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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姐聽完清白的忽悠,轉頭把那兩塊原石拿到身邊,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出個所以然。
這時候老趙開始顯能耐了,從兜裡掏出一個手電,對著石頭左照照右照照,然後對著貝姐說:“哎呀,貝姐,你別看這兩塊原石不大,成色感覺還不錯呢,你看這照進去都冒綠光了,裡面有內容啊,大有文章啊。”
“我也不會看,這個不會是破石頭吧,你倆就是組團為了忽悠我。”貝姐錢多人不傻,總不能你們說啥我就聽啥。
話說回來,兩人雖然確實帶點忽悠,但這也確確實實是翡翠原石,至於值不值大幾萬,那就沒地兒說了。
“貝姐,我們不做那喪良心的事,不信你給你男朋友發照片過去,你問問他這是不是原石,真沒必要騙你,我這也就是感覺只有原石才能配上您的身價,不然我還不給您介紹呢。”清白摸著自己的良心處侃侃而談。
“那你說這兩塊原石多少錢,然後我問問我男朋友。”貝姐還真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谘詢。“話我可說前頭,要是值,我就買了,要是不值我就不買了,抓點緊,一會我還要去蹦迪呢。”貝姐看了看手上的大鑽石手表,提示著二人她趕時間。
看著那表,可給清白饞壞了,就這手表估計值幾萬吧,沒辦法,清白能看出是貴表,但不認識牌子,也就只能估摸。
“這樣貝姐,您稍等會,我倆合計合計,不能給您要高了,我倆也不能虧本賣,您說是吧,稍等您喝點水,幾分鍾就行。”老趙說著話拉著清白走到門外,然後眯眼看了一下貝姐,發現人家根本沒理睬二人。
“清白,那兩塊原石多錢出?哥哥我不懂這個,我怕給你喊虧咯。”老趙低聲詢問到。
“這個說實話,我還真不清楚,但也無所謂了,我準備兩塊十萬,你看怎麽樣?十萬有你兩萬。”清白搓搓手,試探性的問了問老趙,清白心裡有數,給原石的主人還三萬,給老趙兩萬,自己還能剩下五萬,太夠本了。
“十萬說高不高,說低它也不低,這樣吧,你那兩塊玉墜子我看了,也就萬八千的玩意,咱這樣,兩塊原石加那兩塊玉墜子,一共要她十一萬,怎麽樣?能成就成,不成拉倒,別傷了咱哥倆情誼。”老趙也是有點動心,大晚上跑一趟,買賣能成就坐地收兩萬,心也有點惴惴。
“成,趙哥你去說吧,我表現的痛心疾首,能不能成就看你了。”清白交代了幾句。
咱說實話,這確實有點坑人的意思了,兩塊原石值不值錢先不說,就清白那兩塊玉墜子,頂天也就四五千的東西,愣讓老趙說是萬八千。
清白這時立刻就喊了起來:“我說老趙,你這就不對了,什麽叫別賺錢,原價給她,我憑啥啊,賠本賺吆喝啊?你腦子有病吧!”
老趙一看清白開始表演了,也是立刻進入狀態,立了一下衣領子:“我說清白,有話咱倆能不能私下說,你在這高吼二叫的幹什麽,買賣不成仁義在,再說了,我這也是讓你拉個主顧,貝姐要是買漲了,以後還能虧了你怎麽的,別小家子氣,一句話成不成。”
清白這邊立刻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貝姐,貝姐看到清白那副吃人的模樣還真嚇了一跳,心琢磨怎麽著,這是要咬老娘啊,還好貝姐也不是吃素的,聽著老趙說完話,緊跟著配合起來:“對啊,
你看姐是差錢的人嗎?姐不差錢,你也不能跟姐差事兒,是不是,這次你少賺點,以後我多來你這買點不就得了嘛,對不對老趙,哎老趙,這些多少錢啊?”貝姐表現的雲淡風輕,內心還有點演戲的成就感,說完話還想自己是不是沒發揮好。 “是這樣啊貝姐,您也別聽他胡說,這兩塊原石,我買回來就花了我十萬塊,我要您十一萬合理不合理?您還別怪我賺您一萬,這中間的路費、夥食費,再加上我們外面租的攤位,哪一樣都是錢,您說是這個理不?”清白掰著手指頭跟貝姐分析著,然後回手指著老趙又說道:“老趙我倆合夥買賣,他這想給您搭個人情,我可賺不著錢,您還隻記著他的好,我裡外裡都虧啊。”清白進屋站在貝姐面前,一副你給評評理的樣子。
“清白,咱倆是合夥買賣不假,但咱有些錢該賺,有些錢咱們少賺不行嗎?就當交個朋友,以後貝姐還能忘了咱們怎麽地。”清白一說,老趙一捧,這貝姐就架在中間烤火了。
“你別說了,我做主了,兩塊原石外加兩個玉墜子,統共十一萬,清白你要是再跟我叨叨,我就急眼了昂。”老趙又加了一把火。
貝姐一看這狀況,又一聽十一萬,心裡頓時有底了,因為她男朋友在外面隨便買一塊原石都要幾十萬,上百萬,這點錢,她還是花的起,不過心裡也是有點犯嘀咕,這怎麽這麽便宜呢?是不是假的,可話都說到這了,人家給她爭氣,她總不能卸老趙大腿。
“這樣吧老趙,就按你說的價,我問問我男朋友,他要是不樂意,我就不買了,不過這玉墜子我買了。”貝姐琢磨還是拍張照片,回去先給男朋友看看,要是真的,那就買,要是假的,她才不花這冤枉錢。
“哎你們在這喊什麽呢?我說清白啊,這都大晚上的,你在這嗚嗷喊叫的幹啥呢?”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老苗的聲音。
“哎喲,苗叔,不好意思,我這小點聲,您多擔待,我這來個客人,我賣點東西,馬上就好,我關門小點聲。”清白趕緊迎出去,安撫了一下老苗,然後準備關門。
“哎,慢點,清白那是前陣子你給我看的原石嗎?我這看不清呢,我不是告訴你給我留著嗎,你這幹什麽,準備賣了啊?”老苗呲溜一下鑽進屋,然後指著床上的原石對清白發問。
這一下給清白造懵了,“啊?啥?啊!……對對對,我都給忘了,你看看,苗叔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真給您留著呢,這不今天和我搭夥的老趙,帶著一位主顧過來了,人家也相中了,這不正砍價呢。”清白明顯沒反應過來,不過還好清白機智,靈機一動的配合起來。
“嗯,我明白你們也是賺的這個錢,但咱話說頭裡,這石頭是我先相中的,按理說你得給我留著,但我還確實沒給您留押金,你這樣,這位小姐出多少錢,如果超出我的預算,那我不言語,如果低於我的預算,那你得給我留著,我也不喊價,讓她說個數,或高或低我聽聽。”老苗什麽貨色,那算的上是一個老人精,話說的到位,還互相都有個台階。
這一切都太巧了,貝姐腦筋明顯沒跟上這節奏,摘愣的說了一句:“那可不行,我今天就特意為這石頭來的,你說你訂好了就訂好了啊,我不管,老趙,拿著石頭咱們走,跟我取錢去。”
其實貝姐心裡犯嘀咕的是原石真假問題,現在老苗說了這麽幾句話,讓她的堤防心降低,而且女人天生就要強,對吧,我可以不要, 但你不能跟我搶,你越搶,我越要。
於是也就直截了當的做了決定,不怕明面擺,就怕兩家拽,有了搶的,這就成了香的,再說了,我貝姐是誰,十萬八萬的不就是個玩兒麽。貝姐說完話,自己拿起一塊,然後叮囑老趙拿另一塊,晃蕩晃蕩的就走了,老趙後面緊跟著,快出去的時候,對著老苗就是一個大拇指。
目送完兩人出去,清白心裡感歎,真特娘的有錢啊,錢多燒手嗎?十萬八萬的說花就花了,這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嗎!心裡為貝姐抱著不平。
轉頭看到老苗笑眯眯的看著他,清白趕緊走過去握著老苗的手,深情注視,含情脈脈的說:“叔,您是貴人啊,要不老話說打仗還得親兄弟。我感謝您,您這招天外飛仙玩的好啊,等錢到手,我立刻就還你錢。”
“少來這套小清白,我早過來了,本來想叫你過去陪我喝點,聽見屋裡你們幾個嘰嘰咕咕嘰嘰咕咕的,順帶手幫你一把,怎麽樣你這三千塊錢沒花虧吧?”老苗抽出手,對著清白點了幾句,意思你小子別不上道。
“沒虧沒虧,……啥三千塊錢?”清白還想繼續握著老苗的手,手在半空猛的停住了,就這樣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石頭十一萬,我分三千,不對帳嗎?”老苗一臉無辜的看著清白,清白感覺和自己對視的是一隻成了精的老鼠,賊眉鼠眼,絕對的賊眉鼠眼。
“談錢傷感情,咱倆的感情用金錢來衡量就是對我的侮辱。”清白收回半空中的雙手,然後背在身後,大步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