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傑很快知道了小周給梁崇默寄紅酒的事,他把小周叫到辦公室,笑眯眯地問小周:“你是不是假戲真做了?你是不是愛上梁崇默了?”
“沒……沒有。”小周急忙否認道。
康文傑看小周結結巴巴、驚慌失措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做戲就做得真一點,投入一點嘛!你看你現在的臉,心裡想的都寫在臉上了。”
“康總,我沒想到那天去酒店時你給我的紅酒裡有毒,梁崇默喝了,後來我自己也喝了。你為什麽連我也不放過?是,我承認對梁崇默有點意亂情迷,我還把那天我們在房間裡的對話錄了音,我寄給他紅酒,只是不想他太痛苦。”小周戰戰兢兢地說道。
康文傑從架子上拿了瓶紅酒,親自打了開來,倒了一杯遞給小周,小周趕緊擺擺手拒絕。康文傑輕輕摸了摸她的臉,說:“這杯沒毒,你寄給梁崇默的那瓶也沒毒。”
“什麽?”小周疑惑不解。
康文傑摸了摸小周的頭,溫柔地說:“我就怕你不冷靜,所以防了一手,給你的就是一般的紅酒。當然,你要是自己毒癮發作了去喝那瓶紅酒,我肯定不會不管的,事實也證明了,後來我不都給你管夠了嗎?”
“你真是老奸巨猾、道貌岸然!”小周破口大罵道。
康文傑“啪”地扇了小周一個耳光,然後又假裝心疼地去揉小周的臉:“只要你以後乖乖聽我的,我不會虧待你的。”
小周眼含淚花,深知自己走上了不歸路,也覺得自己對不起梁崇默,她質問康文傑:“為什麽要針對梁崇默?”
康文傑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把濃濃的煙霧吐到了小周的臉上,嗆得小周眼淚直流、咳嗽不止,忍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康文傑看著小周痛苦的樣子,卻哈哈大笑起來,他語氣平和地反問小周:“不是他先勾引的你嗎?我最痛恨色狼了!”
小周眼淚汪汪地盯著康文傑,嘟囔了一句:“恐怕不會只是這個原因吧?”
“聰明!我果然沒看錯你!”康文傑把小周從地上扶到沙發坐下,輕聲說道,“以後只要好好幫我做事,有些事你自然會知道的。我剛才說了,只要你乖乖聽我的,我不會虧待你的,不但不會虧待你,我也不會虧待你家人的。”
小周一聽“家人”二字,不禁打了個冷戰,她知道眼前這個心狠手辣的偽君子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她擦乾眼淚,望著康文傑的臉,足足看了有十秒鍾,終於回答道:“康總,以後我都聽你的。”
“這就對了嘛!”康文傑把嘴湊到小周左臉頰,柔聲問她:“梁崇默好,還是我好?”
小周害怕極了,她故作鎮定地回答:“康總說笑,我對您是尊敬,您就比我爸小了兩歲。”
“那如果我讓你今天晚上陪我呢?”康文傑咄咄逼人追問道。
小周面露難色,心裡有千萬隻草泥馬在奔騰,但卻只能言不由衷地回答:“我已經是康總的人了,一切由您做主。”
康文傑聽了,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聽似豪放,但小周卻覺得陰森恐怖,她不知道這一陣笑聲意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正當她膽戰心驚地邊在心中猜想邊等待康文傑說出下一句話時,沒想到康文傑又開始憐香惜玉起來了:“我的寶貝女兒這麽漂亮可愛,爸爸怎麽舍得傷害你呢?”
“寶貝女兒?”小周心裡暗忖著,不知康文傑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你剛才不是說你親爹隻比我大兩歲嗎?我沒有女兒,
從今往後,你就當我的女兒了,怎麽樣?” 小周聽後,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她想,一個父親總不會禽獸不如到對女兒亂來吧?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康文傑好像從來沒說起過他的家人, 她只知道他母親已經過世,也聽說過靈位和骨灰就擺在他家裡,康文傑的司機還偷偷告訴她秦麗霞和康文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但從來沒聽他自己或身邊人提起過他的老婆孩子。
“也許他老婆孩子都在台灣吧,好像很多台灣人都是這樣的,老婆孩子留在台灣,自己一個人在大陸逍遙。”小周漫無邊際地猜想著。
康文傑見小周半天沒有回答,又倒了一杯紅酒,在小周面前晃了幾晃,小周這才從漫想中回到眼前的現實:“哦,康總!”
“叫爸爸!”康文傑用近乎命令的語氣喊道。
“爸……爸爸。”小周結結巴巴地叫道。
“乖,我的乖女兒!”康文傑邊說著邊從抽屜裡拿了個紅包出來,“這是爸爸給你的見面禮,收好了!還有,爸爸要告訴你一個消息,關於你的小情人梁崇默的,至於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你聽了以後自己判斷。”
小周一聽“梁崇默”三個字,心裡就暗暗湧起了一股暖流,她專注地等著康文傑繼續說下去,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接著,康文傑語氣平緩地繼續說道:“梁崇默戒毒成功了。”
小周聽後,心中竊喜,但隨即她又聽康文傑說:“接下去該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
小周知道康文傑是想讓自己繼續去害梁崇默,但她沒把內心的想法表露出來,而是裝傻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康文傑捏了捏小周的臉,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笑說:“我寶貝女兒冰雪聰明,爸爸絕對尊重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