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時三人早早便起來了,洗漱一番之後這幾個老油條便往統考之地去了。
...
今年參加統考的學子說不上多,也說不上少,零零星星二十來個這樣子。
“學長請留步!”
就在木易他們快走到會英堂的時候,身後一道聲音突然叫住了他們。
叫住他們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郎,比他們小三歲的學弟,不過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認得他,尷尬啊。
許德說道:“你是那個,張...”
他實在想不起眼前這個人是誰了,那學弟走上前來,說道:“學弟王承宇見過幾位學長!”
得!
現在更尷尬了。
不過王承宇仿佛並沒有在意剛才的事,而是對木易說道:“學長,能否借一步說話?”
木易做了個請的手勢,讓他帶路。
兩人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確認四下無人,王承宇說道:“此次統考有所改革,對於三位學長有不小的影響,得知這個消息我也對三位學校抱有一絲擔憂。”
“不知接下來學長作何打算?”
這些話怎麽聽都像是在試探,木易淡笑著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倒有一技能夠幫到學長,不知道學長想不想聽?”
聞言木易也是很配合的說道:“但說無妨!”
“只要學長能夠像往常那樣發揮,我可以保證事後給你們一筆滿意的酬勞!”
王承宇言下之意是要花錢買他們摸魚啊,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麽,但是後面那句話還是有那麽一絲誘惑力的。
不過這畢竟關乎到木易自己的利益他還是有些猶豫,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於是便說道:“我去跟他們商量一下!”
隨後木易走到許德二人眼前,說道:“跟我過來!”
將他們帶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木易將剛才王承宇跟他說的話都跟他們兩個轉述了一下。
聽完之後許德評價道:“王承宇這個人我知道一點,他的能力不錯,要是我們幾個不考的話他很有可能會得頭甲!”
其實對於王承宇許德也只是知道一點而已,他的能力究竟有多強也不清楚,只知道在這些學弟中王承宇算是出類拔萃的了。
讓木易他們放水自己得頭甲,估計這就是王承宇的目的吧。
木易倒覺得放一下水也不是不行,只要寫的不差基本都能拿到舉薦信順利畢業,讓王承宇拿個頭甲白嫖點錢又有什麽不好呢?
想到這裡木易說道:“那我們就寫得差一些。”
“嗯!”
其他兩個人點頭表示同意,敲定之後木易帶人去找王承宇,並說道:“這件事情我們答應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幾個人動身走進會英堂,王承宇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拱手道:“多謝幾位學長成全!”
...
辰時三刻左右,會英堂裡的學子的紛紛落座了,但是還沒有開始考試,閣主還沒有來,所有人包括先生都要等。
直到辰時五刻的時候閣主才從會英堂外走進來。
閣主說道:“還是和往年一樣,當場考本座當場審核,都用心考!”
“開始!”
沒有過多廢話,簡單交代幾句閣主便宣布開始考試。
得到指令之後其他學子都紛紛開始考試,生怕浪費多一分的時間,而木易他們三個則是淡淡的伸了一個懶腰,才緩緩動筆。
...
木易他們雖然動筆比較晚,
但是這幾個老油條寫得挺輕松的,而且寫得很快,巳時一刻就將考題交上去了。 而其他學子仍在寫,直到巳時六刻最後一個方才寫完。
不得不說閣主審核還是挺快的,巳時七刻就統算出結果了。有的舉薦信甚至在他們交卷的間隙寫完了。
“接下來公布這次統考的成績啊!”
“第一,許德!”
“第二,張梓萱!”
“第三,木易!”
“第四,王承宇!”
“...”
聽著閣主宣布的名次,木易三人的神色逐漸詭異起來,王承宇的臉色更加難看。
“按照名次上來拿舉薦信離開會英堂!”
“畢業的學子三日之內離開雲斌閣!”
閣主開始叫人上前拿東西走人了,許德心思沉重的先行上前拿了自己那份,隨後木易、張梓萱。
三人一道走出了會英堂,快走出院子的時候,木易埋怨道:“這就是你說的能力不錯?”
聞言許德尷尬的說道:“那我也沒想到他那麽菜啊!”
“嘖!”一旁的張梓萱開口說道:“這也怪不得阿德啊,那師弟實力太差了!”
“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確實這個鍋讓許德來背著實有點牽強,木易惋惜的歎了一口氣:“回去再說吧!”
第四個出來的王承宇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無能的錘了一下旁邊的門柱,一臉憤恨的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在他心裡還覺得是被木易他們給耍了。
...
“先收拾東西,明天就走!”
回到寢室木易就讓他們先收拾行李,看到這麽著急的舉動張梓萱問道:“非要這麽著急嗎?”
聞言木易停了下來,說道:“我算過了,此去帝都若無意外二十天的腳程應該就到了,再過些時日就是春闈了,明天出發應該能在春闈開始前抵達帝都!”
會試是朝廷選拔各省舉人的科舉考,通常在春季由禮部主持,所以又稱春闈。
看樣子木易是打算參加科舉考啊,也是他們的才能正是吃這碗飯的,當幾年官應該就能還清對學院的負債了。
他們手裡的舉薦信可以直接參加春闈,都不用管前面的院試、鄉試了,誰讓雲斌閣名聲在外呢。
背靠大樹好乘涼便是如此了。
許德:“好,就聽你的!”
張梓萱:“帶我一個!”
聽木易說完之後幾人開始默聲收拾行李,並入吃了在學院內的最後一頓飯。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一間書房外再次傳來陣陣敲門的聲音,侍從推門而入,向那個儒雅男子拱手道:“殿下!”
“如何?”
“雲斌閣這批學子中第一的是許德!”
“許德?”聞言那儒雅男子神色一凝,問道:“此人我為何從未聽過?”
隨後那侍從解釋道:“他並非是近些年才進去雲斌閣的,他與那木易、張梓萱很早便進入雲斌閣修習了,只是這些年為了賴在學院沒怎麽顯山露水。”
“因此對於三人的能力下面的人很少奏報,殿下不知找也在情理之中!”
“張梓萱?”男子饒有興趣的嘟囔了一句:“聽著像是女人的名字!”
“回殿下,她正是個女子!”
聞言男子的眉心微皺,低聲呢喃道:“若是女子的話,召為謀士恐有不便。”
忽然覺得扯遠了,那男子開口問道:“這三人實力相差多少?”
木易三人是一同進入雲斌閣的,而且侍從能夠在這個時候提及其他兩人的名字,想必他們也沒有這麽簡單,所以男子才會有這樣一問。
“張梓萱第二,木易次之!”
聽完侍從的回答男子揮了揮手:“行,你先下去吧!”
侍從拱手行了個禮,起身離去。
“慢!”
忽然男子叫停了他的腳步,侍從趕忙回身問道:“殿下,可有何不妥?”
“聽說王家的子弟好像也參加這次統考,可有此事?”
聞言侍從點了點頭:“聽說這次王家的子弟考的也不錯,次於木易!”
聽到這句話男子沉思了片刻,最終說道:“明日你替我走一趟雲斌閣,看看那許德願不願意到我麾下。”
“注意態度要謙和一些!”
得到命令的侍從拱手行了一個禮:“是!”
當夜便離開了帝都往雲斌閣的方向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