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左科也結束了戰鬥。左科驚訝的看著秦授:“你覺醒了?”
秦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麽是實木納的點了點頭。
白樓問道:“你覺醒的能力是什麽?”
秦授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當時很憤怒,很憤怒,然後就忍不住衝上來了,我也不清楚自己覺醒了什麽能力,總之我們一起解決了這一次的危機,不是麽?”
白樓也不再深究秦授到底覺醒了什麽能力,就像秦授說的一樣他們一起解決了眼前的這一次危機。
白樓走到了人群裡,好在班裡的學生還有老師,沒有人受傷。枯茗雪靜靜地坐在那裡,面帶微笑的看著白樓。
白樓從戒指裡取出了一些小藍瓶,分發了下去,說道:“這東西在關鍵時刻能救你們一命。我們現在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你們也沒看錯,這個世界並不像你們看起來的這麽簡單。這個世界對於我們來說都是陌生的,沒人會知道在這方世界到底會發生一些什麽。
但是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活下去。”
白樓看著一眾學生們將小藍瓶都服用下去,看著身邊的眾人的變化也不禁感歎,無論如何白樓都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大量的用小藍瓶不是與黑虎等人在戰場上,為了保護身邊的戰友,而是在這一個光怪陸離的地方。
與自己的同學,老師等人,想要活著離開這裡。就要不停地探索這片地方。
白樓扶起枯茗雪:“辛苦你了,小雪。”而白樓說完就慢慢的癱倒在了地上。
早已經身受重傷的白樓,在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暫時沒有什麽危險了之後,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
白樓在眾人一聲聲關切的叫喊聲中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枯茗雪看著白樓的樣子,眼中也是充滿了關心,但是現在自己必須要有些什麽動作才行,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白樓在自己面前死去。
白樓不能死,這個世界需要白樓,枯禪宗也需要白樓。
枯茗雪慢慢的解開了白樓的上衣,就看到白樓胸前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甚至透過肋骨,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白樓跳動的心臟。
左科走到了枯茗雪的身邊,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師父不會有事的,別看他平常大大咧咧的,其實比誰心都細。早在這種情況發生之前他就已經有預料了。”
左科說著手上卻沒有停下,從空間戒指禮不停的往外掏著東西:“我師父教了我各種醫術,就為了應付現在的這種情況。”
左科將白樓放在了手術台上,對就是手術台,白樓斥巨資購買了一批先進的醫療設備,以備不時之需。
白樓拿剪刀將白樓的褲腿剪開,眾人才看到白樓左側的大腿處也有著一道長長的傷口。
左科的心理素質早已經被白樓鍛煉的很強了。先是將白樓的傷口進行消毒,然後拿起針,將白樓的傷口由內而外一層層的縫合。可是哪怕只是簡單的傷口縫合也是一項精密的操作。
將白樓胸前的傷口縫合完之後,左科的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汗水打濕。
又經過二十多分鍾才將白樓大腿處的傷口縫合完畢。然後取出一顆大力丸,放在了白樓的嘴裡。
可是早已經失去意識的白樓根本沒有吞咽的能力。
枯茗雪見狀也顧不著這麽多了,又將丹藥取出,放進自己的口中嚼碎。
俯身雙手捧著白樓的臉,嘴唇對上的白樓的嘴唇。
用自己的舌頭將白樓的牙關撬開,將自己口中早已化為液體的丹藥松緊白樓的口中。 就這樣白樓才算是勉強的把丹藥服用進去。
左科看著白樓已經將丹藥付下,就知道白樓已經脫離危險期了。大力丸雖然是用來增強體質的丹藥,但是在丹藥的成分裡面有不少成分都會刺-激細胞加速分裂,所以用來治療外傷也是再好不過的了。
服下丹藥的白樓,面色漸漸變得紅潤。枯茗雪緊皺的眉頭也慢慢的舒展開。
枯茗雪靜靜的坐在白樓的身邊,自己也在慢慢的恢復著體力。剛才的一道雷法萬鈞,早就抽空了自己體內的靈力。好在這個地方雖然荒涼,但是這裡的靈氣和外面相比起來倒是濃鬱了不少。
所以靈力的恢復也比較迅速,最起碼在下一次遇到危險之前,自己還能再次的使用一次雷法。協助白樓等人解除危機。
一眾學生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的驚訝早就已經無以言表。他們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著修仙者。
可是無論是白樓的鴻蒙之氣化為的長刀,還是左科可以憑空的變出各種各樣的東西,亦或者是枯茗雪那驚掉人眼球的雷法萬鈞。
無一不是在刷新著眾人的世界觀,現在就連秦授的身體都發生了變異,只是依靠著野蠻的衝撞,就將一隻巨狼的身體撞得支離破碎。
枯茗雪的靈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左科,這些狼應該是記載當中的獨角天狗,屬於比較低級的靈獸。你去看看他們的頭骨裡有沒有內丹,如果有的話全部都敲出來收好,以後會派上大用場。”
枯茗雪說完之後也不管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住雙手結蓮花印:“道法無極,眾菩薩普度眾生,蓮花清,眾生愈。”一道淡綠色的光芒從枯茗雪的手心亮起,緩緩地飄向白樓的胸口。而枯茗雪瞬間變得臉色煞白,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原本經過大力丸的恢復,傷口就在慢慢的愈合,可是當那道綠光進入了白樓的身體後,傷口愈合的速度瞬間加速。昏迷的白樓只能感覺到一道清涼的微風,輕輕拂過自己的身體。
就如同沐浴在山泉之中,山泉不停地洗滌著自己的身體。那清涼的山泉滑過自己的肌膚。忽然自己的腹部好像被人砸了一榔頭,這讓白樓瞬間清醒。
白樓一睜開眼,下了手術台就四處張望,看到遠處的一塊巨石,眼中滿是貪婪。
朝著那塊巨石飛一樣的躥了過去。左科看到後不以為意,他當然知道白樓去幹嗎了。枯茗雪也很清楚大力丸的藥效,也是不以為意。
可一眾學生不知道啊,有幾個男生剛想衝上去看看白樓怎麽了就被左科攔了下來。
眾人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白樓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剛剛清醒就這麽劇烈的跑動,身體怕是支撐不住啊。
身體能不能支撐的住白樓不知道,只知道在不跑快點下路就支撐不住了。
十分鍾後白樓神清氣爽的從巨石後走了出來,往回走的時候還不忘了在身上噴了點香水。畢竟剛才自己不光上了個廁所,還拿出了自己的高級帳篷衝了個澡,換了個衣服。
由於長期的服用大力丸,身體早就已經被改造到接近大力丸能改造的極限了,身體沒有這麽多毒素了。兩分鍾就解決戰鬥了,剩下的時間洗洗澡,換個衣服。
畢竟剛才的戰鬥,衣服全都被血打濕了,緊緊的貼在身上好生難受。
眾人看到白樓並無大礙,甚至還抽空換了身衣服的時候,懸著的心就慢慢的放了下來。畢竟現在這種情況白樓要是出了事情,基本上他們一個班都要全軍覆沒。
枯茗雪走到白樓的身邊:“身體沒問題了?下次不要這麽冒險了。要穩扎穩打的,如果你出事了,這個世界就完了。你是這個世界的希望。”
一眾男生看著枯茗雪含情脈脈的不知道再和白樓說什麽,心中那叫一個羨慕啊。枯茗雪在學校裡沒有一個人不認識。
帶著一個圓邊眼鏡,精致的五官,嬌小的臉蛋,一雙碧眼盈波的眼眸,柔順的濃發,看著真是一位柳腰蓮臉。瘞玉埋香,還有著寬松校服都無法遮擋的魔鬼身材。是所有男生的夢中情人。
只是還有她那冰山一樣的性格,讓所有男生都無法接近。枯茗雪雖然是校花排行榜的榜首,但是一年多來沒有哪個男生敢無緣無故的接近她。
可是現在的枯茗雪卻對白樓如此含情脈脈,這一幕讓所有男生心都碎了。
最最最最讓人想不到的是枯茗雪竟然和白樓左科他們一樣,和自己這些人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放心吧,小雪,我死不了。”白樓看著關切著自己的枯茗雪,心裡暖暖的,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枯茗雪的臉龐,就像撫摸著自己的女朋友一樣。然後...peng的一腳,白樓被枯茗雪踹的老遠。
白樓在半空中飛著心裡想到:這女人怎這樣,前一秒鍾還含情脈脈的關心你,後一秒鍾就一腳踹飛,什麽毛病?
也是白樓不要臉,有什沒事非要佔別人便宜,不踹你踹誰。
左科捂著額頭,一句話也不說,很顯然白樓已經不是第一次佔枯茗雪的便宜了,枯茗雪也不是第一次這樣踹他了。
枯茗雪面色陰冷的走到了眾人身邊:“這個地方可能稍不注意就會要了你們的命。我們現在要想辦法離開這裡,希望你們能聽從白樓的指令,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們,省的到時候你們會拖白樓的後腿。”
眾人看著枯茗雪冷若冰霜的面容,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他們很確定,如果他們真的拖了白樓後腿,枯茗雪真的會殺了他們。毫無疑問,他們的生命在枯茗雪的心裡跟白樓沒有任何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