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早就注意到你了,就讓我來試試你的身手吧!”獵人也是十分的興奮,都說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整個z國如此之大,雖然人才眾多,但是難於挖掘,很少可以碰到真正的好苗子。
獵人也不管白樓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整個人直接飛身向前,速度快的像一隻獵豹,衝著白樓的面門就是一擊炮錘。
白樓看著一道炮錘襲來,頓時覺得十分有意思。原來獵人也是八極拳出身。白樓側身避開了獵人的炮錘,順勢就是一記貼山靠,整個人直接撞了獵人一個滿懷。獵人的身體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哈哈大笑道:“好一個八極拳,好一個貼山靠。小小年紀便將八極拳打的有模有樣,甚是少見。”
“總教官說笑了,您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讓我使盡渾身解數,也無法撼動分毫。”白樓謙虛的說道,同時,白樓的心中也是萬分的震撼。
這一記貼山靠自己至少打出了一半的力量,而反觀獵人只是輕輕的向後退了一步。白樓十分清楚,獵人在面對自己時絕對不會拿出真正的實力。
獵人仿佛也知道小打小鬧根本對白樓造不成任何威脅,沒有了這麽多的顧慮,獵人也可以放開手腳,白樓這邊已經將重力訓練完全清零,身體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輕盈過。做足了戰鬥的準備。
看著獵人左手一個探龍手向自己抓來,白樓立即閃身躲避,不料探龍手只是虛晃一槍,獵人的右手還是那一記炮錘,不換湯,不換料,原滋原味的炮錘,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白樓的身上。白樓整個人被轟飛了出去,身體被砸在牆上,整個牆面都隨之晃動。
白樓眼睛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強的人,白樓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也是獵人的這一炮錘,將白樓高傲的頭顱,深深地按在了地上,無情的摩擦。也正是因為這一炮錘,讓白樓在未來的日子行事愈發謹慎避免了許多的危險。
白樓緩慢的爬起身,雙眼緊盯獵人眼神裡充滿了警惕。而獵人那邊倒是松了一口氣,不要因為自己沒有控制好力道傷了這小夥子。
看到白樓緩慢的起身,身體並無大礙,獵人心中的興奮已經無以言表,畢竟剛才的那一拳已經打出了獵人正常狀態下八成的力量。
白樓也不願一直被動著,這次率先發難,衝上前去,與獵人你一拳我一腳,拳拳到肉打的好生熱鬧。沒過多久,白樓便額頭見汗,雙手都在不住的顫抖,獵人的身體強的像一部機器。承受了白樓這麽多拳腳依然生龍活虎。白樓與獵人的拳頭碰在一起手上的關節都哢哢作響。
獵人這邊倒是越打越興奮,眼看自己遲遲拿不下白樓,一聲怒吼,只見獵人的雙眼變得血紅,渾身的肌肉瞬間膨脹,將迷彩服都撐破了,額頭上一根根血管暴的老高。
整個人的身體都變大了不少,活生生的將獵人的身高拔高了將近五十公分,原本就有一米七五的獵人瞬間兩米開外。只是單單的用眼睛看,無論是身體強度,還是力量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活脫脫的一個現實版的綠巨人。
白樓看到獵人這個樣子瞬間不願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打了,不打了,都開掛了還怎玩。”
老將軍坐在八仙桌前哈哈大笑“你值得驕傲了,獵人出自古武世家,又屬於覺醒異能的能力者,覺醒的狂化異能,在覺醒之前都是我國出了名的強悍,後來覺醒了異能後更是強的不像樣,
同時身體強度也比以前強了很多,你能把獵人狂化第一形態逼出來就說明你已經超越了曾經的獵人。” “異能?”白樓與左科都非常的詫異。
“覺醒了異能的人,我們統稱他們為能力者,能力者對於很多上流家族來說並不算什麽秘密,甚至有些家族的內部還供養著能力者。所以跟你們兩個人講一講倒也無妨,畢竟你們兩個人遲早有一天要走進那個世界。
能力者的能力強度劃分也有明確的等級界定,由低到高,從D'C'B'A'S'SS'SSS,獵人就屬於s級能力者。我身旁的這位同樣是屬於s級能力者,只是他的能力並不偏向於攻擊。同樣我們國家也有著能力者軍隊。所以除了古武世家之外,還有著能力者這樣一個修煉體系。”老將軍這樣解釋。
此時的班樓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看來這個世界並不簡單。
緊接著老將軍又說道:“從很早以前這個世界就已經發生了異變,一些人到達了一定的年紀,或者在某些機緣巧合下,身體就會變異,變異後身體就會多出一項科學無法解釋的能力,對於這種超自然現象我們稱它為覺醒。”
說著老將軍閉上了雙眼,額頭忽然睜開了第三隻眼睛看向左科。左科被這一幕嚇得往後一躲險些摔倒在地上。隨之又看了看白樓,白樓感覺自己在將軍面前已經沒有了秘密,不一會兒老將軍恢復了正常:“左科的身體強度也非常高,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們並非是因為能力覺醒,竟然是硬生生的將身體強度練到這種程度的。你們並不是出自古武世家,是因為什麽樣的機緣巧合得到的修煉法絕我也不過問了,最起碼我可以看到你們的心中都刻著z國的烙印。這樣也能對你們放心了。”
“將軍會讀心?”白樓驚訝道。
老將軍:“不,我只是能透過事物的外表看本質而已,你們兩人會背叛自己的祖國麽?”
白樓與左科兩人紛紛答道:“不會,我們是z國人,我們流著z國的血。”
“這就是我從你們心裡看到的答案,所以對你們可以放心了。”老將軍滿意的說道。“不久之後異能者學院會再次開放,招收一批新的學員,到時候你也去試一試吧,畢竟想你們兩個這樣的人才我不想讓你們這樣碌碌無為的度過一生。還有這一段時間在大學裡應該是你們人生中最輕松的時光了,好好享受。”
回去之後黑虎看著白樓:“你小子太強了,比我強,我們都喊老將軍肖老,以後你們跟肖老的接觸應該挺多的。希望你們以後可以成長為獵人那樣的大樹。”
左科:“虎哥,你也是能力者麽?”
“我的能力是力量強化,屬於B級能力者,我們這一批教官大多都是能力者和古武修煉者,因為近期沒什麽任務,肖老才讓我們帶你們軍訓,照肖老的話說是讓我們放松放松,實際上就是讓我們感受感受你們年輕人身上的朝氣,我們常年在國外,在戰場上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看著身邊的戰友一個個離去,很多人的性格都變得很孤僻。
所以肖老可能也希望我們在帶你們軍訓的時候,看著祖國的花朵朝氣蓬勃,我們一個個老兵油子也能振作起來吧。”黑虎說著說著仿佛是想到了那些一個個離開自己的戰友,整個人都變得低落了起來。
白樓看著低落的白虎心中一疼,就是因為這些戰士的出生入死,才有了我們的家國安寧。真的是應了那句話,哪有什麽歲月靜好,只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罷了。很多戰士年紀輕輕的就留在了戰場上,這些人又是誰的兒子,誰的父親,誰的丈夫?沒有人知道,他們只有一個統一的名字,叫軍人!
白樓將手揣進了兜裡, 從戒指裡掏出了一包煙,一個打火機。抽出了一根煙點著之後遞給了黑虎。黑虎也沒有拒絕,接過了煙沉默的抽著。白樓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英雄。只知道現在他在自己的面前,像個難過的孤獨患者。
白樓也抽出一支煙,叼在了嘴裡,默默的為自己點上。整個房子的氣氛變得無比沉重。左科先受不了了:“好了,難過個屁,黑虎,像個男人一樣,你的那些戰友雖然走了,但是你們上戰場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好好想想,你的弟兄們如果在天有靈看到你這個樣子他們該多難過,是個男人就去變強,
強到可以在每一場戰役中保護自己的戰友,維護自己的國家,現在你這個樣子算什麽男人,你放心,就算以後你死在了戰場上,我也不能像你這麽難過,最少我不會表現出來,
我只會變得更強,為你報仇,將那些來犯z華的歹徒殺個乾淨,將他們的頭顱放在你的墓前,告訴你,老子給你報仇了。”
聽了左科的話,黑虎強打起精神,將手中的煙頭狠狠地摁滅,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狠厲,很顯然左科的一番話根本無法治愈黑虎心中的傷痛。
但是最少讓黑虎再次打起了精神。無論是繼續增強自己的實力,還是想要做些什麽,左科都不希望看到黑虎像剛才那樣一直消沉著。
黑虎朝著左科笑了笑:“好,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並肩作戰,一起保家衛國,當然也祈禱我能活到那個時候。不過放心,我也會努力變強,用盡全力活到與你們兩個人並肩作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