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大街上傳來了打更者的叫喊聲。
“咚——咚!咚!咚”
接著傳來了一慢三快的更鼓聲,
聽到這聲音聲,大家都知道已經是四更時了,
更夫打更很有講究,
打落更時,一慢一快,連打三次,聲音是“咚!——咚!”,“咚!——咚!”,“咚!——咚!”;
打二更時,打一下又一下,連打多次,聲音是“咚!咚!”,“咚!咚!”;
打三更時,一慢兩快,聲音是“咚!——咚!咚!”;
打四更時,一慢三快,聲音是“咚——咚!咚!咚”;
打五更時,一慢四快,聲音是“咚——咚!咚!咚!咚!”;
大街上傳來的是一慢三快的更鼓聲,所以大家都知道已經到了四更時了。
突然,一個黑影從大街兩旁的房子上面飄了過去;
由於有點遠,更夫看得不清楚,四更,黑影?他以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仔細往屋頂上看過去;
這時,他看到一個白影飄了過去;
黑影怎麽變成了白影呢?
“鬼?”更夫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再往屋頂上仔細地看了看,
什麽也沒看到;
“見鬼了。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眼花或幻覺。”更夫咕嚕了一句,繼續敲著更鼓。
……
澹國王府,同樣安靜,偶爾看到值班的護衛隊在巡邏著;
一黑一白兩條影子飄進了梁州侯府,他們速度極快而靈活,躲過了巡邏的護衛隊,
兩個人影來到了贏瑧的臥室,他們在窗戶戳了個洞,把迷魂香的筒放進洞中,向著洞裡吹進迷魂香,
過了一會,
房間沒有動靜;
他們用道撥開門閂,躡手躡腳走進了房間……
“二位朋友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乾?”
一個洪亮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了起來。
兩人一驚,轉身回頭,只見贏瑧正站在他們身後;
贏瑧也看清了他們的臉,那穿白色長袍的滿面笑容,身材高瘦,面色慘白,頭上的帽子寫有“一見生財”四字,
那個穿黑長袍的人面容凶悍,身寬體胖,個子小面色黑,頭上的帽子寫有“天下太平”四字。
“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黑白無常啊!?裝神弄鬼的,三更半夜光臨我王府不知有何貴乾?本王爺請了算命先生算過了,陽壽尚未盡。”贏瑧淡淡說道;
黑白無常是殺手組織“閻羅殿”的殺手之一;是“閻羅殿”一等一的殺手,死在他們手上的武林頂尖高手不計其數,他們以行動詭秘陰辣出名;
閻羅殿本來就是催命的,殺手組織自然也是催命的,他們催命是要錢的,因為他們是殺手組織,是最恐怖的殺手組織,價錢也很高;
他們奉承“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宗旨,只要你出得起價錢,“閻羅殿”都會替你索要你想殺的人命,錢越多磨推得越快。
閻羅殿的殿主自稱‘魔王’,到現在還沒人看過他的真面目,
因為看過他的人都已經死了。
閻羅殿的殺手每個人都以鬼命名,他們個個武功高強,神出鬼沒,讓人防不勝防;
一些武林正派也曾經聯合武林各大門派共同對他們進行幾次的圍剿,都是徒勞無功;因為他們的居所太神秘了,到現在還沒人知道;
所以,閻羅殿讓黑白兩道聞風喪膽,
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只要有錢,只要能達到他們的價碼,然後給足了銀子,他們什麽人都殺,包括一些官府的官員,
武林中人,很少願意與官府作對,他們例外……
他們的價位非常高,一般人是付不起的,價位越高說明要殺的人越重要。
他們為了殺一個人可以在奇臭無比的茅廁裡呆十多天,可以蟄伏在冷水裡三天三夜……
今晚,他們卻光臨了澹國王府贏臻;看來聘請他們出手的絕對也是個重量級的人;
“在下正是白無常謝必安。”穿白色長袍的人說道。
名稱還跟地獄裡白無常一樣?給人增加了恐怖的氣氛。
“哈哈……裝神弄鬼倒是裝得有模有樣的,連名字也取得跟閻羅殿的白無常一樣。”贏瑧哈哈大笑說道。
“贏王真有眼光,在下黑無常范無赦。”黑矮的人哭喪著聲音說道。
“寡人與兩位無冤無仇,你們為何夜闖本王王府?”贏臻聲音嚴厲問道;
“贏王爺一定知道我們的原則了,何必多此一聞。”
穿白色長袍的白無常說著,他的眼睛在滴溜溜地轉著,他說話是在引開梁臻的注意力,心裡卻在盤算著伺機出擊,保證一擊即中;
“沒想到本王也值得別人出高價請你們出手。”贏瑧冷冷地說。
“不止有人高價請我們出手,就是價位還是挺高的。”黑無常陰笑了一聲道;
“王爺一定知道我‘謝必安’這個名字的意思了;我謝必安的宗旨就是有人拿錢財給我,我必讓他安心以示謝意。如今我收了他人錢財,就不能違背我的宗旨了。”白無常陰著聲音說道。
“謝老大說你觸犯了他的主人,你的罪行就不能赦免。你犯無赦。”黑無常說。
“哈哈……殺手就是殺手,還要找那麽多堂皇冠冕的理由,不怕真的黑白無常找你們算帳嗎?今晚我就讓你們知道我贏臻的宗旨:犯我無赦,卸臂心安。”贏瑧哈哈大笑說;
“鐺啷”一聲,一條鐵鏈突然從黑無常的手中飛出,直射贏瑧胸口;
黑無常還沒等梁臻的話說完,他手中的鐵鏈已經出手了;
贏臻拔出劍,身體一歪,躲過了鐵鏈的攻擊,
還沒有等贏臻站穩,黑無常的鐵鏈象蛇一樣,往贏臻的背後刺了過來,
贏臻身體一矮,鐵鏈從他的頭上飛了過去,
贏臻抖著劍順著鐵鏈的,劍直刺向黑無常的心窩;
黑無常的鐵鏈一翻轉,改變了另一個方向,向贏臻的雙腳卷了過去,
贏臻騰空而起,躲過了黑無常的襲擊;
黑無常的鐵鏈變得如剛出洞的蛇一樣靈活,突然回轉再次刺向著梁臻的背後;
贏瑧使出朱雀衝宵瞬間不見了蹤影,接著一招飛流直下從天而降,一劍刺向黑無常的眉心;
黑無常突然使出一招金蛇威起擋住了贏臻的攻勢, 又使出一招玄蛇盤石,鐵鏈直纏繞贏臻的腰;
贏瑧又使出一招蛟龍鬥蟒擋住了鐵鏈,一劍直刺向黑無常的喉嚨,這一劍又快又準,眼看就要刺中黑無常的喉嚨了,
黑無常趕快移動胖胖的身體,往地上一滾躲開了贏臻一劍,神情極是狼狽;
贏臻趁黑無常還未爬起,又使一招塵埃落定刺向黑無常的胸口……
黑無常馬上使出一招白蛇吐信,鐵鏈從地上突起,直刺向贏臻腹部;
白無常在旁邊不禁驚歎贏臻的劍法,他本來想等贏臻不備來個突然襲擊,
但是,他看到贏臻武功高強,又是王府,久戰必然會驚動士兵,對他們自己不利;
他看到黑無常有點吃力,馬上揮起哭喪棒以一招泰山壓頂直擊贏瑧的頭部,
贏瑧一側身,躲過了白無常的襲擊,
白無常哭喪棒變馬變砸為掃,
贏臻使用‘擋’字訣再用‘帶’字訣,撥開了白無常的哭喪棒,再用大漠飛鷹急速刺出兩劍,劍尖直刺向白無常雙眼,
白無常趕緊躲開了贏瑧的劍,又一招直搗黃龍向贏瑧胸口戳了過去……
白無常的哭喪棒的末端都是尖銳的利刺,砸刺都同樣傷人;
贏臻劍一擋一帶又卸掉白無常的攻擊力道,隨之劍削向白無常的手指;
惡鬥聲驚起了巡衛隊,巡衛隊大喊一聲“有刺客”,隨及圍了上來……
澹國王府的其他士兵也被打鬥聲驚醒,紛紛帶著武器圍了上來;
蕭忠銘也聽到打鬥聲急速地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