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聽到李斯的話道:
“還記得當初你我分別之時說的話嗎?”
李斯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能因為同門之情,手下留情。”
韓非笑了笑道:
“師弟還記得就好,我們明日朝堂上見。”
韓非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一夜之間轉瞬即逝,第二日韓國的朝堂上,韓王身邊的一個太監吼道:
“秦國使臣李斯覲見。”
隨著這個太監的話音落下,李斯一步一步的走向韓國朝堂最前方。
李斯一邊走著一邊開口道:
“我李斯由渡橋經西門入新鄭,那裡熱鬧不凡;
似乎眾人已經忘了,前任秦國使臣,正是在那裡遇刺的。”
韓王握了握拳,想到韓國在強秦面前還是太弱了,倍感無奈:
“韓國一向以禮示秦,這等意外絕非寡人所願。”
李斯卻道:
“凡諸侯之邦交,歲相問也,殷相聘也,世相朝也;
秦國遵循周禮,以使相聘,韓國卻未盡保護之責,這就是韓國待秦之禮。”
而後,韓非與李斯開始了爭辯之論,最終以韓非在十日內破案為約定,若是不能韓國就,以割讓土地來解決此事。
夜幕降臨,衛莊從蓑衣客那裡得到消息,在秦國使臣進城後,還有另一夥人緊隨而後。
蓑衣客說了,形不逢影,影不離形,一心異體,八面玲瓏。
聽到這些的衛莊自然知道是誰了,秦國的頂級殺手團體八玲瓏。
顧名思義,是由武功、個性、外貌迥()異的八個人組成的。
傳聞他們之中有人極其貪婪,每次殺人後盡掃值錢之物;
有人更以殺人為樂,活活折磨他人至死,屍體慘不忍睹;
衛莊知道像八玲瓏這麽重要的人,不會輕易離開秦國。
一個值得八玲瓏集體出動的人物,一定必須要死的人,只是不知道是什麽人,李斯不像,到底是什麽人呢?
在衛莊思緒萬千之時,葉修卻坐在紫蘭軒的屋頂上,看著天空中的星晨。
其實在八玲瓏入城的那一刻,葉修就已經回來了,只是一直沒露面而已。
葉修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千古一帝親自找上門來。
甚於自己跑去找贏政,這是不可能的,自己跑去多掉逼格……~
韓非與李斯這兩師兄弟,許久未見,正在紫蘭軒閑聊。
李斯感慨道:
“今日師兄在朝堂上的一番妙辯,著實讓李斯驚訝。”
韓非非笑了笑道:
“師弟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現,讓非甚是佩服。”
李斯卻道:
“只是可惜,師兄在朝堂上所言,皆是詭辯。”
韓非無奈道:
“師弟你還是如此好勝。”
李斯對著韓非道:
“師兄你邀我來此就是為了玩這個遊戲?”
韓非故作神秘道:
“師弟不要著急嘛,待會你就知道了。”
韓非說出了遊戲的規則:
師弟你我各自亮出銅幣的一面,若同為正,非給你三金;若同為反,非給你一金;正反不同,師弟你就需要給非兩金了。
八次為限,最後誰手上的金子多,誰就是贏家。
李斯聽此開口道:
“若有一次同為正,師弟我就可得三金,師兄豈不是虧之。”
韓非神秘一笑道:
“遊戲還未開始,師弟又怎知結果。”
遊戲開始,第一局同正,李斯贏三金;第二局一正一反,韓非贏兩金;第三局同反,李斯贏一金;第四局同正,李斯三金。
第五局轉則點來了正反,韓非贏了兩金,之後李斯毫無還手之手,最終韓非勝。
韓非對著李斯道:
“不好意思,贏你三金。”
李斯笑了笑道:
“師兄你賭運總是很好,再來一次。”
新的一局又開始了,這一局的結果還是韓非勝。
李斯見此有些無奈。
韓非對著李斯開口道:
“師弟你早就看出了,這場遊戲的奧秘,卻仍是放手一博,這個遊戲名為不勝之勝。”
怎麽說呢,這就是一種心理學,利用人想賭一把的心態。
李斯聞言道:
“不勝之勝,頗有深意的名字。”
韓非繼續開口道:
“遊戲規則,看似對自方不利,對方佔盡便宜;
實際上正好相反,殺機暗藏;強弱之勢逆轉的關鍵,在於利用對手的貪念。”
李斯接過韓非的話道:
“仕途艱難,朝政變幻,確實暗合這遊戲之莫測,師兄言有所指。”
韓非點了點頭繼續道:
“看似回報最多的,最後卻輸了;看似回報最少的,最終卻勝了。”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韓非雖身在韓國,但也知道李斯投靠呂不韋。
本來是想通過這個遊戲,告訴李斯投靠呂不韋,到最後會輸得很慘的。
卻不知道李斯在暗中,早已投靠了秦王。
李斯聽此開口道:
“人生可不像遊戲,若是輸了,就沒有機會重來。
選擇的贏面比較大的一方,也許不會勝,但可保不敗。”
李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韓非他已經投靠了秦王,至於韓非能不能聽出來就不關他的事了。
看來韓非並沒有聽出,李斯隱藏的信息,而是繼續開口道:
“老師曾在仲尼一篇中言到,位尊必危,位重必廢,擅寵必辱;
看似位尊,實則必危;勝與敗或許早以注定。”
李斯見韓非沒聽出自己的意思,有些好奇韓非想得是什麽,於是開口道:
“願聞師兄所言。 www.uukanshu.net ”
韓非繼續道:
“聽聞秦國呂相位高權重,秦王贏政雖親政,卻尤稱呂不韋為仲父。
如今的秦國,相權強而君權弱,師弟不覺得,與這遊戲相似嗎?”
韓非今晚邀李斯來的目的達到,可韓非不知,李斯早就開清形式投靠了秦王,之所以耐著性子聽完,是想看看自己的師兄到底有什麽見解。
一個認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個想聽的也已經聽到了,自然就開了此地。
第二日,葉修在用靈魂探測,查看全城時,看見了衛莊正在教紅蓮舞劍。
覺得很是無聊,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看向了別的地方。
一天轉瞬即逝,夜幕降臨,唐七向衛莊匯報,今天幾個弟兄遇到硬點子,只有一人活了下來。
那名活下來的探子開口道:
“我們看到幾個外邦人形跡可疑,鬼鬼祟祟,想要去探探底。”
唐七問道:
“對方有幾個人?”
那名活下來的探子道:
“當時天色太暗,可能有四五個吧。”
衛莊聽此道:
“對方有幾個人出手。”
那名活下來的探子還確定道:
“都、出手了。”
衛莊一番探查後,開口道:
“只有一個出手,而且隻用了一劍;從傷口分析,劍意是連續的,一氣呵成。”
衛莊轉身就離開了,從剛才的對話他知道,那名活下來的探子撒謊了。
那名活下來的探子躲在一旁,根本沒有上去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