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離開了澹國王府後,贏駱還沒睡上一次好覺,這次在陳員外家是他睡得最舒服的一次,第二天早上,他習慣性很早就起床……
贏駱走出了房間,
陳員外已經在客廳等候他;
贏駱和陳員外互相行了見面禮,突然聽到院子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阿福,這是怎麽回事?你過去看看。”陳員外吩咐阿福說道;
阿福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贏神醫,如果不是因為你有事急著走,我們大家都想請你再留下來幾天。”陳員外說道;
“陳員外,既是有緣分,我們還會再相見的,回來路過。我會來看你們大家的。”贏駱笑了笑說;
不一會兒,阿福回來了;
“老爺,門口來了很多村裡的人,他們扶老攜幼,都要請贏神醫給他們看病。”
“這……”
陳員外是個仁慈的人,他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拒絕嗎?好像不近人情,不拒絕嗎?贏神醫又是貴客,怎麽能耽誤嬴神醫的時間呢;
“嬴神醫,我吩咐阿福叫他們散去就是了。”
他遲疑了片刻轉過頭,面有難色看了看贏駱;
‘這陳員外是個大善人,若是那些為富不仁的富人早已吩咐下人把他們轟走了。’贏駱心裡想道。
“哦,原來是這回事,醫者就是為了解除大眾疾苦的,既然大家都來了,為什麽要驅他大家回去呢?”贏駱微微一笑道。
“是是,嬴神醫年紀小小就如此寬宏大量,大仁大德,真讓老夫佩服。”陳員外不禁欽佩地說道;
“那我就得借用陳員外的院子了。”贏駱微微一笑說;
以贏駱的醫學知識,給大家看一些平常的病是很簡單的事情,就算是一些疑難雜症,對他來說問題也不是很大;
“沒問題,就是叫我們把房子都騰出來我都願意。”
陳員外看到贏駱已經答應了,表現得很高興,是啊,他宅心仁厚,一輩子行善積德,遇到這樣的好事,他怎麽能不開心呢?
“快,阿福,你去準備桌椅。”陳員外轉身吩咐阿福。
‘這陳員外人善良又熱心,難怪村裡的人都這麽尊敬他。好人終有好報啊。’
贏駱默默地點了點頭;
陳員外的院子,因為太陽照射,他就在偏房騰出了一間空房子,阿福把桌椅都準備好了;
……
話說回來,神醫救活已死的陳員外的兒子後,大家一傳十,十傳百,甚至傳得很玄乎,村裡的人知曉了,不論是大病和小病,都攜帶著過來了,陳員外的院子頓時擠滿了人;
陳員外叫仆人阿福和阿生負責安排鄉親們排隊,按順序就診;贏駱則是一個一個給鄉親們把脈診斷、針灸、開藥方;
在陳員外家裡,出現了一個局面,那就是一群男女老少圍在一起,給一個十幾歲的小孩看病……
贏駱剛剛經過長途跋涉,雖然休息了一個晚上,但又接連不斷又給鄉親們看病,不禁又疲憊又累,過了戌時,終於給鄉親們看完了病;他也已經累得站不起來了;
匆匆用完午膳,贏駱準備好行李,陳員外也吩咐阿福把馬匹準備好了,
贏駱放好了包袱,牽著馬準備上路,
前面走過來一大群人,
贏駱一看,都是祁郅村的村民們,他們拿著一些雞蛋、鴨蛋等農家產品,堆聚在一起準備送給這個用醫術高明的‘小神醫’;
“神醫啊,你以後有時間一定要過來我們村啊!”
“神醫啊!能否再住上幾天?”
“神醫啊,這些是我們的特產,請收下吧!”
“這是大家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
看著這些善良淳樸的農民,贏駱不禁感動得眼眶都濕了,他走近大家,對著大家行禮;
“謝謝鄉親們的好意,因為要經歷的路程比較遠,這些東西我不方便帶上。你們的心意我領下來了,謝謝各位鄉親們。”
贏駱謝絕了淳樸的村民們的禮物;
他牽著馬和陳員外一家以及村民們依依惜別。
“神醫啊,以後有時間一定要過來看我們啊!”
村民們跟著他的後面喊道;
贏駱牽著馬走著走著,卻犯了愁,他一直呆在王府裡,從沒騎過馬,總不能就這樣一直牽著吧;
自學吧,他苦笑了一下,蹬上了馬蹬坐上了馬鞍……
贏駱騎著馬,“得得得……”慢慢地走著,這速度讓自己都覺得好笑,
騎了好一陣子,他覺得有點熟悉了,偶爾加快馬的速度,但馬一跑,他就坐不穩了,好幾次都差點摔了下來……
“駕駕……”
“得……得……”
嬴駱的背後傳來了一陣吆喝聲和的馬蹄聲,
贏駱停住馬,轉過身子,發現身後有七人騎著馬奔跑了過來;
七匹俊馬超追上了贏駱,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贏駱本來就不會騎馬,被他們一擋。馬匹受了驚嚇,差點把他從馬上掀下來,贏駱馬上溜到地面;由於下馬太急,他又不熟悉騎馬技術,落地時又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贏駱穩住了身體,七個人也跳下了馬,看到嬴駱的囧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七個人下了馬,贏駱看清楚了他們,一個個長得熊腰虎背,他們中一個中年人打扮與他們顯得不一樣,只見他穿著長衫顯得文縐縐的,
其他六個卻是袒胸露乳的壯實大漢,他們手中拿著長棍、劍、大刀等武器;
“小子,你行啊!砸了我的招牌不說,還斷了我的財路。”
長衫中年男子往前前進了幾步,站在嬴駱面前陰著聲音說。
“大哥……”
贏駱剛要開口,卻被中年男子打斷了,
“誰是你大哥啊哈。”
中年男子怒目圓睜大聲說道;
“我和你們素不相識,怎麽說我砸了你的招牌,斷了你的財路呢?”
贏駱不解問道。
“小子,你是靠著運氣救活了陳員外的兒子,這本來是我們呂郎中的功勞,你把功勞給搶了,這不是在砸呂郎中的招牌嗎?”
那拿著長棍的大漢指了指贏駱又指了指長衫中年男子說道。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這簡直是無賴行為,自己醫術不夠高明,治不好還怪罪別人,這也太沒有醫德了吧?難道為了名譽,還要置別人於死地而不顧?簡直就是流氓行徑。’
贏駱心裡暗暗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