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舟車勞頓
燕京火車站,南來北往的,年老的年少的,拖著行李,語言都是地方方言,也有不是中國版土的語言,說的母語和蹩腳的的普通話。
人來人往人擠人,夏天都穿得比較清涼,短衣短褲,短袖短裙,不小心就有美女的驚叫聲。
松鼠拿著自己的行李,沒有參加學校的一切活動,畢業聚餐,同學們旅遊,他很清楚,大學生活最後一次的放縱,並不會給未來增加什麽,只有增添傷感和離別的哀愁。
再也不用逃課,因為已經沒有學上了,這一站基本上是人生學業最後一站,走:傷心,留:傷感。
松鼠坐在K473次的普客上,這是北京到昆明的列車,地緣地貌的關系,到昆明還要轉一次列車,才能到達天運縣。
在昆明轉了車,松鼠找到車廂自己的座位,他的座位在窗前,而座位上坐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年人,中間是一位姑娘坐著,邊上一個座位沒人坐,松鼠就放了行李,然後坐了下來。
三個人的座位,老大爺坐著他的座位,邊上這個座位或者中間座位就應該是老年人的位置,姑娘做了中間的座位,那麽邊上的座位就應該是屬於老年人的,松鼠坐下來應該沒有毛病。
“喂喂喂,這個座位有人,你不能坐。”
姑娘十九歲,說話的時候一臉不耐煩,一邊說話,一邊推搡著松鼠,想讓松鼠起來讓開位置。
“美女,你的車票能看一下嘛,因為這邊有我的座位?”松鼠非常有禮貌的說。坐了幾天的車,心情、身體本來就很疲倦。
“你誰呀?我為什麽要給你看,這座位是我的。“姑娘把她的座位空著,坐了中間的座。
“既然是你的座位,那就坐在你的位置上,不能佔了別人的座位。”松鼠很有耐心的,不想跟這個姑娘為難。
“不好意思,這個座位也是我的,一會要在這座位上睡覺,你另外去找個座位,你可以走了。”
松鼠算是聽明白了,她車票有一個座位,又佔了別人一個座位,而是為了休息可以睡覺方便。
“這兩個座位你坐哪一個坐位。”
“兩個座位都是我的。”
松鼠一屁股坐下去再也沒有管她,什麽人嘛?什麽素質嗎?
列車慢慢啟動了,列車的啟動讓車廂裡的人們,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躁動的心,也逐漸安靜下來。
這趟列車是慢車,過道裡到處都是站立的旅客,很是擁擠,大小站每一站都要停,給短途的旅客帶來了方便。
“你滾起來,你個畜生講理不,你坐在我的座位上,看你人模狗樣的,你怎麽不辦一點人事,強佔別人的座位。”
姑娘嬌橫跋扈的吼叫道,沒有了女人的矜持,好像誰把她怎麽了一樣。
“你是人嗎?是人就說人話,是人就應該認識字,你不坐你的位置,坐在別人的位置上,你還吼叫個毛線。”
坐在車上,難得有緣在一起,一次短途的旅行,應該相聚盛歡,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遇上這樣的女人。
松鼠煩透了,疲勞的心情一下就不舒暢了,口裡也就沒有什麽好的語言,而且還是佔了他的座位。
坐在窗前的老大爺,轉過頭來:
“小姑娘,不要吵了,擠一擠坐下就可以了,這小夥子人也不錯的,幹嘛為難別人?
“你不知道少說話,管好你自己的事!這座位是我的,我就是空著也不讓他座,
一會要休息。” 女孩也是鬱悶,到終點還要很長時間,所以多個座位好休息,慢車票價要低些,能節約一些也是好的。
老人家也不說話了,看著現在的年輕人都變得這麽橫豪了,很是無語,心裡想著少惹一些事。
老人家的座位在中間,所以就和窗前的位置換了一下。
松鼠坐在座位上,看你怎麽喊怎麽鬧就是不起來,因為他有乘車的憑證,而且是這座位上的。
“喂,你怎這麽不要臉,坐在別人座位上,還那麽的理所應當,滾起來,再不起來我要打人了。”
姑娘繼續叫囂,一副很拽很屌的樣子,就像農貿市場裡的悍婦一樣,還有打人的架勢。
站在過道裡的旅客,看見這麽熱鬧的場景,都要發表一點自己心中的不滿!
“姑娘,這個帥哥這麽帥的,坐在你跟前又不丟臉,你就讓他坐唄!”
“實在不行,把他趕起來,換個人來坐。”
“小夥子,你坐在你的座位上,卵她幹啥!她在逼逼的,兩巴掌叫她收聲,誰還慣著她。”
“就是就是,這樣的女人,誰碰到誰倒霉?結婚後男人一定是方腦殼!”
“喲喲喲,我敢打賭這樣的女人沒人要,誰要誰倒霉。”
“其實這女人沒錯,錯的是她父母,教出來這個東西。
車上過道的旅客七嘴八舌,說的那叫一個通透。引起了公憤,大家都聽不下去的。
看著松鼠穩坐在座位上,老神在在的樣子,這女人兩眼又是恨又是瞟,雙手握著拳,兩眼發著光。
聽著周圍旅客的議論,可是別人她沒辦法,但坐在她座位上的人她有辦法的。因為她自己買了兩張票,就是方便好休息,其她的臥鋪票都買不到,沒有票。
伸出手就要把松鼠推倒過道去,一定要捍衛自己的主權。想白坐姑奶奶買的座位門都沒有。你長得帥也不行,更何況你還不太帥,憑什麽姑奶奶買票請你坐。
眼看就要發生糾紛,眼看就要發生戰爭,男人和女人的戰爭即將上演。
從過道裡擠過來一個二十歲小夥子,手裡拿著行李,一路走一路看,看好了車廂和座號,走到跟前發現兩人正在吵架,還是因為座位。
上前把座位號數和車票的號數比對了一下,確定無誤後,這才把手裡的行李放在行李架上。
兩人看見他的動作也不吵架了。
小夥看見邊上坐著的松鼠。
“哥們起來,這座位不是你的!”隨即一手就把松鼠拉了起來,根本就不聽任何語言。
松鼠又把自己的車票拿出來,比對了一下,確定無誤。
“這位大爺,你的車票給我看一下?”
座位既然出錯了,松鼠就找自己的座位,三個座位總有一個出了錯!野蠻的姑娘也不願意拿出車票,只能從老大爺那裡著手,看他的車票是不是對的。
誰後兩人車票一對比,車廂沒錯,座位沒錯。
“大爺你坐你那裡吧,靠著窗戶,坐著不暈車。”
松鼠讓完座位,隨手把野蠻姑娘的領口拉起來,提了出去。根本不聽她又哭又鬧的喊叫,松鼠重新坐回座位。
姑娘一看,立即掏出自己的兩張車票,看了看座位,沒有錯,而錯的是車廂。姑娘幽怨的看了松鼠一眼,臉含憤怒的走了。
“原來是個白癡,跟男人搶座位!”
“年紀輕輕的一個姑娘,做事這麽馬虎?”
“關鍵是這姑娘態度太差了,沒有一丁點教養。”
“怎麽現在的人都變成這樣,還把正主搞得莫名其妙!”
車廂裡的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見到這最搞笑的一幕,看熱鬧不嫌事大。
天運縣是一個多民族的地方,少數民族有二十多種族,漢族,回族,傈僳族,彝族,民族眾多,地理位置很是尷尬,
由於離左邊的省城遠,右邊的省城更遠,處在一種尷尬的境地,偏遠深處,很是貧窮,就像被遺棄的娃娃一樣。
山丘眾多,山山相連,松鼠走了兩個小時的路程,才走到家裡。
苦連村,在四面環山之中,村裡人口眾多,有四百多戶人家,兩千七百多人口。
剛走進村口,村裡的一個老大爺和小媳婦們,坐在村頭的大磨盤上,說誰家長誰家短的是非話。
“松籽叔,在幹啥呀?”松籽叔五十歲,老好人一個,兩個兒子都到外面去打工,好幾年都沒有回來。
“松鼠回來了, 畢業了啊!你爸剛才都在這裡,可能回家去了,身體長得真好!”
松籽看著松鼠畢業回來,很是高興,這娃就是村裡最有出息的一個,看著就高興。
“菜花嬸,今天這是怎麽了,誰惹我嬸子生氣了?”松鼠看著菜花嬸,忙招呼,因為菜花嬸人非常小氣,也特別不按套路出牌。
“松鼠,你回來了啊,這畢業了,是在外面工作,還是回家鄉啊!你爸都準備討個後媽了?”
“菜花嬸,你又聽誰說的,給我討個後媽好,我爸辛苦了大半輩子,討個後媽可以服侍他,相依為命嘛?”
松鼠趕緊說道,也不知道是真假。如果真給他結個後媽,他還是很高興的。
“你這孩子,剛回家,就想給你爸找個後媽!真是不肖子孫。”
松鼠一聽,幾句話是非就出來了,怎一聽還說松鼠想給他爸找個後媽,這不是聽她說的嘛?
“松鼠哥,這一路坐車也辛苦,趕緊回家去吧,你跟她們聊,三天三夜都有你說的。”
松果果是村長的女兒,比松鼠小兩歲,說話做事都很大氣一些,也許是受到村長平時的教育有關,說話自然與眾不同。
“果果,你現在都是大姑娘了,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些,現在還跟你哥哥吵架不,還打架不?”
平時兄妹倆都不和,三天兩天吵架打架,從小就這樣,現在年齡大一些,可能有所改變。
“都比以前大了,不會像小的時候這麽胡鬧,松鼠哥,趕緊回家去吧。”松果果說完話就推著松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