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滬上依舊炎熱。
滬上浦東文華東方酒店。
富麗堂皇的總統套房之內,顧白正靠坐在沙發之上,眼望著巨型落地窗之外城市的景色,手上端著一杯紅酒,愜意的享受著這一刻的氛圍。
盡管已經重生,但上一世的各種奢華享受依舊沒法讓顧白習慣普通生活,重生這麽多天以來他都覺得自己活在夢裡,只有這一刻才真正的感受到現實。
文華東方酒店的總統套房對外報價是16萬一晚,雖然僅僅只是噱頭罷了,但真實的價格也達到了8萬一晚,顧白一次性開了十天,總共花了78萬。
不過顧白現在對金錢的概念已經很低了,不提上輩子高達數萬億美元的財富,就連現在他的銀行卡裡都躺著1億多的余額。
“叮咚...”
門鈴聲響起。
“請進。”
顧白依舊雙眼微眯,隨手將酒杯送到嘴邊。
總統套房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位穿著小西服的女子,一頭細碎的短發,大概30來歲,顏值雖然不高,卻顯得十分幹練。
“顧先生,這是按照你的要求幫你配的表,你看下滿不滿意。”
說著,周芸從包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表盒,遞給顧白。
“這是理查德米勒RM 50-02 ACJ腕表,全部都是按照你的要求選的,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再重新幫你選一款。”
顧白接過表盒,稍微看了一眼就放在一旁,淡淡道:“不用了,就這款吧。”
理查德米勒這個品牌顧白當然知道,號稱億萬富翁的入場券,這個品牌旗下的所有腕表最低價格都是百萬以上,雖然這款不是最頂級的那批,但也不差了,而且顧白也不是表控,對腕表之類的也沒多大收集欲。
幾乎所有人都清楚,這年頭戴個腕表絕對不是為了看時間,大部分人都是把他當個裝飾品罷了,而戴更貴的表只是為了更好的彰顯自己的身份地位,說通俗一點,就是為了更好的裝逼。
顧白讓周芸替自己買表的時候隻提了兩點要求,一點是顏值要高,第二是價格要高。
已經體驗過財富頂端的顧白確實沒有什麽想要裝逼的意思,但身在社會這個大染缸,想要融入其中就只能同流合汙,有的時候顯示出自己的財富,也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顧先生滿意就好,還有什麽要求就盡管提,你的滿意就是我們文華東方的服務宗旨。
這是買表的消費憑據,還有您的卡。”
顧白稍微掃了一眼憑據,看到750萬價格就沒有繼續看下去,而是接過卡,細細的打量起眼前這位酒店給他安排的私人管家。
750萬的腕表,一般情況下就算專櫃有展出,想要買到手都得亂七八糟花很多道手續,別的不提,時間就會浪費很多,而眼前這位女人,從他提出要求到腕表買回所花的時間都不超過兩小時,可以說是很麻利了,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在滬上這個城市在某些方面應該很有渠道。
“周小姐在文華東方做了多久了?”
顧白拿出一個新的高腳杯倒上一杯紅酒遞給了周芸。
聽到顧白的問話,周芸一愣,不過還是連忙雙手接過酒杯回答道:“已經快五年了,我剛從英國畢業回來就在這裡工作。”
顧白點了點頭。
“那周小姐有沒有興趣換一份工作?”
“啊?顧先生有話不如直說。”
周芸被顧白這一番操作給整懵了。
顧白輕笑了一聲:“那我就直說了,有沒有興趣當我的生活助理?我今年準備到滬上讀大學,估計往後會在滬上生活很長一段時間,而我這個人很怕麻煩,很多事情我自己不想處理,就需要有一個專門的人替我處理,我覺得周小姐有這個能力。”
顧白的話說完,周芸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挖自己。
說實話,面對顧白的邀請她還是很動心的,畢竟眼前的這個少年已經向她展現了她的實力,。
8萬一晚的總統套房一次性開十天,750萬的腕表只看了一眼就放到了一旁,周芸知道顧白不可能是裝的,作為服務行業的翹楚,察言觀色是最基本的技能,沒有人能夠裝的這麽自然,所以她知道顧白是真的不在乎這750萬。
而且之前買表的時候酒店對顧白卡中的余額進行過檢驗,那高達九位數的余額更是顯示出這個少年的不凡。
信息化的時代,人們可能對億這個數額感觸不深,畢竟互聯網上人均過億嘛,可已經有資格接觸上流圈子的周芸明白,過億的現金流是多麽龐大。
“顧先生,我需要考慮一下,畢竟我的工作現在還是很穩定的...”
猶豫了一會,周芸只是給了這樣一個答覆,畢竟她已經過了那個一衝動就不管不顧的年紀了,她現在的工資已經足夠保證她高質量的生活了,沒有必要冒著風險去博一博。
顧白看出了她的顧慮。
“我知道周小姐在顧慮什麽,我可以在周小姐目前的薪資上提升一倍的待遇,也可以跟你簽訂合同,合同期限是3年,如果我提前提出解約,哪怕你才為我工作一個月,我也會給你滿三年的報酬,而且你也應該清楚,為我私人服務和在酒店做私人管家哪一個更輕松。
並且我會視工作的滿意程度給你發獎金,當然了,這個獎金的額度就是隨我的心情了。
該說的我都說給你聽了,如果你還需要考慮一下的話那就不用考慮了。”
說完,顧白再次端起來酒杯。
聽完顧白說完所有好處,周芸隻猶豫了不到兩秒鍾就回答道:“我願意。”
出來工作就是為了錢,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就憑顧白的那句薪資翻倍就足以讓她心動了。
顧白淡淡一笑。
這個社會就是這麽現實,只要你有錢,你就可以辦到絕大部分的事,這是顧白上輩子6年間體會到的最深的道理。
至於周芸的原本薪酬,顧白連問都懶得問。
“那就合作愉快。”
顧白將手中的就酒杯伸向周芸,做出一個碰杯的手勢。
叮的一聲,高腳杯相撞發出悅耳的脆響。
“謝謝老板賞識。”
忽然。
顧白的手機響了起來。
見此,周芸懂事的開口道:“那我就先走了,老板有事再叫我。”
聞言,顧白淡淡的擺了擺手。
周芸離去後顧白才拿起了手機。
“喂,顧白你來滬上了?”
聽著手機裡熟悉的聲音, 顧白笑了起來。
柳城,算得上顧白的死黨了,真正跟他相識還是初中的時候,那年顧白13歲,柳城15歲。
跟顧白不同的是,柳城在一年前就選擇輟學來滬上打工了。
因為有一類人確實就不適合讀書,小學的時候就因為成績太差留級留了兩年,別人的小學隻讀6年,他讀了8年,這也是為什麽他比顧白大兩歲還跟顧白成了同學的緣故。
“上午才到的,來的時候就給你發微信了。”
“之前上班忙了點沒注意看,這不看到了馬上就給你打電話了嘛,你現在在哪呢?晚上出來吃個飯,咱倆也快大半年沒見了。”
“行,那我等會過去找你。”
上輩子雖然錢多到數不清,可卻因為種種關系要好的朋友卻漸漸疏遠,留在身旁的全部都成了諂媚的狗腿子,站在財富巔峰卻成了孤家寡人,這種遺憾這輩子的顧白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那我就先上班了,等會我把地址發給你。”
顧白聽著電話那頭匆忙的聲音無奈一笑。
柳城大概就是屬於無數普羅大眾的一個投影吧,跟蟻巢中的工蟻一樣,忙忙碌碌,總是為了各種生活的理由奔波。
如果沒有幸運的得到系統,在不久之後顧白或許也將投入這種生活,然後歸於人潮。
站起身,站到落地窗前,俯視著這個繁華的都市,顧白明白自己就是站在雲端的人,如果開掛的人生都不能做到完美的話...
那就只能說明掛不行,得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