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明趴在衙署的牆上。
“還好我睡不著出來閑逛,這不是有了大發現嗎?該是說多虧了梁恙嗎,梁恙出現的時候我完全都在睡覺,不管身體累不累,反正精神上一點都不累,不過,眼前這種情況,完全不是我一個人能掌控得來的,還是先回去叫醒師父和沈出月,讓他們一起過來,這麽多人,我自己可打不過啊。”
“可是,任間天居然用四個孩童當做祭品,虧他還是潤城的城公,要是簡單的搜刮民脂民膏,我還有可能視情況而放過他,可是如此違背天道迫害幼童,我絕對不能忍受,無辜的孩子們,你們被人當做商品一樣買賣,如今還要被剝奪生命,現在,就由我來為你們做主。”
“讓小仙琴蛙單獨回去,叫醒師父他們,應該……能將他們帶過來吧,別迷路了,情況危急,離亥時二刻已經不遠了,我先去給他們搗點亂。”
林長明悄悄落到院落內,在暗處藏起身來。
青松嗅到了一絲異常氣息,暗道:
“不好,有敵人發現這裡了,得加快動作才行。”
此時林長明拿出一個隨身戴著的罐子,將手伸進去之後,拿出來幾隻小蟲子,然後將其丟到了祭壇中間擺放著的食物上面。
“本來是小仙琴蛙的食物,現在就用這些蟲子去吃掉他們的祭品吧。”
“不過,要怎麽製止他們做法呢?任間天說他自己要成神,成神的法事要怎麽做?我還是頭一次聽說,煉丹修仙倒是聽說過很多,不過這家夥真的能成神嗎?該不會是聽信了什麽騙子的話,瘋掉了吧。”
就在林長明疑惑的時候,在祭壇中央高台之上,任間天與青松已經盤腿對坐,而周圍有四名“高僧”站了起來,每人手執一把長刀,圍著高台跳起了從未見過的舞。
“不好,有種預感,這四個神棍,接下來會用手中的刀傷害那四個幼童,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破壞他們的法事,只要撐過亥時二刻,他們就不得不終止法事另選吉時,這樣就算我被他們抓起來,也能為拯救這四個孩子爭取時間。”
然而就在林長明剛要現身殺出去之時,忽然有一個充滿殺氣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此人,正是江筠!
有江筠的護衛,任間天的“成神儀式”正不受任何打擾地繼續進行著。
此時江筠的夫蒼劍已經朝著林長明劈了下來,但是沒想到,雖然林長明沒有武器,但是他竟然直接用出一招空手接白刃,擋住了攻擊。
雖然林長明也驚訝於自己能夠空手接白刃,不過江筠卻不給他多想的時間,二人立即纏打起來。
夫蒼劍也是一把名劍,其堅韌程度和破壞力非比尋常,林長明決不能被夫蒼劍砍中,不然即便是他身穿護甲,也會受到重創。
於是他四處尋找能夠當做武器的東西,可惜這衙署的後院空空,只有圍牆,後院的大門處倒是有兩個柱子,不過大門在院子的另一邊,與林長明之間,隔著祭壇相望。
“又要拆人家的柱子了嗎?說實話還真是不情願,不過這修葺費用就算在你們城公頭上吧。”
林長明無法和江筠正面對決,他便繞著院子的圍牆跑起來,任由江筠在後面追著,躲閃之間,還不時地跳起來,揭下圍牆上方的瓦片,丟向任間天所在的祭壇中央。
只不過,瓦片都被神棍擋了下來。
林長明還在繼續飛著瓦片,可是這時,他卻意識到一件事情。
之前在城公府,沈出月和江筠交手的時候,林長明可是清楚地看到,江筠的功夫,是和封墨伶如出一轍的快速步法,可是現在,江筠卻步伐緩慢,連自己都追不上。
難道江筠是之前就已經被沈出月打傷了嗎?
他的速度為何如此緩慢?
這樣想著,林長明已經來到了門前,他伸出雙手,用力打在柱子上面,上方有木椽掉落。
“喝!”
等到再一次用力時,那柱子便被林長明一下子拔了下來,柱子在風中舞動,發出嗚嗚的聲音,林長明順勢朝著江筠打去。
江筠以夫蒼劍抵擋,不僅擋住了攻擊,竟然還將一尺來粗的柱子生生砍下一截。
在之後的打鬥之中,林長明手中的柱子被一截一截砍斷,直至最後,柱子變成散落一地的木塊,林長明不得不將視線瞄準了另一根柱子。
只是這根柱子要是再被拔下來,大門的頂部就要坍塌了。
雖然這邊二人打得火熱,但並沒有再出現其他前來護衛儀式的人,看來任間天的“成神儀式”似乎是秘密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