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
高楓落在地上,把莫雪柔放了下來。
眼前的與其說是山洞,不如說是一個凹陷的淺坑,約莫著大小有四五丈,但深度卻只有六丈罷了。
山洞的中心,有著一個圓坑,相必那裡就是黑青蟒的盤踞之地。而就在山洞的最深處的一處的青苔旁,一朵十分普通的花骨朵,正隨著山風搖曳著,任誰都想不到,這麽一個樸實無華的花骨朵,竟然會開出絕世奇珍,玲瓏玉蘭花!
“果然!”
高楓拉著莫雪柔幾步跑去,來到花骨朵旁。
“這就是玲瓏玉蘭花,但現在還未開花,只等月光一照射,它就會開出玲瓏玉蘭花,屆時絕對極美!”
“可是這裡白天都一片漆黑,月光怎麽可能照射進來呢?”
莫雪柔疑惑了,高楓神秘一笑,就被一巴掌抽在了右臉。
“額……,到時候你就知道。”
高楓捂著臉,卻還是賣起了關子。就這樣,兩人一直等到黑夜,月亮升起,但洞裡卻更加黑暗了。
“你不會在忽悠我吧……”莫雪柔有些懷疑了,都已經快到午夜了怎麽還沒有半點月光呢?
嘩啦啦……
而就在這時,一股水流從那個圓夢之中冒出,水流清澈,不見一絲雜雜質,就好似一面鏡子一般!
刹那間,整個山洞被水淹沒了,行程了一個小池子,迎面撲來一股寒氣,而圓錐形的坑底好似一個聚光的鏡子,大部分的月光都被聚攏在花骨朵上。
花朵綻放,一瓣瓣的花朵如純潔而聖潔的少女一般,不多不少,正好十片。這朵玉蘭不似平常的玉蘭花一般大,只有山菊花一般大小,故名玲瓏玉蘭。
“就是此時!”
在玲瓏玉蘭綻放的一刹那,高楓毫不猶豫的辣手摧花,花朵瞬間被采摘剝離,只剩下孤零零的花枝和幾片小的可憐的樹葉。
花瓣一接觸空氣,就立即開始化作光華飄散,但在高楓雖然無法操縱此等天地奇珍,但卻可以讓四周形成牆壁,讓其無法逃竄。
不多時,一個大氣泡就懸浮於空中,而高楓則是操控著這個氣泡朝著莫雪柔飛去,逐漸的將莫雪柔包裹其中。奇珍藥力,每過一秒都是消耗,這也就是為什麽高楓要帶莫雪柔親自來的原因了。
“不要抵抗。”
蛻變,開始了……時間一天天過去,整整十天氣泡中的景象依然無法窺探,直到第十一天的到來……
“此地竟被焚毀的如此嚴重,連樹根被變成了焦炭。”
兩名青衣人看著下方十裡方圓的圓形焦土,沉思了起來。
“長老叫我們查清這凌峰的死因,沒辦法了,只能用一枚因果符咒了。”
一枚符篆出現在其手中,符篆由玉石雕刻,其中符文繁瑣,流轉著點點的紅光。
咒語念動,符篆懸浮起來,散發著刺目紅光,數十條密密麻麻的因果線錯綜環繞,而一條因果線則遠跨數十裡,另一端鏈接著的正是高楓!
這一瞬間,高楓臉色一遍,他雖然知道這一刻遲早要來,但卻沒想到來的這麽快,他倒是不懼來者,但莫雪柔卻還在藥力洗滌肉身,蛻變之中。
他一個想去想留都十分簡單,但要保護一個人,那麽就要困難的多了。頃刻間,四周開始彌漫濃密幾乎不可視的霧氣,只是刹那間,就淹沒了方圓幾裡。
這由靈氣凝聚的顆粒結晶,能很好的模糊心識甚至是神識的探查,
但卻也只是緩兵之計而已。 高楓刹那融入了霧氣之中,也就是此刻兩道人影破空而來,禦空飛行,那是宗師之上的境界,被稱之為入道境!
宗師境界,是指某一方面已經修行到一定的程度,直通大道了,而入道境,則是踏上著條大道的第一步,即使只是觸摸到了大道邊緣,也是極為可怕的存在。
來到大霧邊緣,二人的心識被嚴重影響,不由得皺起眉頭,而大霧似乎還在蔓延,朝著一個方向而去,而紅線就在那個方向。
“追!”二人沒有任何猶豫,刹那間便沿著紅線的指向破空而去。
破如濃霧之中,二人的心識探查范圍只有一丈不到了,更遠處雖然也能感知,但卻非常模糊。
雖然感知不到,但那條直直的因果線卻一直指引著他們,以不至於丟失目標。距離越來越近,十裡,八裡,五裡,不足兩裡了!
也就在這時,一陣風忽的吹過,二人下意識的阻擋,就聽見一陣宛如琉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卻不見任何東西。
“風刃?這是風之一道嗎?難怪能操作這種詭異的霧氣。小心了對方也是入道境。”
“不對,對方應該還是宗師,他的速度並沒有達到入道境,而且如果是風之一道的入道境強者根本無需逃竄,如果他想走,我們根本不可能阻攔的。”
擋住一波攻擊後,其中一人臉色變了變,但隨即兩人便再次追去,兩人速度極快,只是數十息就追到了高楓身前,沒辦法,兩個大境界的差距真的太難彌補了。
“道友請留步!”
來到高楓身前,二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中規中矩的行了一禮,說道,“道友,我二人乃是墨山劍閣的執事,我號琢玉,這位是雕金道人。此次前來只為了宗門一個小輩的死因,不知道友可否見過此人?”
言罷,虛空之中就浮現出一個人的投影畫像,正是高楓之前斬殺的凌峰!
“見過,而且此人正是被我斬殺!”
高楓見此,也沒有詭辯,一條血淋淋的因果線鏈接這自己,這位琢玉道人道人如此問,純粹是給自己一點面子罷了。
“哦?既如此,也望道友能細述一下事情經過。”
琢玉道人聞言絲毫沒有驚訝,只是平淡道。
高楓見二人並未動手,也正好多拖一段時間,將事情緣由敘述了一遍。
“既然如此,還請道友陪我們走一趟了,畢竟就算即使凌峰有錯在先,卻怎麽說也是我劍閣弟子,多少還是要有個交代的。”
高楓聽聞此言,臉色一變。這種要求是萬萬不能答應的,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的手上,高楓還真做不到。
“若是我不去呢?”
“你家族長輩或師門長輩也可同行。”
“我只是一屆散修並無師門。”
“那就好辦了……,提你的頭去就行了!”
霎那間,形式變得十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