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書記劉明華坐在台上,面上裝作認真聆聽魏書記教誨的表情,內心卻在冷笑:“你坐在台上就會說話。當時譚林峰也在場,他是老黨員了,怎麽不站出來呢?事後還在辦公室大吹特吹。你怎麽不提譚林峰呢?”想歸想,但他不會為李東升說話,李東升本來與這幾個領導的關系都很淡,既然沒有關系,那就高高掛起。從另一方面說,魏家誠批評的人越多,自己的潛在盟友就越多,以後抽個時間安慰一下李東升,那他不對自己感恩戴德?龍河鄉鄉黨委書記的位置應該是自己的,本來都已經板上釘釘子的了,幾個常委都已經打通好了,結果卻雞飛蛋打一場空,任誰遇到這種事情心裡都會有怨氣。” 想到這些,他目光灼灼地看了看旁邊威勢十足的魏家誠,內心充滿厭惡,面上卻依然神情肅穆,十分恭敬。
讓人壓抑的會議終於結束了。魏家誠走出去之前,看了鄭東一眼,嘴角浮起一種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夾起公文包,揚長而去。今天這個會對李東升來說,是個不好的信號,以至於散會的時候,都沒有人和他並肩離開,大家都有意無意地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鄭東與譚林峰走在最後面,鄭東遞了一支煙給譚所,兩人會心一笑,譚所嘴角一咧,輕蔑道:“就那個小楞青,還想和你爭!”鄭東得意洋洋地撣了撣煙灰,兩人說笑著就出去了。
李東升心情壓抑,悶悶不樂地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實在覺得沒有趣,就決定出去走走。
李東升剛剛走出大門口,副鄉長張明看到他神情沮喪的樣子,下意識喊道:“小李,你過來一下。”
李東升一看是張鄉長,忙應道:“張鄉長,有什麽事?”
“也沒有什麽事,就是想和你談談。”張明眼神審視了李東升沮喪的表情,笑眯眯地說。頓了一頓,關切道:“小李,剛才魏書記把你批評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哪個年輕人不犯錯,哪個年輕人不是在批評中成長起來的?”
其實他也明白,魏書記的批評是次要的,隻怕是張麗麗那兒自己沒有多大的希望了,不知她會怎樣來想這件事。在張鄉長的開導下,李東升聽了之後,自己也覺得慚愧。一臉感激地道:“謝謝張鄉長了,我知道自己犯錯了,我一定會改的。”
張鄉長呵呵笑道:“東升,你還是沒有明白,其實你沒有犯錯,主要是由於你不懂禮貌,所以才捏你這個軟柿子。”
見李東升一臉的茫然,張鄉長帶著不屑的樣子,小聲道:“別看他坐在台上一本正經的樣子,背地裡是狗雞巴抹菜油――又尖(奸)又滑,吃喝貪拿,樣樣精通。鄭東也好不到哪裡去。”
李東升聽了,心裡又是好笑又是驚奇。見李東升驚愕的眼神,張明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最見不得那些只知道欺軟怕硬的人了,實在為小兄弟你氣不過。以後你有什麽事,來找我,我給你抱不平。”
兩人說說停停,一直到街角的路口,李東升連連點頭,心裡感動到了極點。他站在路口恭敬感激地看著張鄉長的背影漸漸遠去,鬱悶的心情也舒暢了很多。
大家看著李東升垂頭喪氣地出了大門,不一會兒就像換了個人似的,神采盎然地回來了,心下都覺得奇怪,誰都不好問什麽。
李東升才參加工作,不懂得官場中的鬥爭無處不在,無所不用。看人看事隻懂得看表面,不知道背後鬥爭的殘酷和人心的險惡。好壞善惡的評判標準也很簡單。隻是覺得心情愉悅,
一臉興奮的樣子。 魏家誠開完會後,就登上晚班船,急著回縣城去了。
魏家誠心情大好,一路哼著小調。鄭東這小子心眼挺多的,今天中午給他送了一份大禮。他等鄭東走後,在辦公室裡掂了掂,挺厚的,應該不會少了。明年換屆的時候,也應該提拔一下這小子了,有他的幫助,自己有些事的確實也能省了不少的心。不說別的,每次上面來檢查的時候,拚酒是最讓人頭痛的。鄭東可不怕,酒量好,酒桌上還能談笑風生,又有眼色,現在少了這樣的人還不行。
魏家誠並沒有回家,他先到理發店打理了一下,出來的時候就是容光煥發了,然後到商場買了點禮品。隨手招了個出租車,就朝興華路三十二號奔去。
魏家誠到了六樓,四下看了看,輕聲掏出鑰匙,慢慢開了門,探頭住裡面看去,沒有看到人,隻聽到廚房有響動。於是慢步進了屋,悄聲把東西放在茶幾上,小心地走到廚房門口,只看見一個婀娜多姿的背影正在裡面忙碌著。心下暗喜,一個快步就把那背影抱住,“啊”,那人大驚,忍不住大叫起來,卻突然聞到熟悉的氣息,一個爽快的笑聲傳來。當下氣惱異常,美目一瞪,嬌軀往後一靠,不停地撒嬌道:“你壞死了,你要嚇死人啊!”
魏家誠懷裡抱著溫潤豐滿的嬌軀,心情大好,不由柔聲道:“我的小寶貝,真是想死我了。”
女人紅著臉,撅起嘴角,撒氣道:“你的小寶貝有幾個啊?我是你的第幾個小寶貝?”
魏家誠忙分辯道:“我哪有幾個小寶貝!就隻有你一個。”
女子眼珠一轉,黯然道:“哪有貓兒不偷心,哪有男人不花心。淨會說花言巧語。”
魏家誠拉著女子纖纖素手摸向自己的心髒處,一臉誠懇道:“我對你是真心的,不信你來摸摸這裡。”
女子不再說話,顯然還再生氣。
天氣本來有點炎熱,女子在家穿得很少,魏家誠從後面正好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溝一直延伸,一直延伸,就是不知深到何方?魏家誠雙手上下摸索,在女子飽滿豐挺的雙峰上又捏又揉又搓,一會兒吮吸玲瓏耳垂,一會兒吻向雪白嫩頸。在他的猛烈攻勢下,女子嬌軀開始癱軟,反手緊抱著魏家誠的頸子,閉目呻吟,口中卻不停道:“快放開我,不要在這裡。”
魏家誠放開了她,呵呵笑道:“不在這裡,那在哪裡?”
女子轉過身來,白了他一眼,嬌羞道:“去,我先洗一下手。瞧你那餓狼樣。”
到了臥室,魏家誠愛憐地捧著女子俏麗的腦袋,輕輕吻上細長的睫毛,落在紅潤的唇上,點在細膩的脖頸中,穿過雪白的胸部,衝上高聳的山巒,劃過苗條的腰部,最後在女子神秘地段附近反覆吮吸。
女子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挑逗,不一會兒就嬌喘籲籲,雙目含水,紅暈滿頰,不知東南西北了。
魏家誠溫聲在她耳邊道:“幫我摸一摸。”牽過柔柔玉手,拉向自己的根部,不一會兒握手處就火燙粗壯,女子臉頰火紅,雙眼迷離。
魏家誠壞笑道:“這是屬狗尾巴的。”
女子嬌聲笑道:“我知道你是屬狗的,這和狗尾巴有什麽關系?”
魏家誠嘿嘿壞笑道:“你不知道吧。我不僅是屬狗的,我的寶貝是屬狗尾巴――越摸越翹。”
女子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時魏家誠變戲法一樣手裡多了一串晶瑩的項鏈,體貼地掛在女子白嫩的玉頸上,柔聲道:“情人節快樂!”
女子嘀咕道:“今天哪是情人節啊,情人節是2月14日。現在才8月份,還早著呢!”
魏家誠道:“2月14日那是所有人的情人節,今天是我倆的情人節。”
“我倆的情人節?”女子疑惑道:“我怎麽想不起來?”
魏家誠一臉得意道:“你忘了?我可忘不了。就是一年前的今天,我和你捅破了那層紙,你就成了我的人。你說今天不是我倆的情人節那是啥?”
“你還說,你真是壞死了。”女子媚眼含情,感動之極,主動獻上深深長吻。
魏家誠知道火候到了,三下五除二,快速脫去衣物,抱著女子,探身一挺,輕松侵入。
兩人不停地在床上翻滾,席夢思大床開始有節奏地抖動起來。女子口中不停嬌聲呻吟道:“情人節快樂!情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