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任間天在手下培養了很多暗衛,並且他是一個官員,但他本人並不是個需要保護的文弱書生。
相反,他功力深厚,甚至比他手下的任何一個暗衛的功夫都要高,培養暗衛只不過是職位所需。
他的攻擊,力量十足,雲之切以劍抵擋下來,竟被逼退了些許。
不過雲之切很快又上前和任間天打了起來。
“區區江湖術士,功夫倒是有兩下子。”任間天道。
“可不止兩下子。”雲之切道。
“少在那裡狂妄,城公府的權威,可由不得你們挑戰,敢來城公府鬧事,等著死無全屍吧。”
說罷,任間天的招式開始狠厲起來,勢要取雲之切的性命。
但是雲之切也毫不吝惜地使用他的大騰炙日神功,將任間天的攻擊,全數擋下。
仔細想來,從入侵城公府,到此時和任間天刀劍相向,雲之切這一方才是師出無名。
但是,封墨伶追殺梁恙在先,並且究其緣由,能讓梁恙主動調查的城公府的秘密,雲之切也要幫林長明問清楚。
至於那個必須將知情人滅口的秘密,其中是否藏著不公,到時候再由他雲之切來審判。
面對任間天的攻擊,雲之切抵擋之時,不禁加快了出劍速度,並且開始在防禦之中穿插著攻擊,漸漸地,雲之切化守為攻。
而任間天對於雲之切的攻擊,防守起來似乎有些吃力,一個疏忽,竟被雲之切的柳十八星穿刺擊中。
而一旦命中一招,雲之切就不會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他不斷逼近任間天,招招飽含內力,打得任間天措手不及,趁著他應接不暇之際,雲之切一個翻身,抬腳踢飛了任間天手中的劍,並且接下來的幾腳,也重重地踢在任間天的身上,任間天一口血吐出,而雲之切,在完成這一系列的攻擊之後,落在了任間天的後面。
頓時,一隻手,掐住了這城公大人的脖頸,而佩劍,也抵在了他的脖子後面。
任間天,已經被雲之切擒住。
人質在手,此時只要雲之切大喊一聲住手,城公府的這場混戰就會停下。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頭看向眾人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在林長明的身後,有一個人正舉著刀偷襲。
本來,林長明以柱子當做武器,這些暗衛根本無法靠近,但是混戰的人群之中,有人詐降。
有這粗重的柱子在手,林長明將他們治得服服帖帖,很快前排便有身受重傷的人大喊著壯士停手,其余的人也擺出一副要投靠他的樣子,然而這番詐降則是為了讓林長明停止揮動柱子攻擊,好讓他背後的暗衛尋找空隙偷襲。
“長明,小心後面!”雲之切大喊。
但是,那背後偷襲的暗衛還是更快一步,刀尖直接刺中了林長明的後頸,一瞬間,林長明的眼睛紅了一下。
而後他就像條件反射般飛快轉身,後頸處緊實的肌肉,竟然生生將刀尖掰斷了!
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人究竟是個什麽怪物?明明被鋒利的刀刺進肉體,還能忍著痛繃緊肌肉,固定並掰斷刀尖。
不過雲之切明白,事實並不是眾人所看到的那樣,因為一旁已經有人驚呼:
“哇!哪來的青蛙?”
毫無疑問,在被刺中後頸的那一刻,梁恙就已經出現了。
刀尖之所以被弄斷,是梁恙的至陰功力所致。
而雲之切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也終於想起來自己要做的事,於是對著眾人喊道:
“快住手!你們的城公大人,現在在我的手上。”
聞言,眾人紛紛回頭,而梁恙也看向了這邊。
沈出月沒有停下攻擊,甚至對於雲之切的話都沒有什麽反應,因為眼前的這個江筠實在太過厲害,在打敗他之前,自己不能有絲毫松懈。
“梁恙,是你嗎?”雲之切問道。
而梁恙看到當前的狀況後,眉頭一皺,低低地吼了一聲:
“多管閑事!”
然後不等雲之切反應,便直接發動內力,對著任間天和雲之切的方向,來了一招“人間風雪”!
梁恙向來,都是直接下狠手。
此刻,就算是沈出月也不得不停下打鬥,因為梁恙這一擊的威力,足夠殺死一個人,甚至是兩個人。
而那個方向上,只有任間天和雲之切。
“梁恙,不要殺人!”
沈出月幾乎是吼出來的。
然而“人間風雪”已經發出,雲之切也沒料到梁恙會直接發動攻擊,他的手上還在鉗製著任間天,已經來不及躲閃。
肉眼可見的冰冷攻擊,就像寒冬時的風雪一般,穿過任間天的身體,接著又穿透了雲之切的身體。
二人被強勁的內力擊飛,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