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悠悠是南航是頭等艙空姐,平常接觸到人都是非富即貴,所以對大部分的奢侈品都有著幾分了解。
當她看到顧白手上理查德米勒腕表的時候,雖然沒有認出是什麽型號,但也開始用心了起來。
平常她們一幫閨蜜聊天聊的最多的就是各類奢侈品,什麽名牌包包,豪車名表之類的,理查德米勒她當然知道,只不過目前還沒見過實物,最多就是看過一些圖片罷了。
如果顧白手上的那款是真的,那就可以確定顧白是正兒八經的富二代了,值得讓自己動心了。
“顧少,我先敬你一杯。”
既然決定討好,邢悠悠給自己倒上一杯,嬌滴滴的敬向顧白。
顧白拿起酒杯隨意的跟她碰了一下,稍微抿了一口就直接放下。
雖然這個邢悠悠的顏值挺高,但也絕對沒有到能讓顧白用心的程度。
見到顧白一副隨意的模樣,邢悠悠心中的躁動又加劇幾分,不是她驕傲,對於自己的顏值她還是很有信心的。
雖說平常有不少如顧白一般對自己不假辭色的男人,但她心裡清楚大部分都是在跟她玩欲擒故縱那一套,可現在的場合可不一樣。
這裡可是夜店,讓人腎上腺素飆升,荷爾蒙爆棚的地方。
如果說想見識一個男人對你動不動心,這裡就是最合適的地方。
因為這裡會讓所有男人放棄大腦,隻開始用下半身思考,至於到底是動心還動其他某個海綿體器官就不得而知了。
而袁婉看到邢悠悠一副主動貼上去的模樣頓時有些詫異。
要知道自己這個閨蜜眼界可是高的很,一般程度的富二代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們來的時候就商量好了,稍微在這個卡暖下場就去自己玩自己的,按現在這麽看來可不像之前說的那會了。
不過作為經常混跡夜場的女生,心中都有一套自己的標準。
這套標準會隨著面對的是誰而改變,而能夠讓她們改變的前置條件就是對方的銀行卡數字長度了。
袁婉估計邢悠悠是發現了顧白的不一般了。
“顧少應該不是滬上人吧?”
邢悠悠主動向顧白身邊擠了擠,清淡的香水味順著呼吸流進了他的鼻孔,裸露在外的小臂仿佛不經意一般輕輕蹭了一下顧白的手背。
感受著手背上轉瞬即逝的清涼,顧白笑了笑:“難道是我外地土鱉的氣質隱藏的不夠深?被你一眼就看了出來?”
“滬上看起來很大,其實也就是個小圈子,顧少要是滬上人的話,那我之前肯定聽過你的名氣,所以我才猜你不是滬上人,現在看來我應該沒有猜錯咯,顧少應該是外地來玩的吧?”
話說的好聽,其實顧白也能聽出來這是在旁敲側擊自己的身份了。
不過也很正常,真要把夜場女孩當成傻子,那自己才是真傻子。
5102年了,那種拿著豪車鑰匙打火機進夜店就能帶走妹子的年代已經過了,哪一個想過來釣凱子的妹子不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我是皖省的,打算來滬上讀大學,所以提前來玩玩。”
顧白將底細全盤托出,沒有絲毫遮掩。
他最大的底氣不是家世而是系統,如果論家世,他就只能算個普通的中產家庭,眼前的這個邢悠悠估計連正眼都不會看自己。
“想不到顧少才剛讀大學,還是個小鮮肉呢,那你可得叫我一聲姐姐了。”
邢悠悠也知道什麽叫適可而止,
大致了解了顧白之後就轉移了話題,這說明說她已經得到她滿意的答案。 剛上大學就能戴的起號稱億萬富翁入場券的理查德米勒,這種身價絕對不是一般的小富二代,家裡沒有個10位數的根本經不起這樣造。
“姐姐?
看樣子你很喜歡弟弟?那有空讓你跟它見個面。”
顧白隨口調侃道。
邢悠悠頓時笑的花枝亂顫,肩帶仿佛都要從肩膀上滑落。
隨著氣氛的升高,袁婉發現閨蜜根本沒有離去的意思,也加入了進來,兩人不時被顧白帶著404氣息的玩笑弄得嬌嗔連連。
而卡座的另一邊,漸漸被舔自在的柳城一漸漸放開,坐中群女中央,一手摟著一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果然,想讓一個人脫離舔狗的苦海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他體驗被舔的感覺。
如果不行。
那就被多舔幾次。
忽然,正跟顧白打鬧著的袁婉收到一條信息,向邢悠悠說道:“悠悠,李文發信息讓我倆過去,你去不去?”
聽到袁婉的話,邢悠悠不屑的笑了笑:“不去。”
“李文是誰?”
顧白問道。
“一個朋友罷了。”
看到邢悠悠有些敷衍的回答,顧白沒有繼續追問,估計是哪個在追求邢悠悠的凱子吧。
顧白的猜測倒也沒錯。
這個李文是邢悠悠之前認識的,一個滬上的小富二代罷了,之前家中拆遷分了幾套房,所以手頭上有兩個小錢,經常混跡於滬上的各大夜店,之前邢悠悠看他出手挺闊綽,對他還有幾分興趣,可自從了解了他的身份過後就慢慢不太想搭理他了。
袁婉也知道邢悠悠的想法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
“悠悠,你倆還真的在這。”
卡座外,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男子朝著卡座內喊道,隨即毫不客氣的走進卡座坐了下來。
顧白看到來人,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卻並沒有發作。
“我說怎麽叫你們不過去呢,感情是這邊有個大佬在啊,這一桌子得七八萬吧?”
不愧是混跡夜店的老人,一眼就看出了桌上酒水的價值。
“自己的事,自己去處理了。”
顧白往後一靠,語氣冷淡的向邢悠悠說道,跟剛才的談笑風生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李文,這是我朋友的卡座,希望你放尊重一點。”
“朋友?”
李文嗤笑了一聲。
邢悠悠的心思他怎麽可能會不清楚,之前從邢悠悠開始有意疏遠自己李文就明白她應該是看不上自己的分量,原本他也沒當成一回事,真正的鮮鮑吃不到,桌上還是有不少劣質鮑的,頂多就是有些心疼之前花的錢了。
可他之前在卡座外面看了一會,看到邢悠悠一副倒貼模樣的往顧白身上蹭,一時心頭火起罷了。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能隨便在夜店點上七八萬酒的也絕對不是普通人,他也不會無腦的為了一個女人上去得罪顧白。
“這位朋友不好意思,我跟她倆認識,進來打個招呼應該不會介意吧?”
顧白稍微瞟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麽,他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找麻煩的,而且這種貨色也不至於讓他生氣。
看見顧白沒搭理他,李文也沒再繼續跟顧白說下去,而是朝著邢悠悠道:“我卡座那邊有幾個哥們想讓你們過去坐坐,給點面子唄?”
邢悠悠簡直都快被氣笑了。
“你讓我過去我就要過去?你李文的面子怎麽這麽大呢?”
這要是放在以往, 想要跟她發生點超越靈魂的肉體友誼的李文當然不會說出這種話,不過今天他那邊卡座坐的可是以前他想當狗都沒資格的人物。
所謂狗仗人勢大概就是這個情況了。
邢悠悠就這樣坐在卡座上不再搭理他,袁婉知道李文是來找邢悠悠的,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坐在一旁玩著手機。
看到沒人搭理自己,討了個沒趣的李文也是離開了卡座。
“顧少,不好意思了,打擾到你興致了,我認罰。”
邢悠悠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嬌滴滴的說道,說著還往顧白的懷裡拱了拱。
顧白翹起嘴角,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麽。
這種插曲頂多稍微影響一下心情而已。
說白了在夜店這種場合為了異性爭風吃醋是常有的事。
只不過放在顧白身上這就讓他覺得有些搞笑罷了,說句難聽的,那個李文算什麽東西?邢悠悠又算什麽東西?
讓顧白為她爭風吃醋?
她還不夠格。
不過看在邢悠悠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而且李文走後第一時間就開始照顧自己的情緒,顧白也就沒有什麽發火的必要了。
毫不客氣的將懷中的邢悠悠一把摟住。
“你想怎麽認罰?”
看著顧白臉上的壞笑,邢悠悠冰涼的嘴唇蜻蜓點水般的印在了他的臉上。
“夠了嗎...”
說完,邢悠悠努力作出一副嬌羞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