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此時敲門聲再度響起,然而這次不同的是,這敲門聲聽上去到有些正常,沒有剛才的怪異,就跟正常人敲門一樣。
“又有人來?是剛剛那家夥,還是這回才是真正的鬼敲門?”鍾笙突然覺得今天很熱鬧,這大晚上的時不時有人來拜訪他。
接著第二道敲門聲再度響起“咚咚咚~”
還是和之前一樣,外面沒人喊叫,只有敲門。
“鬼敲門?”黃道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他很了解這個小區所發生的事情,之前光顧著在那點紙了,倒是忘了這一茬。
“你去開門?”
鍾笙一邊說一邊使了個眼色,意思在明顯不過了,總不能回回有危險都是自己上吧,況且第一次去開門的時候也沒危險啊。
“這?這不好吧,我就一普通老百姓,遇到危險準是上一個死一個,我看還是您來吧。”
黃道可不傻,在他心裡,已經默認鍾笙是控鬼者了,現在想想也是,哪有人大半夜坐在梳妝台上寫東西,那鏡子裡的鬼多半就是鍾笙的,更別提那個紅綢了,
他有預感,如果自己剛才真的敢用那把棱刺去割紅綢的話,自己可能現在已經被團成一個繭了,而且那股完全壓製他的力量,很可怕,感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想到這,他二話不說,站起身來,就往準備往樓上跑,完全一副慫貨模樣,和先前那種神棍風格形成鮮明的對比。
“咚咚咚~”
敲門聲第二次響起,節奏和之前一樣,甚至力度都一般,對方看樣子似乎並不著急著進來。而越是這種才會讓人越覺得奇怪,
鍾笙不由的想起了斜對面那家,那個奇怪的住戶,難道是他搞得鬼?看著就奇奇怪怪的,找個機會去試探一下。
如此想著,鍾笙也來到了門前,雖然只是隔著一扇薄薄的門板,但是沒人知道外面是什麽,會不會一開門就有個什麽奇怪東西站在那裡。
可惜鬼姐到現在都每一一點聯系,完全感受不到那股力量的存在,如果可以變身成鬼姐再開門,就算是林文在外面,他也一點都不怕。
“吱呀~”
門被從裡面打開了,明亮的燈光又重新驅趕走了外面的漆黑,將鍾笙的人影拉的長長的,一直延伸到視線的末端。
這次和之前一樣,還是沒有人。
“怪不得說可以退租,天天這樣誰受的了。”鍾笙終於明白保安大哥為什麽打那個電話了,這確實挺煩的,一晚上就來兩次了,這比看見黃道脫衣服還惡心。
看了一圈沒人後他轉身準備回屋,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硬硬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後腦杓。
“最好別動,不然子彈可不長眼睛。”
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鍾笙的耳邊,接著,就聽到“哢噠”一聲。
“解釋一下,這是子彈上膛的聲音,所以最好不要有什麽想法?我知道你是D級人員,不過你的任何動作都無法挽救被一槍射中的命運。”
那個人繼續說著,試圖讓鍾笙放棄任何想抵抗的想法。
接著他就繼續頂著鍾笙,往裡面走去,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兩人走進房間,而黃道此時卻沒了蹤影,不過那男人也一點都不著急,那把槍死死的頂著鍾笙的後腦杓,也不說話,兩人就這麽靜靜的站著。
沒過一會,只聽到從樓梯口傳來了一道聲音。
“哈哈,果然跟老大想的一樣,這小子狡猾的很,
如果不是我們早就守在那裡,差點就讓他給跑了。” 只見兩個人架著黃道走了出來,而此時黃道不僅是鼻青臉腫,而且還被五花大綁,看的出來,剛剛應該是有一場慘痛的經歷。
兩人將黃道一路押過來,扔在地上,最後還不忘補上兩腳。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裡的?”黃道此時黯然失色,被限制了行動的他連掙扎的想法都沒有,如同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地上。
“你自己腦子笨,就不要也把人家當成傻子行不行。”
“你還別說他還不笨啊,知道找個幫手幫自己,可是你怎麽也得找個像樣的幫手啊,就這?一個D級人員?”
兩人看著面前已經被控制下來的場景,說說笑笑,全然沒有把他們當做一回事,已經沉浸到了接下來的豐收的喜悅。
“D級人員?”黃道先是腦子一愣,再扭過頭看向鍾笙,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民間控鬼者,但是沒想到對方是D級人員?可是這麽厲害竟然只是個D級?開玩笑了,這最起碼也是個B級啊。
有一只能控制的鬼,有一個具有壓製能力的靈異道具,
看著一臉平靜的鍾笙,黃道幾乎能想象到這三個家夥一會會死的多慘了, 算了自己還是裝死吧,希望一會不要把怒火牽扯到自己身上。
“哈哈哈!他終於慫了!黃毛小兒,你不是一直挺囂張嘛,怎麽今天一句話也不說了?哈哈哈。”
難得看到黃道那吃癟的樣子,幾人皆是放聲大笑。
“對了,老大,這個人怎麽辦?我們這次目標可不是衝著他來的。”
“是啊,雖然只是個D級垃圾,但是也是異案局的人,我們這麽明著動手也不好吧?”
老二老三看著被老大拿槍頂著的鍾笙,此刻卻是一籌莫展,雖然D級人員在他們眼裡跟黃道這種貨色沒什麽區別,
但架不住人家有編制了,背後一個巨大的背景,你可以忽視掉鍾笙的存在,但絕對不能小瞧他背後的異案局。
若是事後查到自己頭上,除非有人能保他們,否則下場還不知道有多慘。
於是乎幾人猶豫了起來,他們的目標只是黃道,可不是來找異案局麻煩的。
“帶著黃道,我們走。”最終老大還是做出了決定,不能找鍾笙的麻煩,“小鬼,你作為一個新人,我給你一個忠告,不該管的事最好不要管,今晚就當什麽也沒發生就好。”
說完,他拿走了一直頂在鍾笙腦袋後面的手槍,跟著另外兩兄弟,準備離開。
鍾笙這才轉過身來,看清了這個一直威脅他的家夥,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就像鬼姐一樣,很平靜的看著他們朝著門口走去。
可與此同時,又是一道清晰的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