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兜,張小天沒有找打鑰匙,扶著腦袋想了想。
從帆布包裡找出鑰匙,瞅了一眼清白,然後把鑰匙插了進去。
“想不想看?”張小天想逗逗清白。
“哎呀媽呀,這個墨跡勁兒,躲開,我來開。”清白瞪大雙眼在那瞅著,眼瞅著鑰匙都進去了,他不開了,這給他急的。
上去一把奪過鑰匙,嘎嘣兒一扭,鎖被打開。
這時清白也有些小激動,什麽新鮮玩意值得這麽保密。
慢慢的打開一個小角,偷偷的往裡看了一眼。
“擦。”清白掀開外面的盒蓋,裡面竟然還有一層。
撇了張小天一眼,意思你這跟我倆玩俄羅斯套娃呢啊。
“哎,你可別怨我,我也不知道裡面什麽樣。”張小天趕緊揮手解釋,順便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
盒子裡面是用錫紙包裹起來的,清白拿出裡面的東西,物件不大,一隻手就能掌握,撥開一層一層的錫紙,終於顯示出裡面的東西。
是一個小攝像頭,清白拿起攝像頭看了看,扁平的形狀,寬度也就四五厘米左右,後面有個扣,應該是夾在哪個地方用的。
裝攝像頭的是個盒子,盒子裡還有三個小東西,清白一一拿起觀察了一下,兩個內存卡,還有一個小電池。
抬頭看了看張小天,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東西。
“就這?”清白疑惑的問道。
“昂,就是這個啊,你可別看著東西不起眼,但可是花了大價錢弄到的,有了這個,你就不用隨時舉著攝像機拍了,這樣夾在衣服上,隨時隨地可以拍攝,多方便啊。”張小天拿過小攝像頭,擺弄了一下,夾在了清白的衣服上。
然後左看看右看看,吧唧一下嘴,感覺很滿意。
“我還以為你整了什麽特殊玩意,原來就是個迷你攝像機,這東西還大價錢?中開村裡多的是,你還當好東西呢,花了多少錢,被人宰了吧你。”清白顯然無法理解張小天的無知,就這麽一個東西竟然還稱為好東西,還花了大價錢。
“那你可錯了,這個和普通的可不一樣,這個東西防水,一般的磕碰都沒事,就算你來回不停抖動,也不會有虛影,像素可高了,別不識貨,你知道多少錢幹什麽,給我報銷啊。”張小天受不了清白無視他的傑作,出口反駁,認為清白是狗眼看貨,不識高低。
“得得得,我不和你爭,反正你花錢,我收下了,我需要謝謝您嗎?切。”清白從衣服上摘下小攝像機,放回盒子裡,滿臉的嫌棄。
“這個又是什麽玩意兒,是不是還送你一個藍牙耳機。”清白拿過另一個盒子,來回晃了兩下,感覺還挺沉,扔到桌子上,開始開鎖。
張小天這次沒有說話,而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抿嘴吧唧一下,笑著說道:“這個東西可正經廢了很大力氣,你準備好感謝的詞語吧。”
“嗯?我可不太相信你的眼光了。”清白抬頭疑惑的看了看張小天,本來已經收回的好奇心又冒了起來,不過也沒說多余的話。
打開鎖,直接掀開盒蓋。
果不其然,裡面又是一個盒子,清白打開盒子上的鎖扣,直接掀開。
“我...我尼瑪...我...”清白變得語無倫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睛瞪的賊大,手指著盒子裡的東西,在盒子和張小天之間來回看。
“嘿嘿,怎樣。”張小天嘚瑟的笑了笑,然後端起酒杯對著清白。
清白趕緊端起自己的酒杯,利索的和張小天碰了一下,猛的喝了一大口,嗆得自己直咳嗽。
“咳...咳...我說,你行啊,我的大俠,我的英雄,我的super思大。”清白拿起盒子裡的東西撫摸了起來。
裡面不是別的,正是清白念叨已久的手槍,雖然叫不出型號,但清白才不管那些,愛什麽型號就什麽型號,這可是真家夥,男人的大寶貝,好東西,這絕對是好東西。
卸下彈夾又裝上,拉了一下套筒,雖然沒有子彈,但依然無法阻止清白的熱情似火。
“我的寶貝,有子彈嗎?拿出來,讓我試試去,你會用不?教教我,趕緊的,別喝了,一會再喝。”清白擺弄了一會,站起身拉著張小天就要往外走,他已經有點安奈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
“哎哎哎,急什麽,天都黑了,明天再試,我可是廢了老大的門路才整到的,子彈當然有,明天讓你好好玩玩,我應該算是會用,但也談不上玩的多厲害,教你絕對夠用。”張小天被清白拉著差點摔過去,趕緊拉住向外走的清白,勸說了起來。
“行,聽你的,哈哈哈,勞資有槍了。”清白還真沒想到張小天能給自己真整把槍回來。
看來平時碎碎念還是有作用的,開心的把手槍放到桌子上,拿起酒瓶及其鄭重的給張小天倒滿,然後給自己也滿上一杯。
“小天,謝謝謝謝,感謝的話我不多說,全在酒裡了。”說完喝了一大口,這次有準備,沒有被嗆到。
張小天也沒想到清白能這麽喜歡這個東西, 自己雖然也喜歡槍,但感覺並不實用,他更喜歡自己的匕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趕緊夾起幾片香腸吃了起來。
清白因為得到了一份特殊的禮物,心情無比激動,人逢喜事精神爽,本來已經有些醉意的清白,愣是逐漸清醒起來,吃著菜喝著酒,繼續催促張小天說著他曾經的故事。
人的開心是會傳染的,清白的情緒同樣也感染了張小天,喝的臉紅脖子粗的張小天,好像很久沒有這麽放縱過自己,嗓門大開,一會說自己小時候看到自己父母淒慘的樣子是多麽絕望,一會又談起自己弟弟懦弱的讓他失望,一會哭一會笑,中間清白還欠欠的問張小天有沒有處過對象,張小天竟然羞澀了一下,說自己也有過喜歡的人,不過自己的身份不合適,處了不久就分手了。
屋外刮起了一陣陣的大風,嗚嗚作響,寒風凜冽,屋內的二人,在火爐旁暢所欲言,推杯交盞。
也許他們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酒瓶不斷的增加,他們之間的防范之心卻在逐漸瓦解。
這一晚二人喝到後半夜,先是清白招架不住,手還端著酒杯,腦袋缺已經杵在桌子上,嘴裡還嘟囔著:“喝了這杯,我就不喝了,喝不動了,我...我和你一起戰鬥...以後...”
酒杯落地,四散碎裂,聲響沒有讓他清醒,清白醉倒了。
張小天端著酒杯,臉上還掛著一些淚痕,看著眼前醉過去的清白,他又喝了一口杯裡的酒,慢慢的放下酒杯,手法沉穩的夾著桌上的菜,慢慢品嘗著。
“清白,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