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們永遠能把握住商機,當傳世先生準備買晶石的消息傳出去之後,他們並沒有急著賣,而是選擇觀望,並且將一些中等的晶石拿出來,適當加價,賣給了傳世先生的手下。手下將這些中等晶石送往武當山,藍色和綠色居多,黃色也還行,紅色極為少數。
在這個過程當中,趙志正作為先鋒部隊,來到了武當山。他們和金丹道人匯合,在張翠峰的配合下,在周圍查找,確實有人說江啟辰曾在這裡的驛館居住,但他們並沒有找到江啟辰。其實,這時,江啟辰他們已經離開了武當山。他們在傳世先生的操控下,得知晶石這種東西,原來是做首飾的原料,於是他們前往盛產晶石的鳳凰山采購晶石。
趙志正沒有找到江啟辰,那顆起伏不定的心終於像石頭一樣落地。他聽說江啟辰沒有本領,但他不希望江啟辰會因為被他抓住而身亡。
與此同時,趙志正還發現,太傅傳世先生也在武當山,而且似乎買了很多晶石,在嘗試做一些東西,但這東西具體是什麽,趙志正也不知道,他飛鴿傳書稟報白雅太后,然後假裝欣賞武當山的風景,就在武當山住了下來。
通過一段時間的摸索,傳世先生對於煉金術有了一定的了解。煉製擁有靈力的武器,最難的就是符籙的刻畫。
刻畫符籙,不僅需要對符籙的熟悉,還需要一種奇特的感知,這種感知能讓符籙和天地靈力相互呼應起來。
武當裡會符籙的道士不在少數,對於這一點傳世先生是不擔心的。他擔心的是那種奇特的感知,說白了就是一種天生對靈力的反饋。
按照道理說九重天的人能察覺到靈力的存在,但不能指望九重天上的人來製造靈器不是嗎?再說了,這九重天的人,這個世界上才有幾個。
因為讀過煉金術的歷史,傳世先生知道,最初的煉金術師,並不是修煉者,相反他們都是平凡的人。正因為相信書中的記載,傳世先生有信心,他一定能製造出強大的靈器來。
武當的不少道士,拿起刻刀,他們開始在傳世先生從各地購買來的晶體上刻畫符籙,道士們不習慣用刻刀,手上的工作也不怎麽利索。
“失敗了!”
第一個刻畫在晶體上的符籙失敗了,傳世先生報以寬容的微笑。
第二個又失敗了,傳世先生又露出了鼓勵的笑容。
第三個……第四個……第十個……
整整一上午,傳世先生花大價錢購買的晶石幾乎消耗殆盡,問題是到現在為止,一個成功的都沒有。傳世先生的眉頭已經鎖了麻花,他想鼓勵這些道士,但話真的不知道怎麽說出口。若不是傳世先生有些城府,怕不是要殺人了。
……
趙志正負責來追捕江啟辰,暫時沒有江啟辰的消息,趙志正來看熱鬧,聽聞整整一上午都沒有一個成功的。富庶家族出身的趙志正也跟著心疼,這晶體價值不菲,這樣下去,就算是國庫也得虧空了。
這可怎麽辦呢?
金丹道士成功過,但他暗暗發了誓,絕對不會讓人知道他有煉金的能力。宮家三兄弟和紫面梟雄以及他的弟子毒藤都死了,沒有人知道金丹道人製造過真正的靈器。而且,金丹也想好了,凡是白雅問起,他就說那是無意中從墓地裡挖出來的寶貝。因為他知道,凡是他透漏出自己會煉金的事實,白雅就會猜到他的用意。
……
“今天浪費的晶石有多少?”
“大概三十萬。”
三十萬說的不是晶石的數量,說的是晶石的價值。傳世先生點點頭,臉色稍微好了一些,這些東西的價值他還可以接受的。
……
另一邊,江啟辰和渡難仍然在采購晶石的路上,晶石最近價格上漲,平日裡拇指大的晶石,質地不純,也就是二三十文錢,現在這指甲大的晶石都長到二十兩了。
金丹道士放在刀柄裡的那一塊,成年男人二指寬,手掌長短,厚度也有兩指且質地純正。江啟辰打聽了一下,那樣的晶石最起碼值二十萬兩,但沒有人賣,一般人的手裡沒有那種貨色。最後江啟辰話二十兩買了拇指大小的晶石,藍色,質地一般,透著太陽看,烏突突,透著一些草綠。
“你用這個幹啥?”
“證明咱們是個窮人。”
“從洛陽回來的時候,你不是有些錢了嗎?”
“對啊,有不少呢!不過,我從來沒有拿過現銀,都是用銀票的形勢存放到了金算盤錢莊裡面。後來,白雅擁有了權利,以金算盤犯罪為罪名,把錢莊充了國庫,我的那些錢也跟著砸進去了。”
“那就別買了,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些日子。”
“不了,也不太累,不如直接回武當吧。”
“別去了,已經有人把你在武當的消息傳出去了,現在武當不止傳世先生還有兩千神威軍,但凡有個能藏人的地方,他們都得翻翻,哎,也不知道多少狗男女為此事遭了殃。”
“既然這樣咱們就不回去了。”
兩人正說著話,有人進來了,囑咐著掌櫃的:“寬掌櫃,您這晶石可別再賣了。”
“怎麽不賣,幾文錢進的晶石,賣到二十兩銀子,為什麽不賣?”
渡難聽了不高興,掙了錢還當面戳臉,有意思嗎?他氣勢洶洶的過去,指著寬掌櫃的鼻子說:“幾文錢買的東西,你賣我二十兩,你怎麽不搶啊?”
“現在就這行情, 愛買不買。”
“別廢話,趕緊把錢退給我,要不我把你的店砸了。”
“江湖人了不起嗎?我後院也養了兩個三段的江湖人士,信不信我一句話,他們就衝出來,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渡難都被氣樂了,不屑的說:“倆三段,你給我找倆八段來,看看今天誰打誰。”
江啟辰本不打算管,看到渡難真的生氣了,這才走過去勸解,他說:“我聽說了,這晶石是因為被長安的一位大人物看上了,這才有了行情,你們這麽坐地起價,不怕得罪了他?”
剛才來的那位說:“長安的大人物哪有心思管這個啊,聽說他要用晶體做什麽東西,成功率非常低,價值幾十萬的晶石一天就打了水漂。大人物他有錢,不心疼,我們不行,這晶石有限,我們省著點,那大人物買不到,遭殃的才是我們。”
“貴了,你們不遭殃。”
“你懂什麽,那種人物才不在乎錢。沒貨他們才會瘋。對了,寬掌櫃的貨售出不退,你們覺得貴可以賣給我,我這個人心善良,給你們十兩銀子。”
渡難氣得擼胳膊挽袖子,對著江啟辰喊:“別攔著我,老虎不發威當我病貓啊。”
江啟辰拉著渡難就走,渡難還嚷嚷:“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心情好。”
“被人耍了,還說心情好,你的心怎麽就跟人區別這麽大。”
“不是被人耍了心情好,是我找到了得到晶石的方法。”
渡難一聽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