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都什麽時代了,我上哪裡去遇見那種女孩?”
陳昕好笑看向有意挑事的柳依風。
“我不信,就算是你幻想的人物,總有個靈感來源吧。”
柳依風眼睛眨眨。
“噢,這是當然!呵呵,那個靈感來源當然就是你啊,就像你幻想我一樣,這也是我對你的幻想。”
陳昕秒懂,趕緊認真回答道。
“胡說,我才沒幻想你!師傅,你怎麽能幻想我,佔我便宜!”
柳依風本來很滿意陳昕的回答,但聽到後面卻是有些耳朵發燙,鼓著小臉,佯作生氣道。
“啊?這就佔你便宜了?”
陳昕說著突然反應過來,驚訝看向旁邊的女徒弟,“我懂了,原來我們幻想的不一樣。”
“是啊,師傅你果然不是好人!”
柳依風頓時大囧,惡人先告狀般反駁一句,趕緊道:“對了,師傅,你上次不是說回來就給我演示《世間美好與你環環相扣》什麽意思嗎,你現在就說。”
“噢,這個啊,現在不方便。”
陳昕看了看周圍那麽多工作人員,只能拒絕了。
“……,那好吧,回酒店之後。”
柳依風心中疑惑,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了,男一、女一,可以拍攝了!”
正在這時,副導演走了過來,兩人不再多說,往昏暗的房間裡面走去。
“師傅,你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吻我了,是不是很高興?”
“啊?不是已經吻過了嗎?再說演《天龍八部》的時候也有啊?”
“陳昕驚訝道。
“那是借位,我說的是電視上!”
柳依風再次強調道。
這時候現場收音的毛毛話筒從頭頂伸了過來,兩人趕緊閉了嘴,進入場景。
沒有一會,正式開始拍攝。
看著鏡頭之中,陳昕和柳依風那兩張臉,還有他們的表演,攝影師、導演等人都是一時心內無限感慨。
這段劇情果然也只有這兩個人演出來,才會讓人覺得如此美好、天真、好玩。
在導演的要求下,兩人調整表演,一連拍了八條,終於拍完了這場‘做壞事’的戲。
兩人接下來又來拍了跟姥姥相認,去看了靈兒種下的‘五彩石頭’種子,便是最後那場隆重的大婚。
這一天的拍攝計劃,包括拜堂成親的大殿,還有洞房等場景早就在陳昕確定進組的檔期後就開始準備了。
所以,今天必須拍攝完成,才能收工,否則就會耽擱後續拍攝計劃。
兩人穿著一身南詔國的紅色喜服拜堂成親,李逍遙內心不忍,半路還跑掉了,最終折騰一場,拍了靈兒淚水讓種子開花,才最終入了洞房。
凌晨一點多,才拍攝完了今天所有戲份。
“終於拍完了,今天過的好充實啊。”
柳依風跟在陳昕旁邊,出聲感歎著。
一行人邊走邊聊,匆匆往劇組的車子而去。
“可不光是今天,接下來六天都是,到時你就不會這麽說了,肯定天天喊累。”
陳昕好笑說道。
說話間,他就要上車,發現柳依風跟著自己,隻好讓她先上,自己從另一邊上。
後面的柳媽媽、江江見此,只能無奈去其他車子上了。
“師傅,你都能拍電影了,
為什麽不把仙劍也拍成電影,到時也會很好看的。” 車子發動,往附近的酒店而去,柳依風挽著陳昕的胳膊,又開口說話起來,似乎一點都不累。
“電影當然要拍,不過要再等等,現在特效技術比較難做。”
陳昕思索著說道。
現在做這些特效,要做好了就要找全球頂尖的大公司來做,那光特效的成本就至少要一兩億軟妹幣。
這對於只有華語市場的國產電影來說,要實現回本無疑是十分困難的,所以現在做並不合適。
只能等以後市場起來了,那就可以放開手腳拍攝仙俠大片了。
“也是,那要多久啊。”柳依風立刻期待地道。
“嗯,怎麽也要等個七八九十年吧。”
“那,那我不都老了,都拍不了了!”
柳依風仰起小臉,吃驚地道,沒想到要這麽多年。
“這……,十年後,怎麽就老呢,到時看情況吧。”
陳昕無語吐槽道,忍不住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十年後,柳依風也不過二十六七歲,是女人最好的年齡階段。
“你幹嘛呀,師傅,總是對人家動手動腳的,佔人家便宜。”
柳依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佯裝生氣地抗議道。
“……,這就是佔便宜了啊,那這是不是就算做壞事?”
陳昕沒好氣地說著,快速在柳依風小臉上親了下。
“哼。”
見柳依風哼了聲,捂著臉,眼睛轉動,似乎在想什麽反擊的方法。
陳昕好笑道,“如果你覺得吃虧了,我允許你加倍討回去。”
“……,我又不是趙靈兒,我才不會上當了。”
柳依風很想討回去,但看陳昕那一臉期待的樣子,立刻停住了。
“沒意思,看你的樣子一點都不想我。”
陳昕故作失望地道。
“呵呵,是嗎,那你還真是想我了,在外國拍戲一個半月,都沒有主動給我打過電話。”
柳依風滿臉含笑,眼中露出審慎的神情。
“這又能證明什麽,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差了五個小時,我白天拍完戲,忙完事情,國內就很晚了,我擔心打攪你休息,才沒打電話,早上起床,你又在忙……”
陳昕拉起柳依風的小手,笑著解釋道。
他壓根就不是那種經常會打電話的人,不忙的時候,還會想起來,一旦忙起來就顧不上了。
這段時間在烏克蘭,他白天又要忙拍戲,晚上又忙著改劇本,自然就顧不上打電話。
“是呀,師傅是真的忙了,以後肯定也會顧不上給我打電話的。”
柳依風好笑不已,另一隻手挽著陳昕胳膊說道,似乎毫不在意。
“……,怎麽會,以後我盡量。”
陳昕無奈道。
“可不準騙我噢。”柳依風立刻道。
“一定,一定。”
陳昕頗為尷尬地道,這個女徒弟明顯是在套路他。
“可惜,我不是靈兒,不會法術。否則你就什麽都聽我的了。”
柳依風根本不信,搖搖頭說道。
“……,哈哈,沒想到西西你竟然控制欲這麽強,竟然想控制我。”
陳昕笑著調侃一句,趕緊引開話題。
“我才沒想控制你,我隻想讓你聽話一些。”
“……,到了,到了。”
好在這時,車子停在了酒店,陳昕實在扛不住這樣的溫柔攻勢,下車去幫著打開門,然後一起往酒店裡而去。
片刻之後,電梯在他們住的樓層停了下來。
“師傅,這下回來了,你總給我可以演示了吧?”
柳依風想到先前的事情,跟上陳昕,快速提醒道。
“今天太晚了,改天吧。”
“這又用不了多長時間。”柳依風強調道。
“西西,快回去吧,今天你師傅很累了,明天還要早起。”
柳媽媽見此趕緊來拉著女兒回房間。
第二天早上,六點不到,天就亮了,而陳昕等人早已起來吃過早飯,在劇組開始做造型準備拍攝了。
“怎麽,這是起床氣還沒過嗎,今天終於知道累了吧?”
陳昕看到坐在妝台前皺著小臉,看著劇本的柳依風,好笑問道。
“……,師傅,你說你幹嘛這麽忙啊。”
柳依風痛苦地說道,她平常要麽就早睡,要麽就晚起,反正要睡到沒有起床氣才起。
今天就休息了四個小時多一些,自然十分不適應。
“這算什麽,前幾年我更忙了,今年這是突發情況,要是不拍《十面埋伏》,我們現在肯定可以很輕松。不過,以後你也會這麽忙的。”
陳昕聳聳肩說道。
“《十面埋伏》?師傅,這部電影講什麽啊,聽名字似乎很緊張、激烈的樣子。”
柳依風立刻感興趣地道。
“講什麽,講的其實是愛情,這個名字也並不算太合適吧。”
陳昕笑著解釋道。
《十面埋伏》的名字確實聽著讓人感覺十分刺激,以為是什麽連環危險,刺激無比的江湖刺殺、仇殺戲,沒想到卻是個愛情故事。
老謀子等人創作故事開始,當然是有這個心思的,沒想拍個單純的愛情戲。
畢竟《無間道》三部正大火,版權也被好萊塢高價買走了。
這部電影名字既然叫十面埋伏,那自然要有十個埋伏的情節的。
這其中以五大場景的戲最明顯。
第一場牡丹坊的埋伏戲就是一環套一環,有明裡和暗裡兩重。
陳昕演的陳捕頭故意刁難小妹,試探小妹的身份。
盲女小妹因勢利導,刺殺華仔演的劉捕頭,直接暴露身份,是明面的埋伏;華仔演的捕頭是無間道,是暗中的埋伏,這一場刺殺戲不過是做戲而已,是為了引出官府的人。
此外還有白樺林、花海、竹林的三場明面上的埋伏,以及暗中飛刀門、劉捕頭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埋伏等等。
“是嗎,竟然不是動作戲,是講愛情,那是你和華哥演的雙男主,爭奪張紫怡演的女主?”
柳依風繼續感興趣地問道,旁邊正在為他們做造型的造型師,也是感興趣地聽著。
“差不多吧,動作戲倒是也不少。”
陳昕回答道,並沒有過多去說。
“師傅,那有沒有什麽我不能聽、不能看的情節嗎?”
柳依風立刻好笑問道。
“咳、咳……,當然沒有了。”
陳昕哪裡不明白柳依風的意思,趕緊否認道。
“師傅,你又咳嗽了,看來是有了啊,難怪你一直沒給我打電話。”
柳依風恍然大悟道。
兩人正說話,造型師已經做好了造型。
陳昕松了口氣,趕緊出去開始一天的拍攝。
今天的工作安排,比昨天自然還要多,畢竟多了半天的時間。
整個劇組開機都一個月了,許多戲都要有陳昕這個男主在才能拍。
在他進組這一個禮拜時間,自然要把這邊涉及李逍遙的戲份全部拍完,那肯定是拍攝安排的滿滿的。
一天拍攝結束,又到了凌晨一點多才收工。
接下來幾天都是如此,陳昕基本沒有太多休息時間。
對於體能和精神好的他來說,這也不算什麽,柳依風可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每天拍完也顧不上纏著陳昕幹什麽,回到酒店就睡了。
一個禮拜後,陳昕告別劇組,柳依風終於松了口氣,多少體會到了陳昕的生活。
作為女主,她和陳昕的戲份最多。
可是跟陳昕那樣無縫連接般轉場拍攝,還是少了至少三分之一了,這讓她在陳昕跟別的演員拍戲的時候,能適當休息一會。
縱然如此,一個禮拜這樣忙碌的拍攝,她還是感觸頗多。
陳昕每天拍攝的場次已經是她此前拍攝的四五倍的量了,但每場戲卻都完成的很好,沒有糊弄了事,保證了質量。
如果她和其他演員也跟他一樣,有那麽好的演技,能夠少拍幾條,那這個效率肯定會更高,但那種情況下,演員肯定身體早撐不住了。
………………
《十面埋伏》中竹海這場埋伏打鬥戲十分經典,拍攝難度也很高。
許多動作也很危險,需要一點點慢慢拍攝。
大批追兵在竹林追殺著陳昕和張紫怡,武林高手們施展絕世輕功,在竹林上空飛騰翻躍,激烈廝殺。
這與《臥虎藏龍》中周閏發演的李慕白在在竹林上隨風飄蕩十分相似,但是意境完全不同,充滿了肅殺和危機。
手臂粗細的竹子削成的長矛,一根根投向兩人,只要稍有躲避不及,就會被貫穿,追兵們從地上和半空蜂擁而來,幾乎無可躲避。
但是這些危險刺激的打鬥戲,卻是陳昕發揮的機會,可以讓他更多展現個人動作特長。
原本兩人應接不暇,疲於逃亡的劇情,變成了陳昕被張紫怡拖累,最終才被拿下的情節。
既然請了陳昕來主演,自然要發揮他的優勢,再加上成曉東在動作設計方面和陳昕的默契。
所以在拍攝中,陳昕數次提出了對一些打戲的意見,老謀子都接受了。
張紫怡看著陳昕又給自己光明正大加戲,心中羨慕不已,想要找個理由給自己加戲,卻一時找不到好的借口。
劇情需要,不可能兩個人都是高手,那別人也就埋伏不了。
而且這場戲沒有多少台詞,劇情描述雖有, 但只有到現場拍攝才能確定。
陳昕顯然早就和導演、武術導演達成一致了,才能現場提出各種要求,發揮他的特長,而她的話,顯然是沒有條件提要求的。
“陳昕,你可真厲害啊,能讓導演修改劇本。”
陳昕拍完一個鏡頭,接過助理楊序遞來的水,喝了口,剛坐下休息,等著下個鏡頭拍攝,旁邊的張紫怡語帶酸味地道。
“呵呵,這話過了啊,劇本怎麽能亂改?這是我們早前就商量好的,而且我本來就掛著武術指導的職位。”
陳昕明白對方的心思,當即解釋道。
“那你不是更厲害了,這麽多才多藝,難怪第一次當導演那麽成功,現在能得到導演這麽肯定,也是你自個有真本事啊。”
張紫怡繼續低聲誇獎道。
“難得啊,你這是怎麽了,禮下於人,必有所求,這是有什麽事情求我吧?”
陳昕古怪地看向奉承著他的張紫怡。
“是,也不是,你們公司不是最近放出風來,說打算給《血海飄香》選角嗎,你看我怎麽樣?”
張紫怡也不再掩飾,直接說道。
“你啊,我可用不起,霉國演員工會的人,最低200萬美刀的片酬,這個都夠我拍一部電影了。”
陳昕瞥了眼對方,玩笑地道。
“早知道你會這麽說,你這次不是大製作嗎,再說在國內,片酬我們可以另算,怎麽樣?”
我真的不用靠顏值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