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警告你啊,你個死變態最好不要碰我啊。”
“啊啊~啊~非禮啊!”
“我曾想過我會被惡鬼吃掉,被女鬼吸乾,但是我做夢都想不到我會被色鬼襲身。”
“蔓蔓,對不起,我不乾淨了。”
鍾笙悲慘的聲音回蕩在這小小的飯店中,若是平常說不定有引得過客注意,但是此時這裡已經被林文的鬼域覆蓋,可以說就算是他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他。
曹桐可能會聽到,但是他現在忙於茫茫多的“人海”,自顧不暇,哪有余力管鍾笙這邊的情況。
然而任由鍾笙如何喊叫,哪怕他用剩下的身體連踢帶打,也不過是刀俎魚肉,任人宰割罷了,反倒是他越反抗,林文越興奮。
“讓我猜猜,“它”會在哪,你的腦袋裡?你的肚子裡?”林文在鍾笙身上上下比劃著,一時不急著動手。
“死變態,我勸你最好現在放棄你那齷齪的想法,趕緊滾蛋,我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如果你非要對我動手,我可不敢保證你會死的有多慘。”見反抗沒用,鍾笙只能又說起硬話,
但是他這話半真半假,假的是他還是蠻害怕的,目前只有左手解除封印,可以使用,而且效果好像是壓製厲鬼,但是現在已經被林文用“人”海戰術給限制了,而自己身體其他地方可都是正常人的樣子,要是林文想殺他,那麽現在隨時都可以。
可一旦他“死”了,身體裡的那個“她”就會被放出來,雖然不知道有多厲害,但萬一了,萬一“她”就是很厲害了。
可惜林文不知道這些事,他只是在想用什麽方法把“紅線”拿出來,最後他把目光停留在了鍾笙的胸口處。
一雙蒼白的手從林文的衣袖中伸了出來,僵硬,乾枯,散發著濃濃的腐爛惡臭,這不是一雙人的手,不,是林文此時已經不屬於人了,他的身體在醫院的時候就發生了一次變化,使得他能在和劉全如此“親密”的接觸中活下來。
而這雙“死人”般的手,正一點一點的向著鍾笙的胸口摸去,最先是那裹著黑泥的指甲,尖尖的,硬硬的,抵在鍾笙的衣服上,再然後,是他的手上,陰冷的,僵硬的,朝著他撫摸過去。
“那麽,他在哪了,是在身體裡面嗎?”林文很想大肆的笑出來,可是他那張已經變了形貌的臉並不能作出這個動作,反倒看山去如同一個小醜一樣,半開半合的,哭笑不得的。
“嘿嘿,你上當了。”不過此時出乎林文意料的是,鍾笙突然不大喊大叫了,也不掙扎了,而是微笑的的看著他,像是看馬戲團的表演一樣,眼裡帶著十足的笑意,他張開了雙臂盡力的挺起自己的胸口,好讓林文摸的更全面一些,“你猜“它”快,還是你快?”
“不好!”這種反轉讓林文瞬間意識到出事了,可是已經晚了,雖然在他的鬼域裡,他只要想躲,就不可能找的到他,但是他已經躲不掉了。
“紅線”撕破了鍾笙的上衣,一下子如同驟雨一般,頃刻襲來,“它們”飛舞著,盤旋著,一圈一圈的纏上了林文的手臂,而且還在向他的更深處不斷蔓延,要像蜘蛛一樣,將他包個嚴實。
“哈哈,抓到你了,所以這次你又輸了。”感受到了左手傳來的壓迫越來越松,鍾笙說出了勝利宣言。
“鍾笙,我跟你沒。。。”林文完字還沒說出口,紅線已經將他堵住,再一點一點遮住他的視線,覆蓋他的全身。
“不好意思啊,
已經結束了。”左手完成重歸自由,一掌按在了林文的頭上,“紅線”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不到一會,一個嶄新的紅色粽子就捆好了。 黑暗如潮水一般迅速退去,飯店也重新回到了先前的樣子,一切都沒有改變,除了少了原先那幾個家夥外,曹桐也重新出現在了鍾笙的視野裡。
“喂,別藏著了,你鍾爺我搞定了。”看著曹桐縮在那裡縮作一團,鍾笙的眼皮不由的抽搐了幾下,我是叫你來幫忙的,結果倒好,自己在那裝死,要不是自己留了一手,還真栽在這兒了。
“嗨呀,我就知道,這家夥的鬼域撐不了多久,果然如我想的那樣,論持久戰,我就沒輸過。”六隻爪子慢慢的把夾在裡面一個“木乃伊”放了出來,接著,繃帶迅速退去,露出了裡面的曹桐,一出來他就叉著腰大言不慚的說道。
“呵,是哦,多虧你了哦,那你說這個東西該怎麽辦。”鍾笙也懶得拆穿,指著眼前這顆“大紅粽子”問道。
“這是啥?那個家夥掉裝備了?”曹桐之前也沒見過這種東西,也更不相信這是鍾笙搞出來的, 還以為是剛才那人落下的東西。
“不,這就是那個家夥?”鍾笙得意的說道。
“你弄的?”
“對。”
“哦。”
“哦什麽哦,你就不會誇一下我?是我打敗了他,而且不知道剛剛是誰剛剛躲起來了。”鍾笙率先嘲諷道,對敵人唯唯諾諾,對隊友重拳出擊。
“?什麽叫躲,我那叫戰略性隱忍,我在那憋大招了。”曹桐也是紅著臉辯解道,不知道的以為他的大招是紅臉了。
“什麽憋大招,你就是打不過才躲起來的,虧你在江湖上還有稱號。”
“哼,那我還說這裡面裝的不是那個家夥了,說不定是一團空氣,你在這騙我了。”
“嘿,我看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要是打開了,裡面是那家夥怎麽辦?”
“如果是的話,你就是我爸爸,如果不是,我是你爸爸,敢不敢!”
“你說的,別反悔!給我等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開始互相嘲諷,到最後決定要把林文放出來再看一看,究竟這波戰鬥是不是鍾笙的功勞。
說話間,“紅線”開始向回縮去,重新回到鍾笙的身上,而裡麵包裹著的東西也在一點一點的顯露出來,蒼白的皮膚,腐爛的臭味,還是熟悉的老配方。
“哎,想不到我女朋友都沒有,也有這麽早就當爹的時候,呐,叫吧,我等著了。”
曹桐和鍾笙兩人四目相對,只不過一個人眼裡充滿了得意和期待,另一個人眼裡盡是不願和不願,以及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