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在設計部裡公然指責劉豔偷她的設計方案,直接讓劉豔出醜,恨得劉豔直咬牙。可她為什麽在胡胖子解雇柳芸的時候,還幫柳芸說情呢?趁熱打鐵解雇柳芸,除掉她的情敵,不是更好嗎?原來劉豔有她的想法。
劉豔偷的設計方案並沒有完成,還差袖子和領子。為什麽沒完成就偷過來?這自有原因。自從劉豔上任首席設計師以來,就沒出過一款新穎的設計,使公司的業績每況愈下。老板問胡承能原因,胡胖子不敢說實情,隻好以各種理由蒙混過去。老板急了,讓胡胖子在設計部稿一個有獎設計競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或許會有驚喜。
當劉豔見到柳芸的設計方案後,不禁大吃一驚。現在柳芸的設計還只是個初稿,她知道柳芸把設計完成後拿給胡經理看,必獲頭獎,那自己就沒戲了。這還是小事,重要的是這會讓她顏面掃地,一個首席設計師竟不如一個剛出校們的小丫頭片子,這讓她情何以堪?還是先下手為強。
一天晚上,趁著她和胡經理以工作為名在公司偷情時,給胡經理下了迷藥,然後在胡經理的電腦裡下載了設計部裡所有人的電腦密碼。設計部裡所有的電腦密碼都是胡經理給的,所以他有備份。第二天晚上,趁著設計室沒人時,用偷到的密碼,打開柳芸的電腦,將柳芸的設計下載到U盤後,刪掉了柳芸電腦裡的設計文件。
劉豔知道老板很快要退二線,胡經理將來就是公司總經理。胡經理答應劉豔,只要一當總經理,就讓她當設計部經理,只要設法熬到那時候,她就不必當什麽首席設計師,再也不用為設計發愁。她只不過是將首席設計師的頭銜當作跳板而已,她實在不願在這個位置上活受罪。
要想上位,自己也得做出點成績,這才能服眾。因而劉豔認為,設計部的有獎設計競賽,是她表現的一個極好機會,只要拿了頭獎,得到老板賞識,再加上胡胖子大力提拔,設計部經理的位置,非她莫屬。但劉豔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完成柳芸的設計,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柳芸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裡,想辦法利用柳芸的才能為自己服務。
其實,按照劉豔本意是不願柳芸留下的,因為柳芸比劉豔年青漂亮,劉豔感覺是一種威脅。她認為胡經理把柳芸招進來是別有用心,從他看柳芸那色迷迷的眼神就可知道。這就是為什麽劉豔把柳芸要來做自己的設計助理,這樣即可以把柳芸控制在自己手裡,又可監視胡經理,讓那條色狼沒機會下手。為免除後患,劉豔打算柳芸的試用期一到,就讓她走人。
劉豔之所以對柳芸保持高度警惕,就是因為她靠色誘胡經理擠走了前首席設計師趙莉芝,取而代之的。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不得不防。
其實,當時胡經理也不是真的要炒柳芸魷魚,只是裝裝樣子給劉豔看而已,只要柳芸一認錯,立馬就會把她留下。當初胡經理把柳芸招進來,不是因為看中她的能力,而是看上了她的年青漂亮,把她做為劉豔的後備隊員,一但對劉豔失去興趣,就拿柳芸補上。即然劉豔替柳芸說情,胡經理樂得順水推舟。胡經理的心思自然逃不過劉豔的狐狸眼,心說跟老娘耍心眼,等我當了設計部經理,就找個理由把柳芸辭掉,斷了你這條色狼的念想。
劉豔知道柳芸發現設計方案被盜後一定會追問,便在當晚把設計方案上傳給了胡胖子。第二天一早,胡胖子就把劉豔的設計呈給他舅看,沒想到老板看後很滿意,
並催促盡快完成得設計。這下可把胡胖子樂壞了,於是就有了胡胖子選布好消息,柳芸說設計是她的那場戲。而劉豔也早有準備,並在第二天刻意上演了一出與柳芸在走廊上碰瓷的戲。 劉豔深知一款好的設計,必須有完整的思路,一款設計方案沒完成就換人,如同臨陣換將,是兵家大忌。不知原創設計者的思路,尤其是高水準的設計,別人很難無縫連接。劉豔可以加上袖和領,但她也深知自己的能力,柳芸的這一款設計實在是新穎、前衛,豐富的想像力令劉豔吃驚,感覺她的設計水平已超過了趙莉芝。
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學的還不是服裝設計,其設計能力既讓她驚歎,又令她惴惴不安。這樣的人才決不能留在設計部,留在設計部是對她最大的威脅。但立即讓她走人,萬一自己加上的袖子和領子後,失去了原創的新意,這款設計豈不砸在自己手裡。
最妥的辦法就是留住柳芸,如果自己能搞出相樣的東西,再把柳芸趕走也不遲。如果搞不出來,就讓柳芸搞,因為她是設計助理,又在試用期,自己有權讓她完成設計。如此一來,最終設計成果仍歸自己所有,豈不美哉。
但柳芸竟敢在眾人面前說設計是她的,搞的劉豔隻好上演了一場竇娥冤,還流了淚,把臉上的妝都弄花了,這口氣如何咽得下?劉豔想,我得先教訓她一下,讓她知道我的厲害,只有治服她,以後她才能乖怪聽我的話,等我把她利用完了,就讓她滾蛋。
一天下午,劉豔給柳芸發了個手機短信,說今天是她的生日,請柳芸晚上參加她的生日派對。下班後,柳芸按照短信上給的地址和時間,來到一家酒店,並找到預定的包間。進入包間後才發現,劉豔與她的三個死黨早就來了,因為桌上的菜都吃的差不多了,顯然是故意讓柳芸晚來,給她個難堪。
“你怎麽現在才來,好大的派頭。”其中一個死黨說道。
“就是,”第二個死黨接茬道,“整整晚了一個小時,太不給劉姐面子了。”
“你以為你是誰呀,不過一個設計助理,還在試用期,就這麽傲慢,那以後要是轉了正,我們都不用活了”第三個死黨又補了一槍。
“別這麽說,也許我給她發短信時,時間寫錯了。柳芸我給你寫的是幾點?”劉豔問。
柳芸看了下劉豔發給她的信息說:“8點。”說完又看了看時間,現在是7點50。
“唉呀,真對不起,是我發錯了。”劉豔道,“我說嘛,柳芸不是那種人。來,柳芸,別站著了,過來坐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罰你站呢。”
柳芸走過去坐了下來。
“對不起啊,是我誤會你了。來,我敬你一杯。”第一個死黨走過來替柳芸倒滿一杯紅酒,“幹了。”
誤會別人應該自罰一杯,哪有與人乾杯的,這不明擺著調理人嗎?
柳芸這杯酒剛下肚,第二個死黨走了過來:“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你。來,我也敬你一杯。”
這廂柳芸剛幹了第二杯,那廂第三個死黨又走了過來,同樣地道完歉後,逼著柳芸幹了第三杯。
這三杯酒下肚,柳芸隻覺胃部發燒,混身發熱,臉通紅。
第一位死黨對柳芸說:“別光喝酒,這樣對胃不好,吃菜。”
柳芸一看桌上的菜,不禁皺了皺眉。哪還有菜呀,幾乎全是盤子底,有的盤子裡還扔著用過的紙巾,看著都惡心,別說吃了。
這時劉豔也站了起來,說她發錯了時間,現在連腸子都悔青了,一定要再乾一杯。柳芸實在喝不下去了,但前三位道歉都幹了,要是不喝,那可是真的不給劉姐面子了,於是強幹了第四杯。
喝完第四杯,柳芸坐在那裡隻覺頭暈目旋,心跳加速,視線逐漸模糊起來,別人的說話聲也越來越小,越來越不清晰,她實在撐不住就趴在了桌子上,她似乎聽到有女人的嚶嚶低語,竊竊笑聲....,最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芸被人搖醒。她費勁地睜開眼,發現是服務員。她又朝四周瞧了瞧,除了她和服務員再沒別人。
“我們要關門了,要睡回家睡。”服務員說。
“其他人呢?”柳芸問服務員。
“早走了。”服務員說。
“噢。”柳芸困難地站起來,要往外走,被服務員攔住了。
“你不是讓我回家睡嗎?”
“沒人不讓你回家睡,但你得先把帳結了。”
“什麽?帳還沒結?那幾個人怎麽走的?”
“不知道,她們出去後就再沒回來。”
柳芸隻好把帳結了。
第二天上班時,柳芸照常買了兩杯咖啡,一杯給劉豔一杯留給自己。劉豔見柳芸被教訓後沒什麽反應, 心道:“知道厲害了吧,想跟我過不去,那是自討苦吃。你要是老老實實給我待著,我就先放你一馬。”
而那三個死黨見柳芸沒反應,以為被嚇住了,都挺高興。因為她們有她們的想法,她們確信,那個方案一定是柳芸設計的,因為她們確信,劉豔一定搞不出那種高水準的設計方案。但如果讓個剛來的設計助理搶了風頭,她們這些正牌服裝設計師,還有什麽顏面在設計部裡混?現在要是不想法壓住她,一但破繭成蝶,她們都得含羞自殺。
由於利益的驅使,她們很樂見劉豔偷柳芸的設計,且站在了劉豔的一邊,因為她們不但想抱劉豔這條粗腿,更重要的是,她們曾目睹劉豔是如何一步一步把前任首席設計師趙莉芝成功給擠走的,她們要想在設計部混,就必須投靠劉豔。劉豔雖然設計水平一般,但靠色誘上位,拉幫結派,排擠人的藝術手法,可謂是玩的爐火純青。她們清楚,當劉豔利用完柳芸後,一定會把柳芸踢出設計部,以免後患。
柳芸不但在公司時顯得若無其事,在家裡也是很平靜。她經常晚上與易生在微信裡聊天,一聊就是兩個小時,還經常周末出去與易生約會,似乎早已忘掉了設計方案被偷及被算計的事。
劉豔剛開始還懷有戒心,擔心柳芸報復,觀察一陣子後,發現柳芸並沒有什麽異常,也就放心了。本來嘛,一個剛出社會的女生,又沒有背景,能找份工作已經不易了,而且現在還在試用期,又是我的助理,我的一句話就能讓她轉正或滾蛋,她哪敢得罪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