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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從救曹操長子開始》第371章許縣監獄
“你說誰有病?”伏壽氣的怒目圓睜。

 她自然能聽出丁辰話裡罵她的意思。

 這些年對她不敬的大有人在,但是當面罵她有病的,丁辰卻是頭一個。

 丁辰雲淡風輕的擺了擺衣袖道:“曹貴人與臣雖屬君臣,但她卻是臣之妻妹。

 臣聽人言道,一入宮門深似海,有人在宮中對她不好,臣自然感同身受。

 請問皇后娘娘,您身為六宮之主,可曾善待陛下每一位妃嬪?”

 此時隱藏各處的羽林軍又顯露了出來,目不轉睛的看著丁辰這位曹魏第一權臣。

 只等著對方一句話,便立即將帝後亂刃分屍。

 在漢室興盛的時候,作為羽林軍乃是極其榮幸的事,如非貴胄子弟長相英俊者還不能入選。

 可是現在做羽林軍,就跟做牢頭差不多,不止沒有任何油水,而且升遷無望。

 他們巴不得丁辰趕緊下令把皇帝皇后給殺了,他們好脫離苦海。

 “罷了,”這時候天子劉協長歎一口氣,對伏壽道:“既然丁卿為曹氏捎來家信,我等就不便在此了。

 你陪朕去那邊走走吧。”

 劉協城府還是比伏壽深一些,他固然清楚曹操把女兒送進宮來不安好意,而且他對曹操恨之入骨,但是他依然對曹華頗有禮遇,至少跟普通妃嬪一樣。

 但是伏壽卻沒有那麽好的涵養了,她同樣對曹操恨得牙根子癢癢,既然曹操主動把女兒送進宮來,正好成了她泄憤的出氣筒。

 曹華歲數小,沒有那些鬥爭手腕,在宮中孤苦無依,竟然被伏壽欺壓的抬不起頭來。

 待皇帝皇后走遠之後,丁辰輕聲問曹華道:“是不是受了許多委屈?”

 曹華見左右無人,當即大哭了起來,更咽道:“子文哥哥,他們都欺負我,還罵我是奸臣的女兒,說我就應該自殺,為漢室朝廷賠罪。

 他們還說,父親之所以把我送進宮來,就是為了給漢室贖罪的。”

 “這是誰在說這些混帳話?”丁辰怒道:“其心可誅!”

 曹華抽泣道:“一開始是皇后在說,後來宮中所有妃嬪都在說。”

 劉協畢竟是皇帝,身邊還是有不少妃嬪的。

 當時衣帶詔事件,曹操只是誅殺了涉事的董承之女董貴人,其他的妃嬪無關痛癢,所以依然保留了。

 此時這些妃嬪與伏壽同仇敵愾,自然也成了伏壽的幫凶。

 丁辰怒氣暗生,對著一個羽林軍統領招了招手厲聲道:“你給我過來!”

 那統領見勢不妙,連忙屁顛顛的跑過來,單膝跪地怯生生的道:“小人參見國相!”

 “小娘在此受欺負,你們看不見?”丁辰指著那羽林軍都尉鼻子,怒罵道:“簡直一幫廢物,是誰派你們來的?”

 在封建王朝,一個臣子指著羽林軍統領鼻子臭罵,也算是難得一見。

 “是……是夏侯將軍派小的來的,”那統領小聲道:“夏侯將軍只是交代小的負責宮廷警戒,沒見小娘開口,故而小的也不敢插手宮中之事。”

 丁辰不解的看向曹華,作為曹操的女兒,竟然在宮鬥中會失敗,簡直是匪夷所思。

 曹華抿了抿嘴唇,解釋道:“其實那些人也只是言語裡說說,我又沒有少塊肉,倒也沒什麽。

 我唯恐萬一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反而妨礙了父親的大計,就得不償失了。”

 “你就是太仁善,”丁辰歎口氣,揮手讓那羽林軍統領退下,又道:“不過你以後再也不用忍辱負重,在后宮很快就沒人能奈何得了你。”

 “子文哥哥,”曹華看了看四周,殷切的看著丁辰道:“你方便透漏一下,你前來許都到底所為何事?

 如今這后宮之中什麽傳言都有,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都有什麽傳言?”丁辰反問道。

 曹華想了想道:“有傳你來,是為了廢皇后的,有傳你來,是連皇帝一起廢的,更有甚者,傳說你是直接來殺皇帝的。

 父親……不會真的把我嫁給了皇帝,又這麽快殺了皇帝吧?”

 她說後面一句話時,語氣慢慢低沉了下去。

 要真是那樣,說明她在父親心中的地位恐怕連條狗都不如。

 可是想想這些年,父親對待自己不也正是如此麽?

 “放心,嶽父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會殺皇帝,”丁辰正色道:“為了讓你安心,我便跟你說實情,不過你暫時不要透漏出去。

 我此次前來,是為了廢掉伏氏,把你扶上皇后之位。”

 “這……這是真的?”曹華顫聲喃喃道:“原來父親還念著我。”

 父親心中有她,比讓她當上皇后重要的多。

 過了一會兒,曹華又道:“我聽她私下裡議論,她們最害怕的就是你給皇帝羅織罪名,亂潑髒水。

 要不然的話,你沒有任何理由廢皇帝。

 對於皇后依然如此,那伏氏又沒有什麽失德之處,子文哥哥,你要怎麽做?”

 “放心吧,我這次就讓她死的心服口服,”丁辰微笑這對曹華道:“再忍耐幾天,以後在這后宮便沒人再能欺負你了。”

 曹華嫣然笑道:“那些妃嬪們傳言,子文哥哥是帶著千軍萬馬來許都的,誰還敢把我怎麽樣?”

 ……

 那刺客邱逢,直到被扔進許縣地牢都是蒙的。

 他作為一個死士,行刺曹魏國相那等位高權重之人,被俘之後本來應該一死了之,奈何心中有所牽掛,還不舍得死,當時猶豫了一下,沒想到竟然失去了尋死的機會。

 既然死不成,他當時就做好了被刑訊逼供的準備,他是寧死不說的,要不然他所守護的人都得死。

 可令他沒有預料到的是,從白馬到許都一路上再也沒有人搭理他,也沒人再問他一句話,讓他所做的準備全白費了。

 到了許都之後,他便被扔進這昏暗潮濕的地牢裡,也沒人提審他,一時間就像所有人都已經忘了這麽個人一樣。

 地牢之中不見日月,也不知時間長短,他也不曉得在這裡待了多久。

 不過很快他便跟同牢房的幾個囚犯相識了。

 這些囚犯所犯的事五花八門,要麽是殺人越貨,要麽是重傷致死,總之都是一幫重刑犯,一輩子都別想再出去的那種。

 按規矩這麽多重刑犯是不能關在一起的,可是許都監獄太少,囚犯太多,衙役人手又不夠,只能這麽湊合。

 把些十惡不赦之徒聚在一起,打架打死了也算是為民除害,官府也能很快結案,可謂一舉兩得。

 不過整個監牢裡都是一幫狠茬子,誰都敢玩命,倒是沒有人敢欺負人了,所以邱逢進來也沒吃多少苦頭。

 剛開始是一個叫崔六的人率先跟邱逢說話。

 據崔六講,他是一個有名的飛賊,有一次潛入一個大戶人家扒東西,正巧碰上人家的小娘子在洗澡。

 他見那小娘子生的俊俏,於是劫財的同時,順便劫了個色。

 沒想到一夜風流之後,那小娘子竟然看上他了,約他第二天晚上接著來。

 一連十幾天,他夜夜春宵,從此飛賊變成了軟腳蝦,再也不能高來高去,嚴重影響了業務。

 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被吸幹了,於是不再天天去,只是隔三差五的才去一次。

 如此那小娘子自然非常不爽,戲言要告發他。

 他當時還沒當回事,可是後來一次去的時候,卻落入了那大戶人家設計的陷阱之中,被活捉了。

 他料到定是那女人把他給出賣了,於是主動供出與那女人的奸情。

 既然要玩完,大家就一起死。

 誰想到那家人卻說,這府邸裡本來是有個小娘子,只可惜五年前在洗澡的時候,不明不白被勒死了,至今還沒有破案。

 崔六當即嚇得魂飛天外,那跟他夜夜私會的女人是誰?

 緊接著,他被那戶人家打了個半死,捆著連夜扔到了許縣縣衙門口。

 他在縣衙是掛了號的,海捕公文裡就有他,此番自投羅網,衙役自然喜不自勝,開始審訊。

 他還沒等動刑,便竹筒倒豆子般的把傳奇經歷說了一遍。

 當他說出被那戶人家狂揍一頓,然後扔到了縣衙門口的時候,一眾衙役們也都驚呆了。

 據衙役們說,那棟宅子五年前一場大火,把家裡的人全都燒死了,一個生還者都沒有。

 從此之後那棟宅子便成了凶宅,這些年來那宅子根本就沒人住過。

 崔六徹底崩潰了。

 後來崔六被關進地牢,每進來一個人,他便講一次這段經歷,只可惜沒有人相信他所說的話。

 “老邱,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信麽?”

 蓬頭垢面的崔六手中拿著一張道符,真誠的看著邱逢。

 “信你個屁,”邱逢沒好氣的道。

 旁邊有人嘲笑道:“老弟,你聽一個瘋子說話,也能聽這麽久,真有你的。”

 “他是瘋子?”邱逢不解的問道。

 “廢話,不是瘋子誰能講出那些故事出來?關鍵你還聽得津津有味,看來你也不怎麽正常。”

 那人雖然又一次嘲笑了邱逢,但是卻隨口問道:“兄弟,犯啥事兒進來的?說出來讓大家夥樂呵一下。”

 “刺殺!”邱逢知道,所犯的罪越重,越沒人敢得罪。

 “殺死了沒?”旁邊有人問。

 “沒有!”邱逢搖了搖頭。

 “竟是沒殺死,看來你還能出去啊,”旁邊那人嗤之以鼻。

 在這種環境是以作惡程度論英雄的,越是沒有活路了,越能橫行霸道,反正左右是個死。

 而稍微還有活路的,自然多出許多顧慮,不免要被人欺負。

 “過來讓大爺試試,還是不是個雛兒?”黑暗裡有人不懷好意的笑道。

 邱逢冷冷的道:“老子刺殺的是丁辰,你還試試不?”

 “刺殺丁辰?”陡然聽到這黑暗裡,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突然有人小聲問道:“丁辰是誰?你們為什麽都這反應?”

 “笨蛋,魏王手下第一重臣,驃騎大將軍,你都沒聽說過?”

 “嘶……刺殺這種人物,恐怕是活不了吧。”

 “豈止活不了,夷三族都有可能。”

 牢房裡所有囚犯瞬間都對邱逢肅然起敬。

 若說其他人萬一碰上大赦天下,或許還有一絲活路,可是這人,就算大赦十次也輪不著他。

 黑暗裡那人訕訕的道:“兄弟,自己人,誤會啊。”

 旁邊又有人挑起大拇指道:“大哥,厲害,還是你死的快。”

 邱逢不免苦笑不已,感到一種無言的諷刺,刺殺過大人物未遂,連帶刺客的身份也水漲船高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邱逢赫然成了這牢房裡誰也不敢惹的角色,即使送上來吃的,也先緊著他挑。

 但是這樣的日子只能算苟延殘喘。

 隨時隨地都會有人被帶出去,然後就再也不回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帶出去之人大概已經被砍了頭。

 不知道什麽時候輪到自己,這樣的煎熬簡直能把人逼瘋。

 這一日,突然聽到遠處嘎吱吱聲響,地牢的門被打開,緊接著嘩啦啦鐵鏈摩擦石板的聲音傳了過來。

 只見衙役拖著一個帶有鐐銬的中年漢子走了進來,那漢子光頭沒有眉毛,身上被打的鮮血淋漓,已經奄奄一息,被扔進了邱逢所在的牢房。

 邱逢明顯的聽到身邊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氣,耳邊盡是竊竊私語之聲。

 “這是誰?”邱逢忍不住問旁邊人。

 “這都不認識?”旁邊有人小聲答道:“這是咱們許縣監牢的傳奇人物,綽號飛天鼠,他本是個盜墓賊,犯的事也不過是挖墳掘墓,沒有什麽稀奇。

 可他傳奇就傳奇在,曾經兩次從這座監獄裡逃出去,而且連獄卒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出去的。”

 “他到底是怎麽出去的?”邱逢大感興趣。

 “我要是知道, 還至於在這裡跟你磨牙?”那人笑道:“老子早出去左擁右抱,風流快活去了。”

 “我卻不信,”邱逢看了看四周道:“看這許縣地牢如此堅固,他就算會飛,也逃不出去。”

 “獄卒恐怕也不信,可事實就是,人家兩次都好端端的離開了這座監牢,”那人道:“所以你看,獄卒雖然把他打個半死,但是卻不敢真正打死他。

 至於他所犯的事已經不重要了,獄卒就是要留他一命,問出他是怎麽跑的,好把這監牢的漏洞堵上。

 要不然,哪一天被其他犯人偶然發現,一夜之間全跑光了,恐怕沒人擔得起這責任。”

 “原來如此,”邱逢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陡然見那飛天鼠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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