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梔是被餓醒的,一覺醒來,已經下午三點了。活動活動僵硬的關節,整個人都清醒很多。
打開郵箱,山中梔咦了一聲,按照之前兩次,自己的編輯現在已經完成封面以及接下來的宣傳計劃,表情將這兩樣東西發到自己郵箱裡才是,結果現在郵箱裡除了那些私下找自己要授權的郵件外,神田久美的郵件是一封都沒有,奇了怪了。
不過山中梔也沒有多想,興許是自己對她的印象先入為主了呢?畢竟這個魔鬼編輯也是一個人,因為忙啊,或者遺忘啊什麽的都有可能。
走進浴室洗漱一番後,帶上手機前往街上找一家符合眼緣的店鋪吃點東西。
當山中梔從拉麵屋出來時,撞見了剛剛下樓的薛雨,看著她身著方便行動的運動服,手裡提著一個小手提箱,並且將公孫芷香依附的玉佩也帶著,全副武裝的樣子表情嚴肅。
見到山中梔也只是隨意的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山中梔撓撓下巴,無所謂的攤手後就回自己的新房子繼續補覺了,熬夜一時爽,但是之後的難受也是顯而易見的。
另一邊,薛雨也沒想到,昨天才報備的除靈師信息,今天就接到活兒了,還不是一般的活,評級不低,普通的除靈師都完成不了。
別看薛雨年輕,但是在霓虹的除靈師評級中,已經屬於上等,全盛時期她們兩姐妹配合,甚至能夠驅除完全恢復了神志的惡靈。
因此在接到消息後,薛雨帶上了自己的除靈物件,並且還忍痛消耗了一些東西讓公孫芷香的善念完全恢復,做好萬全準備後這才出發。
打了個計程車來到郊外的獨棟住宅區,霓虹很奇怪,精英人士大多選擇市內的公寓或者商業房,反而是沒什麽經濟實力的才會選擇這種裡市中心十公裡開外的雙層的獨棟房。
摁響門鈴表明來意後,很快,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顯得有些嚴肅的麗人打開房門,將薛雨迎了進去。
“除靈師大人很抱歉,因為一些事,我沒來得及準備茶水,讓您見笑了。”
“神田小姐您客氣了。”薛雨笑著迎合著,在神田久美的招待下,環顧四周後坐到沙發上。
看著對面的神田久美金絲眼睛下那黑黑的眼袋,薛雨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接到的消息是神田小姐您在上班是撞見了怨靈,然後就被其糾纏上了是吧?能給我說說具體的細節嗎?”
面對薛雨的疑問,神田久美點點頭,立馬把今天的遭遇給說了出來,整整一天時間,她感覺自己都快被折磨瘋了。
根據神田久美的描述,薛雨漸漸的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神田久美是一名金牌編輯,前段時間挖掘了一位輕小說的新人王,昨夜因為截稿日期將近,所以就在公司加班,網上和那名作者進行文章的最後修改,一直忙到今天凌晨四點。
在完成修改後,神田久美準備下班時,就看見公司對面那棟大樓裡,有一個紅衣服的人在向她招手,可是當她準備細看時,那紅衣人卻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原本以為這只是熬夜導致出現幻覺了,一開始並不在意,準備回家睡一覺,好好的休息一下就行了,結果詭異的事發生了。
在神田久美來到地下停車場時,車鑰匙突然掉了,當她蹲下身子準備撿鑰匙的時候,從車子的反光鏡看見那個紅衣人就站在離車子不遠的地方看著自己。
神田久美當時被嚇了一跳,
猛地回頭卻只看見空蕩蕩的停車位,那裡根本沒有任何人。 心底發寒,急忙撿起車鑰匙就開車離開。
車子剛駛離停車場時,一切都還正常,也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可是當神田久美才松了口氣時,卻發現路邊,那個身著紅衣的‘人’在路邊正在向她揮手。
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猛踩油門急忙加速,路過紅衣人時,才發現那是個女人。
長長的頭髮,紅的如同血一般的長裙,看不清的上半部分臉,以及像是要滴血一般的嘴唇。
明明車速很快,而且還是夜晚,按道理來說,那短短的時間裡,神田久美根本看不清對方才對。
可是恐怖的是,神田久美不僅看清了對方,甚至還看見了她在笑,明明是很友善的笑容,但是卻讓她汗毛倒立, 遍體生寒。
接下來在回來的路上,每隔一段距離,就看見一次那紅衣女在路邊向她招手,每次從她身前穿過,甚至都不去看她了,卻都能牢牢的將她的笑容記載腦海中,就像是被人強塞進去一樣。
嚇壞了的神田久美直接將車開到最近的警署裡去,並且報了案。然後在警察詢問事情經過後,就在警署呆到天亮。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誰想,當她迷迷糊糊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被拷在了椅子上,恐懼讓神田久美本能的掙扎,呼喊起來。
聞訊而來的警察很快就趕來,好好的安撫了神田久美,直到她徹底平靜下來後,才將事情說了出來。
昨晚神田久美報案後,很快就沉沉睡去,熱心的值班人員還給她披了一床毯子,誰知道沒多久,神田久美就像是夢遊一般,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神情呆滯的向著門外走去。
值班人員發現不對勁,急忙上前阻攔,結果卻發現此時的神田久美力氣很大,而且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無視拉拽的疼痛,硬生生的向前走著,就像是一個被什麽操縱的傀儡一樣。
足足三個人才將她攔了下來,為了保險起見,只能先用手銬將她拷在椅子上,直到她醒來。
可是這事神田久美醒來後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要不是手腕上確實有傷痕,她根本不能相信自己會那樣。
後來警察幫忙聯系來一位附近寺廟的高僧,為她做了一場法,表情給了一道確實讓她靜下心來的平安符的話,神田久美甚至今天都不敢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