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殺手第一位始終還是兩位啊!”
師爺繼續試圖稱讚道。
“嚴格來說,我們只不過是賣唱的!”
高個子盲人說道。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矮個盲人說道。
“喂!好詩,好詩啊!是不是?”
師爺說著,看向了一旁的琛哥。
“既然如此,那麽,這次就有勞兩位大師了”
琮哥聞言,也是咧嘴一笑,說道。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然而,也就在這時,會客廳外,卻是突然間傳來了一陣陣夾帶著無數慘叫的打砸聲。
“靠!怎麽回事?你,給我出去看一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聽著這一陣吵鬧聲,本來心情就不怎麽好的琛哥緊皺起了眉頭,大罵一聲後,便是朝著身旁的一名斧頭幫幫眾示意,道。
“是!琛哥!”
這名斧頭幫幫眾聞言,點了點頭,連忙快步走出了會客廳。
然後,沒過多久,那名離開的斧頭幫眾便又是慌慌張張地重新回到了會客廳中,朝著琛哥說道。
“琛哥,不不好了!有有人來砸場子了!還還打傷了我們好多的兄弟!”
“我靠!是誰那麽大膽子,敢來砸老子的場子!給我叫人,乾他丫的!”
琛哥聞言,頓時怒不可遏,大罵道。
“等等!對方來了多少人?”
一旁的師爺,也是連忙開口詢問道。
“一一個,就一個人!”
似乎是回想了什麽不好的回憶一般,這名斧頭幫的幫眾顫聲回答道。
“什麽?”
聞言,不僅是師爺,就連琛哥也是有些愣住了。
時間回到幾分鍾前。
在凌天的威脅這下,名叫“牛七”的斧頭幫小頭目不情不願地帶著凌天,便是來到了斧頭幫總部。
也就是一所名叫“哥倫比亞”夜總會的門口。
“大大俠,這這裡就是我我們斧頭幫的總部了!請請問是不是只要帶您進去,您您就放過我?”
牛七回頭,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就站在他身後的凌天,開口問道。
“嗯!”
凌天先是打量了不遠處的那一所名叫“哥倫比來”的夜總會一眼,這才朝牛七點了點頭。
得到了凌天肯定的答覆之後,牛七咬咬牙,也不再多說些什麽,繼續在前面領路,帶著凌天朝那不遠處,名叫“哥倫比來”的夜總會走去。
牛七的身後,凌天也是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在周圍行人們那異樣的目光中,緩緩朝著那夜總會走去。
“噫!這是哪裡來的乞丐?”
“快走,快走,真是惡心死了!”
不得不說,凌天此時身上的這一身碼頭搬運工的打扮,確實是跟周圍這些明顯是經常出入高檔場所,西裝革履的行人們,有些格格不入。
所過之處,無不是引得周圍的行人們,頻頻側目。
不過,由於此時那在凌天前面引路的牛七,明顯一副斧頭幫幫眾的打扮,懼於斧頭幫的威名。
周圍的行人們雖然感到膈應,但也隻敢小聲地議論。
很快,在周圍行人們的主動避讓之下,凌天和牛七二人,便是來到了“哥倫比亞”夜總會的門口。
“踏!踏!踏!踏”
然而,也就在快要走到夜總會大門口的時候,原本還只是以正常速度往前走著的牛七,忽然快跑幾步。
竄進了夜總會之中,朝著夜總會內大喊道。
“來人呀!快點來人啊!有人來砸場子了,快”
牛七還在大喊著。
“轟”
只是,下一刻,牛七身後的大門,
卻是忽然在一陣轟響聲中,轟然破碎,同時,牛七也僅感覺自己的身後,一陣大力襲來。頓時,在這一股巨力下,牛七整個人就如同一顆皮球一般,直接砸在了夜總會大廳的正中央。
“啊!啊!啊!啊”
霎時間,見此場景,一眾原本還在夜總會內娛樂著的客人們,便是紛紛尖叫著,從夜總會的側門逃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夜總會內便已經是人去樓空,僅剩下一眾斧頭幫的幫眾們還在原地面面相覷。
“這是怎麽一回事?”
“是誰?敢來我們斧頭幫的地盤鬧事?不想活了嗎?”
“兄弟們,抄家夥!”
夜總會內,一眾斧頭幫的幫眾們在愣了半晌之後,便是很快反應了過來,然後,紛紛抄起了各自的武器。
便是在夜總會的大門前,聚集了起來。
“踏!踏!踏!踏”
於是,在一眾斧頭幫幫眾們的嚴陣以待下,依舊邁著不疾不徐步伐的凌天,緩緩走進了這所夜總會之中。
“你是什麽人?”
一眾嚴陣以待的斧頭幫幫眾們又等了許久,見除了凌天一個人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進來。
立即便是有一名斧頭幫幫眾忍不住朝凌天開口,問道。
“管他那麽多,砍他!”
不過,也是有一些腦袋發熱的斧頭幫幫眾,根本沒管這些,直接大喊著,就揮舞著手中的小短斧,朝凌天砍去。
結果
可想而知。
“砰”
很快,衝在最前面的一名斧頭幫幫眾,便是用比去時更快的事情,倒飛了回來,重重地砸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生死不知。
“殺啊”
這一下子,剩余的斧頭幫幫眾們都不再遲疑,紛紛高舉著手中的小短斧,就如同潮水一般,湧向凌天。
“啊!啊!啊!啊”
但是,很快,伴隨著一陣陣慘叫聲。
無一例外的,這些斧頭幫的幫眾們,皆是一個個的,以著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來,不斷地砸向四周的牆壁。
此時,凌天就如同是一名優雅的舞者一般,在一眾斧頭幫幫眾們的圍攻下,隨意地一揮手,一抬腿。
便是閑庭信步間,將一名名的斧頭幫幫眾給打飛出去。
僅僅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凌天的周圍便是躺滿了一地的斧頭幫幫眾。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於是,當斧頭幫的老大琛哥,帶著師爺一行人,從會客廳內走出來之時,看到的便是倒了一地的斧頭幫幫眾。
以及,那夜總會正門大廳上,唯一一道站立著的身影。
一個作碼頭工人打扮的陌生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