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寧城內,一處花轎走過街上,街上的人們一路跟著花轎,一路吃著瓜子。此時,花轎到了一戶人家的府上停了下來,只見牌匾上寫著:凌府。
府內,新郎緩緩走出耳房,走向門前。
“我的新娘子咧!”
他走到花前,探進頭去,招呼著新娘出來。
他們手牽著手,一起走進了大堂內。圍觀的眾人頓時沸騰。
大大小小的儀式結束後,那個男人拿出一個鑽戒,給那個女人戴上。
“趙卓然女士,你願意……嫁給凌易安嗎?”
“我……願意”那個女人羞答答的說
“我!司儀聶宇鯤在此宣布!美麗的趙卓然女士!和偉大的凌易安先生!於紀元520年5月20日十二時,整式結為夫妻!祝你們早生貴子!天長地久!”
說罷,潮水般的掌聲湧來,連屋外的人也開始鼓掌。
“現在請新郎,新娘入洞房!”
一個風雨交加的天。
一個滿身是傷的男人從一輛已經燒得不成樣子的超跑力走出。
他顫顫巍巍的走到一旁的座椅上,掏出手機,堅難的撥通一個號碼。
“顧……顧倩涵,我告訴你!你就算……就算逃出地球,我也會追到你!直到……直到你把……”
他用似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強撐著,對電話那頭的人說。
“呵,我設的那麽多關你都闖過了啊……真是了不起!你要還想追回那份文件,你就到機場,我會在等你半小時。半小時的話要是再不來……那我就無可奈何了……哈哈哈!”
電話那頭好像是個女人,聲音銳利。而最後那一句哈哈,是冷酷,又似嘲笑。
“都……都……”
這個男人從兜裡掏出一卷煙,拿出打火機。一點,沒著。兩點,還是沒著。他放棄了,他把打火機隨手一扔,接著把煙湊到那輛超跑撞毀燃起的火上,燃了。他不緊不慢的抽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而超跑的旁邊,有一張身份證,上面寫著:張騫予。
他抽完了。煙頭隨手一彈,之後,他走上馬路,本來要叫一個出租。結果,一輛大貨車朝他緩緩駕駛過來……
在空無一人的趙家大院中,張騫予緩緩睜開了他的雙眼。
眼前的這一幕令人足夠吃驚:自己躺在一個床上,床前擺著筆墨紙硯,從紙窗戶中透進了一絲絲陽光。而自己穿著漢服!
張騫予緩緩起身。那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十分和煦,溫暖。這一刻,他放松了下來。他摸著眼前的窗戶,桌子,毛筆和他一切能看到的東西。一切是那麽真實。
這不禁讓張騫予連想到古今中外所有小說的套路:我穿越了。
突然,木門被緩緩打開了,一個身高約一米七的女人走了進來。
“凌易安?你醒了!”
那個女人十分詫異的喊到。她瞠目結舌,眼神裡摻雜著喜悅和擔憂。
“不,不是。你是誰?我又是誰?”
張騫予站在原地,兩個人互相對視,一時竟說不出來話。最後,張騫予只能擠出了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