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樓悠閑的坐在凳子上,看著左科與眾人交手。可是即便是左科與玉小隊交手,玉小隊的成員還是顯得那麽不堪一擊。
左科沒有白樓這麽強的實力,也沒有過與人交手的經驗。在玉小隊成員攻上來後也是不留手。來一個打一個,雖然沒有下死手,但是也沒有繼續隱藏實力。
幾乎每一個衝上來的玉小隊成員都在左科的手下堅持不了幾招都吐著血飛了出去。在場上的左科猶如戰神在世,不畏懼任何挑戰。
在一個小隊敗退後還站在場上囂張的喊道:“還有誰?”
一眾成員雖然怕白樓但是並不害怕左科啊,因為左科的囂張引起了眾怒,眾人也不管什麽戰術不戰術了,統統一擁而上,將左科團團圍住。
這下可好,都說雙拳難敵四手。場上這麽多人,硬生生的用人海戰術給左科上了一課。
半小時後,場地上躺了一大片的玉小隊成員。大多都帶著傷,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這邊左科也沒有好到哪去,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扯爛了,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個街邊的乞丐呢。臉上更是精彩,鼻子裡流著血,兩個眼睛更是被打得烏青。
好在站在場上的只有左科一個人了。要不然還要白樓出手。
“還有誰?”左科雖然挨了一頓揍,但是那股囂張勁還沒過去。站在場地上挑釁者眾人,只是鼻孔裡冒出的兩條小蚯蚓實在讓人太出戲了。
今天的以戰養戰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回到別墅的白樓準備好好的睡一覺,畢竟喝了一晚上的酒,到現在頭還蒙蒙的。可誰知道這個時候手機又響起來了。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白樓很不爽的接起電話:“誰啊?”
“那個...樓哥,我是耗子。前面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我舅舅,就是禿頭幫的老大,想要見你一面。前面怪我將你的兄弟打傷了,我舅舅心裡過意不去,要給您賠點醫藥費。”電話那頭的耗子唯唯諾諾的說道。
“行,把時間地點發我手機上。晚一點,我要睡覺了。”說完也不管耗子聽沒聽進去就掛了電話躺倒在了床上。沒兩分鍾就開始扯呼了。
耗子倒是不敢玩什麽手段,老老實實的跟自己的舅舅通了個電話,將時間地點以短信的形式發到了白樓的手機上。
白樓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八點鍾才悠悠醒來。看著手機裡的短信心情巨好。這才剛睡醒就有人請吃飯,美滋滋。
白樓也知道,這八成是一場鴻門宴。禿頭幫絕對不是這麽好心的單純的要賠償左科的醫藥費。在那邊等待著自己的不知道會是什麽陰謀詭計呢。
但是藝高人膽大,白樓倒是也不懼他們禿頭幫。在軍訓的時候白樓就已經通過獵人的關系將禿頭幫調查的仔仔細細了。說到底禿頭幫在川都這個地界也只是一個三流勢力罷了。平常就靠著收受保護費,偷偷東西這種苟且之事存活於世。而想要和黃家這個川都巨擘魚死網破只不過是他們的一廂情願罷了。
雖然禿頭幫的成員將近兩千號人,但大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人物,反倒是與那些真正刀口舔血的黑道不同。與那些無惡不作的黑道勢力相比,禿頭幫的眾人倒是顯得有幾分可愛了。
白樓叫上了左科,帶著小刀三個人便去赴會了。
晚上八點五十左右,白樓等人開車到了星星大酒店的樓下。星星大酒店是川都最大的酒店,也屬於一盒準七星級酒店。在這裡吃一頓飯的價錢遠比一個小康家庭一年的收入高得多。
下不說禿頭幫的幫眾戰鬥力如何,但是有錢是真的有錢啊。小刀將鑰匙交給了門口的小哥,小哥便接過鑰匙停車去了。
耗子早就站在了門口,等待著白樓的到來。看到白樓到了後連忙的迎了上來,那樣子要多殷勤就有多殷勤。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耗子今天很不正常,和以往兩次見面的囂張不同,今天的耗子好像是在刻意的討好白樓。
一行人進了星星大酒店的大廳。富麗堂皇的裝飾引入眼簾。無論是從六七米高的二樓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燈,還是身邊兩人多高的生態魚缸,亦或者是角落裡擺放的黃花梨木的實木功夫茶桌,無一不是在炫耀著酒店的奢華與品位。
跟在白樓身後的左科看的眼睛都直了,若不是因為白樓,左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進入這種奢華的地方吧。
反倒是小刀顯得極為淡定,畢竟想星星大酒店小刀陪著黃老爺子也沒少來。
耗子帶著三人走進了一個包廂,只見一個留著三寸頭髮,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坐在了主位。
這個人就是禿頭幫的老大,吳陽。滿臉的絡腮胡剛好遮住了臉上的一道傷疤。整個身形看起來都是那麽魁梧有力。兩個太陽穴暴突,耳朵就像很多搏擊運動員的耳朵一般,早就已經變形了,很顯然這是一個練家子,而且順平很高。
見到白樓等人進來,吳陽立刻迎了上來,整張臉都笑開了花,露出了滿嘴的大金牙。
“想必這位就是白樓兄弟吧,真是不打不相識啊,前些日子是我這小外甥不懂事,衝撞了左科小兄弟。
今天我這個做舅舅的做東,請兩位吃個飯。二位能夠賞臉我吳某人真是深感榮幸啊。”吳陽上來就是一套套的,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快,快入座吧,就等著白兄弟過來才上菜呢,耗子!還不趕緊給客人看茶!”
吳陽將三人趕緊招呼落座,順道還讓耗子將三人的茶滿上。
“想必白兄弟對我禿頭幫也有所耳聞吧?”吳陽試探性的問道。
“禿頭幫麽,我何止是耳聞啊。我還派人專門調查過你禿頭幫呢。也算是個不小的勢力了。老哥能一步步的走到今天也真是不容易啊。”白樓順著吳陽的話往下講。
吳陽見到白樓還是很識相的,謙虛的說道:“是啊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雖然我禿頭幫勢力不小,但是架不住上面沒人,誰都敢欺負我們啊,你想我們禿頭幫平常就是向群眾們借點錢財花花,也沒有做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啊,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們呢?”
能把偷東西說的這麽清新脫俗的吳陽還是頭一個。
緊接著吳陽又說到:“我們從小的時候家裡窮,就在工地上卸點卡扣,在路邊撿撿電瓶車的電瓶。我們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人,我們禿頭幫就是靠這個發家的,但是偏偏有人要斷我們的財路,白兄弟,你說這該怎麽辦啊?”
吳陽這會兒已經開始暗指左科多管閑事了。吳陽的這段話剛一說完就陸陸續續的從包廂外面進來了不少人,很顯然這些都是禿頭幫的人。包廂的大門已經被關上了,並且從門外鎖死。
進來的人每一個袖子都是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裡面藏了什麽東西。很顯然不會是棉花糖,想來應該是鋼管西瓜刀之類的玩意兒吧。
看到這個架勢,白樓笑了笑,也不說話。眼神輕蔑的看著吳陽,就好像再說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裝13.
吳陽這又說到:“白樓啊白樓,上次隨便找了些人過去,沒成想你還挺能打的,把我的人都給撂翻了。也是我太過疏忽大意了,隨便叫了一群蝦兵蟹將就去找你了,這是對你的不尊重,在這裡我向你道歉。
但是我這麽多弟兄可都被你打得不清啊,光是住院吃藥都花了不少錢,你說這事該怎麽解決呢?我總要給弟兄們一個說法吧。要不然我很難辦啊。 ”吳陽看著白樓輕蔑的樣子真是氣都不打一處來啊。但是仗著自己人多勢眾,並且帶的都是自己幫會的精英人手,所以倒也不害怕白樓能玩出什麽花來。
白樓眼見這事是不能善終了,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右手從兜裡掏出了一根煙,瀟灑的甩到了嘴裡,左手還在口袋裡插著:“難辦,難辦那就不要辦了啊!”說著右手就將桌子掀了,正正的砸向吳陽,但是吳陽也不是吃素的,上來就是一拳,硬生生的將大理石桌面砸的四分五裂。
就好像是古代人常說的摔杯為號,白樓將桌子掀了之後又悠閑的坐在了椅子上,而小刀和左科兩個人瞬間動了起來。
禿頭幫的眾人反應也很迅速,袖筒裡藏著的鋼管瞬間滑落到手中,舉起鋼管就像這左科掄過來。
而小刀這邊則是選擇了擒賊先擒王,二話不說就衝到了吳陽身邊,吳陽作為禿頭幫的幫主,身手也是十分的不錯,和小刀兩人打得有來有回的。你一拳我一腳打得小刀好生快活,畢竟和玉小隊的成員自己根本拿不出全部實力,跟白樓交手自己根本不夠看,和吳陽交手才能感受到那種酣暢淋漓。
所以小刀倒是沒有下死手,抱著切磋的目的和吳陽兩個人飛快的過這招,兩人在一旁交手,速度都快出了殘影,剛開始吳陽還是見招拆招,慢慢的打到後面發現越來越難以招架。
小刀是越大越興奮,拳腳上的力道也是越打越大。到後來吳陽在一旁只能做到苦苦支撐,根本打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擊,反而自己挨了一拳又一拳,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