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大師一向與朝廷交好,因此朝廷還留有傀儡大師不少作品。可沒有想到,這一次傀儡大師竟然改了陣法運行法則,以其傀儡誅殺得到令牌的年輕才俊。
還好事情並沒有繼續下去,只有武當少俠張洪雲和幾個不算知名的人遇難。不過,這件事並沒有就此結束,白雅派兵守住了華清池的各個出口。如果那個傀儡大師也是個傀儡,那真正的傀儡大師,必然就在附近。
他是誰?
趙志正見了白雅,把留存的那個茶壺遞給了白雅。這是一種傀儡用的特殊藥液,氣味獨特。想必藥方也很奇特,如果把這個茶壺拿回去,在長安個藥堂詢問,或許能找到元凶是誰。當然也有可能,這藥液不是在長安調配的。
“江少俠呢?”
白雅習慣性的問小晴,小晴無奈:“正和田老板談心,人家妹妹私奔,關他什麽事兒?正事不乾,閑事都管。”
“再這樣對江少俠無禮,割了你的舌頭。”
小晴吐了吐舌頭:“哼!”
江啟辰其實是好意,都這樣了,你還能不同意嗎?要是管的更緊一些,沒準就跑了,然後一年半載的,帶回個侄子來,讓你如何應對。
田山花有些無奈,但也知道女大不中留。他得教訓童苑,但這事兒應該算是同意了。江啟辰促成了一樁姻緣,美滋滋的回來了,看著大家一起盯著那個茶壺,就湊近聞了聞。聞過之後,江啟辰挑眉:“這味道我好像聞過。”
“哪?”
“一時想不起來了。”
眾山小看到江啟辰的反應,也認真的說:“初見傀儡大師,他說了一些關於我父親的事兒,我覺得他不應該知道。”
“你父親的事兒?”江啟辰抓住了點眉目。
“嗯!”
江啟辰一拍腦袋,認真的說:“我想起來了,這味道我們一直都聞著,只不過被藥味掩蓋了。”
白雅聽懂了,笑了:“抓捕呂大夫。”
……
士兵去抓捕呂大夫,白雅和江啟辰單獨說:“挑起武林和朝廷的爭端,並不是一個呂大夫就能運作起來的。”
“還有誰?”
“提出這個方案的人就是兵部尚書韓繪,韓大人一直就是傳世先生一脈。”
“咱們是不得找證據啊。”
“證據有,但得看你同意不?”
江啟辰詫異:“這證據和我有什麽關系?”
“魚小南和兵部一個丫鬟走的很近,她換了大宅子請了達官貴人都和兵部有關。”
江啟辰沉默了。
“抓不抓?”
“我問問孫飛的意見,魚小南貪婪成性,不足為友,但孫飛把我當知己,魚小南已經嫁給孫飛了,而且,兵部花錢,人還是孫飛殺的,就算要逃,也給孫飛一些時間。”
……
“一百萬兩銀子就這樣沒了。”
面對魚小南的斥責,孫飛不以為然:“我模仿賒刀朱武的路數,無非就是為了出名。我拿了銀子殺了人,並沒有什麽名氣。現在的我,有青年才俊們的支持,直指新人榜的首席寶座,我還要那些銀子做什麽?”
魚小南氣的肝疼,她又不能生氣,孫飛是她的搖錢樹,雖然她把身子給了孫飛,也名正言順的嫁給了孫飛,但孫飛對女人也就那樣,食不知味,對於女人還不如那把破破爛爛的劍。現在這種情況,必須要給孫飛洗腦。於是,魚小南開始描述錢的重要性,即便現在有了名聲,也要用錢去維護,
漸漸的孫飛也就敗下陣來,錢真的挺重要,沒有了錢這來之不易的名聲也沒了。 “現在有一個亡羊補牢的機會。”魚小南的臉上帶著貪婪的微笑。
“什麽機會?”
“兵部大人有一封密函,若殺不了死人,殺一人即可得百萬兩紋銀,有了那些銀子,我們從此就飛黃騰達了,我們就是真正的貴族了。”
“誰那麽值錢?”
“江啟辰。”
孫飛面無表情:“江啟辰是你的救命恩人,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了你。要不是她,你現在還在長安哪個大戶人家做丫鬟呢?”
“那又怎樣?你殺了他,我們幫他蓋一座豪華的墳墓,世人還會稱讚我們不忘救恩。”
“你根本不懂恩情。”
“恩情能當錢花嗎?”魚小南不高興的喊了起來。
“當年母親去世,我身無分文。有人給了我錢,說是魚仙人幫我葬了母親,我感激魚仙人,幫他殺了十個人。我為了感恩而進入這個職業,放棄了人最重要的情感,活的像個屠夫。但是,我心裡永遠忘不了的就是恩情,人若無情,豬狗不如。”
說完,孫飛拔出了劍。
“你幹什麽?”魚小南驚慌失措的問。
“沒感覺到嗎?劍快了些。”
“我是……”魚小南話沒說完,鮮血從喉嚨斷裂處噴了出來,孫飛沒躲,血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安靜的說:“你是我的妻子,你死了,我少寫一封休書,本就不太會寫字。”
……
說完,孫飛坐下來喝杯水,有人敲門,江啟辰來了。看著倒在地上的魚小南,江啟辰有些不高興:“她是你的妻子,一日夫妻百日恩,她……”
“人都殺了,你要和我講道理嗎?”
“別一副壞人的嘴臉,你沒那麽壞。我問你,為什麽殺她?”
“他要殺你。”
“為了錢?”
“一百萬兩紋銀,沒想到你還挺值錢。”
“既然事實如此,那你報官不就完了嗎?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和官家相比,我更信任自己的劍。”
江啟辰被懟的啞口無言,轉身就走。
“你幹什麽去?”
“報官!”
孫飛看著魚小南的屍體若有所思,突然之間,他有些不舍。以前殺人是為了名氣,到了殺人榜順位十一名, 其實名氣也沒有那麽高,走到哪裡,一樣的裝束還是沒有人認識他。今天,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追捧感,這個感覺和殺人無關,他喜歡,但他也知道,殺人就會被官府抓回去,斬首示眾。
正猶豫著要不要走,門開了,江啟辰和白雅走了進來。孫飛納悶:“不說報官嗎?”
白雅:“我就是官!”
孫飛有些尷尬:“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魚小南要殺江少俠,可有證據?”
“她說有兵部大人的密函,這驛館的屋子不大,找找就能尋見。找那東西有什麽用?人都死了!”
白雅沒有回話,四處翻找,找到了那封密函,不像韓繪的筆跡,但是有暗語,但說的明白,兵部大人要孫飛殺死江啟辰,賞銀一百萬兩。看完之後,白雅呼出一口氣,和孫飛說:“不用逃了。”
“為什麽?”
“有了這個證據,你不是殺人,是大義滅親。”
“死的是一個人,怎麽多了一張紙就不一樣了。”孫飛詫異。
白雅微笑:“這是讀書的好處,有空你要約著我家江少俠多讀書,少喝酒,書讀多了,頭腦自然通透。”
“你家的?”
“我就是她家的阿,怎了,這還有疑問嗎?”
白雅臉有些紅:“讓你倆讀書不去讀,反而在這裡咬文嚼字。”
……
魚小南死了,呂大夫跑了,但這件事情還不算完。兵部大人還在長安潛伏,虎穴裡還關著傳世先生的女婿。所以,白雅必須速回長安面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