一個煙灰缸朝著左科砸了過來。左科淡定的接過了煙灰缸,單手將煙灰缸直接捏碎。
有一說一,左科這一手著實挺唬人的。煙灰缸這麽厚的玻璃,豈是一般人說捏碎就捏碎的?
這一手也把尤樂嚇住了:“算了,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好了服務員上菜吧,今天我買單,想吃什麽隨便點。”
“尤樂少爺威武...”
拍尤樂馬屁的人成群結隊,瞬間將剛才的尷尬掩飾過去了。尤樂見狀也覺得自己找回了剛才的場子,不由得感歎,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左科坐在凳子上還是憤憤不平:“樓哥,就這麽算了?”
白樓微笑的說道:“別放在心上,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忘心裡擱。只要這小子別再這麽不長眼就算了,要是繼續找事的話,我們收拾他的時間還很多。”
左科見白樓都已經不想鬧了,自己也不多說什麽了,倒是猛點菜,將酒樓裡所有貴的菜都點了一遍,先不管好不好吃,首先要貴。
順手還點了六七瓶八幾年的紅酒,還囑咐服務員直接倒進醒酒器端進來,放到尤樂少爺面前。 這一通操作可以說是要多缺德有多缺德。至於後續會怎麽樣,那就不是左科要考慮的問題了。
服務員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菜,又有幾名服務員拿著五六個醒酒器,將倒好的酒放置在了尤樂的前面,並且為尤樂倒上了一杯。
尤樂端起高腳杯輕輕地晃了晃酒體色澤晶瑩剔透,掛杯持久。
然後還有模有樣的聞了聞,最後才將酒送入口中,感受著紅酒在口腔裡面的口感。入口圓潤,細膩綿長,酒體豐滿,風格獨特。不禁讚歎道:“這樣優質的紅酒實在是太少了,這酒是誰點的?品位很不錯。”
尤樂剛說完,剛剛那個小弟急忙站出來:“是我點的,是我點的,尤樂少爺。自從上次喝完這個酒之後我就一直念念不忘啊,都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這不今天這個機會將這款酒推薦給尤樂少爺,讓尤樂少爺也嘗一嘗。”
尤樂看著自己這個剛收的小弟,頓時覺得臉上有光啊。自己的小弟都這麽有品位。
慢慢的桌子上的菜越上越多,尤樂也是看的心驚膽戰的。畢竟這家酒樓的價錢可不便宜啊。這一桌子菜少說也要五六十萬啊。不禁頭上慢慢的出汗了。
可是自己都說了這一頓飯自己請,隨便點的。要是這會兒自己發作了,自己這尤家大少爺的臉面往哪擱啊,自己硬著頭皮也要面帶笑容的招呼著這幫“可愛”的同學:“趕緊吃吧,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來來來,服務員,把酒都倒上。”
“來來來,大家一同舉杯,預祝我們未來四年的大學生活都能過的愉快。”尤樂說道。
“來我們大家一起,敬尤樂少爺,感謝尤樂少爺的款待。”小弟在一旁活躍著氣氛,一眾學生都端起了酒杯,拍著尤樂馬屁。
就連左科也端起了酒杯嚷嚷道:“敬尤樂少爺。”說著就一口把酒灌了進去,同時心裡還在暗想,該說不說這酒真不錯,也算是對得起一瓶八九十萬的價錢了。
尤樂見左科都端起酒杯給自己敬酒,當時就覺得臉上可有光了,還在一旁打著哈哈:“左科兄弟好酒量啊。”
左科倒是沒有這麽多想法,自己點的酒,還這麽貴,不嘗嘗可惜了。面子什麽的又不值錢。反正吃完飯我就不認帳了唄。
但是白樓就坐在那裡自顧自的吃著,不管怎麽不愉快,糧食總是沒有錯的,不吃完豈不是太浪費了。想想小時候饑一頓飽一頓的,現在每天都能吃飽飯簡直不要太幸福啊。
可是白樓這個樣子,在眾人看來就好像是沒吃過飯一樣,紛紛投來了鄙夷的眼神。尤樂也不高興了,大家都在給自己敬酒,你白樓憑什麽無視我,在我的場子上,花著我的錢,吃著我的飯,還拿我當空氣?
尤樂給自己的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頓時心領神會:“哎哎,你是餓死鬼投胎麽?大家都在給尤樂少爺敬酒呢。你特麽別給臉不要臉啊。”
白樓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將酒倒進了嘴裡,又開始悶頭乾飯。真是正經乾飯人。
只見尤樂的臉越來越黑,馬上就要發作了。這邊的白樓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吃飽喝足的白樓靠在椅子上好生愜意。
“白樓,你今天就是說什麽都不給我尤樂這個面子了唄?”尤樂的臉黑的像碳似得問道。
白樓抬了抬頭:“我為什麽要給你這個面子?我跟你很熟麽?”
眾人直呼不要臉吃著別人的飯,喝著別人的酒還要說自己跟別人不熟。
一個女生站起來指著白樓的鼻子:“你還要不要點臉,既然不熟就滾出去啊,還在這裡混吃混喝,像不像個男人?”
這個女生真的是把尖酸刻薄體現的淋漓盡致。白樓看著這女生刻薄的嘴臉險些將剛吃下去的飯吐出來,還好秉承著不能浪費糧食的原則忍住了。
白樓問道:“我吃你家米了?尤樂都不吭聲,你怎麽還急了?皇上不急太監急?不對是我口誤了, 你看看尤樂那個樣子。穿著龍袍也不像太子啊,對不起啊我為我剛才說你皇上不急太監急道歉。”
眾人:???
尤樂直接就炸了:“白樓是吧,好樣的。我們不必理會他,吃飯吧,還有,白樓這裡不歡迎你們,請離開吧。”
左科一聽讓他們離開,頓時來了精神:“你確定讓我們離開?”
“確定,趕緊從我的視線裡消失。”尤樂也知道左科和白樓一直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左科再次向尤樂確認:“你確定我們走了你不會後悔?”
尤樂越來越不耐煩了:“誰後悔誰是孫子,趕緊滾吧。”
有幾個想要和尤樂發生點什麽的女生也在一旁附和道:“趕緊滾吧,回家問問你爹怎麽樣做一個男人吧,下次別這麽恬不知恥的跑出來混吃混喝還這麽不講規矩。”
這會兒左科別提有多高興了,拉著白樓就跑了。留下一群人在包廂裡背後數落著白樓兩人。秦授雖然也想留在這裡,先不說能不能和尤家交好,最起碼不能把尤樂得罪了啊。但是想想這一個月來跟在白樓的身邊,除了崇拜也已經結下了友誼。
“鍾秋鍾夏,你們走不走?”秦授笑聲的問道。
鍾秋鍾夏沒有說話,秦授認為這兩個人向惡勢力低頭了,不由得失望,準備自己起身離開的時候,就見鍾夏站起來說到:“尤樂少爺,我跟我弟弟鍾秋敬你一杯,然後就要回去了,我媽喊我回家吃飯了,家裡管得嚴,再不回去的話家裡老爺子能把我們兩個腿都打斷了,尤少爺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