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群魔亂舞(上)
“你知道嗎?昨天松鼠又挨打了,把臉全部打爛了,現在成了一張花臉!”
“知道呀?松鼠現在都不當村長,回到村裡被這個打那個打,全是挨女人的打,聽說挨女人的打會倒霉的呀!”
“松鼠不當村長,聽說要到鎮上去,當什麽副鎮長!”
“才不是呢!你們誰都不知道,我最清楚,松鼠這次挨了打以後,臉全部抓爛了,要到醫院去看,聽說要去燕京,看好以後可能也不回來了,這都是香草惹的禍,看著我們能掙錢了,現在又不行了?”
“那我們現在還幹啥?把藍莓基地乾好後,誰給我們做主,誰管這一攤子事。”
“你們要鬧,我們村裡就這幾個娘們,要不把她們趕出村,要不就把她們打一頓,為我們的村長出氣,你說松鼠多好個人,才當幾天村長我們村就能掙錢了,我心裡實在憋得慌?
“走,走,我們先去把那娘們打一頓,都怨她?”
這樣的事情不是,隻發生在藍莓基地去幹活的路上。
夏天天氣比較炎熱,村民們早早地,就到藍莓基地乾活,天氣涼快,走在去藍莓基地的路上,大多數的村婦們走在路上七嘴八舌,議論松鼠的事,絕大多數人替松鼠抱打不平。
這些人四五成群在一起議論後,便向香草家裡走去。
在枇杷加工收購處,一大早就來賣枇杷的人們,外村的很多,都是從他們家裡拉過來的,路程比較遠,這些人都走得早,天氣涼快,賣完以後好早點回家,中午天氣太熱。
“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賣掉,村長昨天被打了,聽說都不想當村長了,如果不當村長就沒有錢,那賣掉了,能不能拿上錢還是另外一說!”
說話的是菜花,因為昨天晚上太累,起來的有些晚,把家裡的枇杷全部拉來以後,前面已經排了一二百人了,等他們全部賣掉以後,中午是最熱的時候,多難受啊。
“大姐你說的是真的嗎?可沒有聽他們的出來說,以後不收枇杷的話,我們大老遠的,這麽多人都來了,多不容易啊?”
說話的是外村人,現在開始羨慕他們前幾天賣枇杷的,賣了就能把錢拿上,心裡好後悔呀,都怪家裡人,采摘枇杷不積極,這都是他一個人摘來的。
“大嫂,那你為啥在這裡,你不怕給不了錢嗎?”
隊伍裡還是有聰明的人,竟然還怕別人收不了錢,你就不害怕收不到錢嘛?”
這個外村人一說,自己認為很是聰明。
“你們啥都不知道,我是本村人還怕拿不到錢嘛!”
菜花就要這樣的效果,不然今天不把枇杷賣掉,今天晚上還要行動,隨即想到松原,這個老光棍比她老公強太多,那打夯似的運動,真是讓人臉紅。
“走我們大家去問問,到底是什麽情況?”
外村人非常擔心,如果真的不收枇杷了,那他們摘下這些枇杷怎麽辦?另外賣還不值錢,當垃圾倒掉還很可惜,所以很多人都心急。
“我還說賣了錢給我媳婦買連衣裙,現在如果不收購怎辦?”
“我賣了錢要給娃準備下學期的學費,現在的學費雖然不高,但今天收這樣錢,明天收那樣錢,又是補課費?沒有錢還讀不起書呀!”
“我賣了枇杷以後,錢拿去買二斤肉吃,都半年沒有吃肉了!想想都想哭,肉都吃不起!”
賣枇杷的人,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
計劃著把枇杷賣的錢能做些什麽事?現在聽說不收了大家都很急。 菜花聽著他們的議論,趁他們都在說話的時候把她的東西移到前方,剛放好。
村裡收枇杷的人,陸陸續續到了村委,還有熬製枇杷膏的,削枇杷皮的,過秤的,在木棉的帶領下,都慢慢走上自己的工位。
外村的村民都陸陸續續,跑在木棉面前詢問收購情況,得到肯定答覆後,這些人在沒有後顧之憂。
松山晃悠悠的從外面走進來,一邊走一邊對賣枇杷的人大聲叫喊道:
“賣枇杷的,把隊排好,不能插隊。”
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雖然每天都是這樣的活有些枯燥,但能天天看到美女,又能看到木棉,心裡再委屈也認了,何況還有工資領,如果一年下來,工資錢就可以娶個媳婦了。
松山看見全部都是外村人,只有站在最前面第五名是菜花,是本村人,松山便走在前面去看看能幫助什麽,都是一個村的,松鼠也叫他能幫的幫助一下。
菜花看見松山向她走來,大驚失色,以為被發現了什麽,嚇得全身發抖,她知道松山的為人,多少媳婦、姑娘,都被這二流子修理過,如果你要喊要鬧,接著修理,如此三四次,直到你不敢對老村長有什麽意見為止,後來只要村裡的人一見他,都躲得遠遠的。
松山看了一眼菜花的神色,不知道她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不勉心裡有些起疑,雙眼看了她的枇杷,發現枇杷的大小都是一樣,都是通過精挑細選出來的,這讓他更加懷疑,於是對著過秤的負責人說:
“今天先不忙過秤。”
過秤的是村裡這三十人中挑選出來的,很是精乾,她當然也知道松山是誰,雖然對松山的印象不好,但也分情況,只要在村裡沒人反對他父親說的話,做的事,松山都不會找你麻煩。
也知道松山是松鼠安排的,監督這裡的收購工作。聽他說先不過秤,自然就停了下來,只是站在隊伍中的第一個人還沒有過秤,就叫停下,心裡也非常無奈,就等等吧。
“木棉,你到山洞裡去看沒有,我發現有些不對?”
松山走到木棉面前,看見眼前這位寡婦,曬得有些發黑,但五官非常精致,常年的勞動,讓她的身材更加勻稱,非常養眼。
“不要叫得那麽親熱,叫我主任,山洞裡的枇杷有什麽不對嗎?”
木棉很是反感松山看她的眼神,在他的眼光下,全身無紗無遮蓋的東西,赤果果的,如待宰的羔羊,非常討厭。
但心裡也清楚,大廳廣眾之下,他又不能怎麽樣,隨後反應過來,便鎖上了辦公桌的入庫單,和一些收購枇杷的資金。
為了安全起見,把入庫的幾個身強力壯的婦女,都叫在一起,向山洞走去,一邊走一邊問:
“這幾天入庫的枇杷,和枇杷膏,是你們幾個人嘛?”
木棉知道山洞裡沒有人看守,沒有想到這些東西會有人來偷,這東西太重,而且又不值錢。
剛走到山洞口,便發現不對,因為洞口有推車的痕跡,入庫時,四個婦女抬著進來的,沒有用推車。
木棉立即止步,讓松山去找村長,洞口在不讓人進。
松鼠正在家裡養傷,但他可以做其他事情,正在查一些資料,修公路的規劃,藍莓基地的幼苗,事情也是一大堆,也不知道鎮上的無息貸款,有沒有什麽眉目,這段時間都是草莓主任在跟進。
“松鼠,山洞裡的枇杷,有人用推車偷走了,偷走多少不清楚!”
松山一進門,看著松鼠埋頭記錄什麽?他雖然不懂這些,但看著松鼠在忙,心裡還是很舒服,只要沒閑著就在做事。
當聽見有人偷枇杷時,松鼠也有些吃驚,昨天下午忘記了說一句話,沒有安排好工作,隨即就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松山看見松鼠那一張臉,被指甲抓的三條血痕,沒有流血也沒有紅腫,上面有一些青墨色草藥,粘貼在上面,看上去很不和諧,有點像迷彩戰士的臉。
“你有懷疑對象嗎?”
“有,我懷疑是菜花偷的,他們家剛好有手推車?偷掉了多少現在還不知道?”
“你這懷疑可不對,有手推車都可以懷疑,為什麽你單單懷疑菜花?”
“松鼠,菜花今天在賣枇杷, 而且枇杷的大小剛好和山洞裡入庫的枇杷一樣,所以我第一個懷疑?”
“她的枇杷已經賣了還是沒賣,如果賣了就不好說?”
“我就看他的枇杷有點不對,所以才讓人停秤,現在就等你去看看。”
“行,我去看一看,你找人把她家的手推車,推到山洞跟前,我在那裡等你。”
“你這樣出去你的臉怎麽辦?太陽一曬容易發炎?”
松山的提醒,是為了松果果,如果他們以後真的結了婚,這面相是不是有些……。
“你就辦好我給你說的事,其他的你就不管了。”
松鼠從家裡找出草帽,戴在頭上便向村委走去,他也不知道村裡人誰會來偷,大家都缺錢?
急急忙忙的到了村委,看見大家都在等他,他也是一臉的苦笑,看見外村這麽多人在這裡賣枇杷,心裡也舒服很多,貨源不用愁。
很多人沒有看見過這個村的村長,但老村長大家都見過,看見松鼠這麽年輕就當上了村長,而且臉上還打著三條青墨色花紋,看上去有些怪異。
很多人都不看好他,年紀輕輕的,枇杷滿山遍野都是,還和鎮上的零售價一樣,這不是拿錢添堵嘛,不過,能把他們的東西變成錢,山村人還是很高興的。
誰都願意把自己的枇杷,拿出來賣高價,又能變成現錢,雖然不看好枇杷膏,但每一個人把枇杷賣成錢的人,得到了實惠,雖然排著隊賣,但那可是一次性就全部賣掉,每一個人都還是對松鼠,曾有感激之心,認為他做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