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麵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從未看過食量大,又如此慷慨,能請他們吃麵的人。直到李駿海走了好遠,一個人才想起來,說:“我知道了,他是李駿海,是那個踢球超神了的人。”另一個人說:“是真的麽?”先前一人說:“如果說能碰巧踢進一個球是運氣,那他一場球賽下來踢十多個,那就是實力了。”一時學校對他傳得沸沸揚揚,說他什麽控球神乎其技,開場的時候就能快速射門,說看他踢球過癮,簡直是一種超視覺享受。
幾個人忙放下筷子,追了出來,一直追到校門,哪裡還能看見他的身影。
這時遊小花正披頭散發,頭髮也不綁的在聽一門必修專業課。據她說,她喜歡早上洗頭髮,說是晚上難以乾得快的原因,耽擱睡覺。一個聲音在門外叫他。
“小花,小花。是我。”遊小花向外看去,忽然見到是他,忙用手搖了搖前面的姚瑤,高興的向她說:“你看外面是誰?”
姚瑤跟著她指的地方看去,不僅大喜道:“是李駿海。海哥。”她這一聲把聽課的注意力都引向窗外。有人連續不斷的叫道:“是李駿海來了。”又有人好奇的探頭來問:“在哪裡。”前面只有一個女孩冷若冰霜,說什麽也不會向窗戶看上一眼。
李駿海心知打擾老師上課了,於是忙在門前要來說,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馬上走。他話還未開口,老師向她瞧去,愣道:“李駿海。”李駿海尷尬的說:“我是來找一個同學,真的不是誠心打擾你上課的。”老師說:“喔,那沒什麽。”向李駿海說:“快進來聽課吧,我等會下課找你。”李駿海似有畏懼的說:“找我做什麽?”
女老師說:“先進來上課,一會自然有事跟你說。”
李駿海看了看她不容置疑,又頗具威嚴的眼神,一時也隻得進去乖乖的坐了。他不敢看旁邊,因為左邊遠處坐著是和他朝夕相處的人。
老師依舊講課,課堂也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出現騷亂。
因為前幾次人們只在看台上很遠的地方看見李駿海,這時離得那麽近,其中有很多學生時不時會去拿眼瞄他。一到下課的時候,老師先說要保持次序。接著學生們一個一個拿出書本筆記一哄而上要李駿海簽名。一時李駿海成了大明星,但他眼中一直盯著那個人,可是她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要他簽名。遊小花一直坐在李駿海的課桌上。李駿海向她說:“小花,你可以幫我去看看小燕麽?”遊小花當即從課桌上直起身,然後走出教室,去找了龍小燕。
一時有人拿來筆記本,沒筆記本的就拿課本。一旁學生問李駿海,接下的賽事會這麽踢?就連老師也要李駿海在自己的紀錄本上寫上李的名字。
李駿海一邊回答旁人問題,一邊等著遊小花回來給他的答案。
過了很久,直到中午的時候,李駿海才遇到遊小花。那時遊小花在食堂也著急的找著李駿海。他看到惜日在一起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在那裡吃飯的地方便滿是懷念。忽然遊小花在他身後喊:“海哥,找你好久了。”李駿海轉身的時候,她把一張紙條遞給他。李駿海當場拆了。只見紙上短短幾行字;今後的路各不相同,請你永遠不要在思念我!
他看完後,當即哭了,向遊小花說:“我沒希望了。”接著把紙條給她。從食堂走了出去。
李駿海回到酒店,又發了瘋一般練球,在他看來,只有練球和揮灑汗水才能把回憶給淡忘了。他踢著踢著,轉眼幾天來數萬人的場上。他的腳離青草很近,那是他最性格開朗,最陽光的日子。他踢完依舊給電視台做采訪。他每次在被采訪的時候,會說,爸媽,妹妹,我上電視了,小時候的腳感夢找到了夢想。現在有很多人喜歡我,拿到的錢也很多,你們什麽時候有空,我叫人去接你們。
他一連踢贏八場,直到腳扭到,腫得不能接下去比賽,隻得到酒店暫時休息。但是這支球隊,非有他不可。那正值賽事緊,要想踢進乙賽,二進二退製,必須在後天踢贏積分最末尾的俱樂部。但是職業賽事不是張友祥能改時間的,過期不去,那就是等於放棄比賽。眼看時間越來越緊,張友祥焦頭爛額,一時真的是無計了。向李駿海眉頭一皺,說:“看來只有明年再來了。”
在一天下午,張友祥就已經準備遣散球隊,下午從酒店退房回去。這時酒店前台來了一個高瘦戴著近視眼鏡的人。那人說是來找友祥俱樂部的。張友祥在旁邊問:“你是來應聘球員的。”那人對他毫不感興趣,直問:“李駿海在哪裡?”張友祥依舊客氣的說:“請問你找他做什麽?”那人說:“我來當他的教練。”張友祥不經歎息說:“喔,你是來應聘教練的,只可惜我們明年再來了。”
那人忽然急了,忙問:“出什麽事了。”張友祥說:“你要見他麽,我帶你去吧。”
於是張友祥帶著那人乘坐電梯,到三十樓,三零九房間。張友祥打開門,那人先走進去。李駿海正側頭向門外看。李駿海說:“黃教練,你這麽到這裡了。”
黃松說:“你說得對,是我錯了。我看過你的比賽,有我來幫你,進入甲級聯賽是沒問題的。”張友祥一時被他的話震撼到,心想,什麽?甲級聯賽,那是全國最頂級的足球賽事了。又想,如果真能踢到那裡,那麽自己作為球隊老板,廣告商,門票,電視轉播,想想我也算得上一個有錢人了,而友祥俱樂部從此聲名大噪。
李駿海不僅歎息說:“可是我的腳扭到了,腫了起來,好一段時間都沒好。”黃松當即向李駿海的腳腕看了看。說:“是脫臼了。你平時踢得太勤,身體受不了你那種太勤奮的訓練,就是說身體沒有你的想法快時,節奏慢了,就閃著了。”向張友祥說:“如果在這樣下去,李駿海就廢了。”張友祥一臉茫然又很擔心,一時不知所措。
黃松又向李駿海說:“忍得住痛麽?”李駿海點了點頭。接著黃松給了李駿海一塊毛巾咬在嘴裡,然後手慢慢的接近李駿海的腫腳。先是與李駿海胡扯,說一些其它閑話,突然之間,黃松一擰一搬。李駿海痛得巨叫一聲,然後在感覺時,腳雖腫,但已沒有之前那種疼痛了。
黃松擦著額頭上的汗水站起來,說:“你明後天就會好了。”向張友祥說:“你想要保住李駿海這匹好馬,得給他請營養師,他有些缺鈣了,還有在場上又想贏,又要保護到他,就是要讓他在場上出現該出現的時候,不能讓他一直踢,那麽傷病不斷,他頂多踢幾年不是胳膊痛就是腿痛。所以我這個教練的用場是在充分了解球員,以及保護好球員的身體狀態,能踢球又能減少傷病。張老板,要想踢進賽事,這些錢你不該吝嗇吧。”
張友祥以前只是一名球員,他聽到眼前這個人說,當即開明起來。說:“這方面的確讓我沒顧及到了。”向黃松說:“黃教練,我給你開比其他教練多百分之二十的工資,評聘你做我們球隊的專業教練。你說給李駿海請營養師的事,我也會馬上照辦。馬上照辦。”他當即把王霜叫了進來,向黃松說:“球隊的事情,我不懂,需要什麽,隻管吩咐她去做。錢不是問題。”向王霜說:“這是我們新應聘的黃教練,你們以後多多合作。對了,王霜,你按照黃教練的要求給李駿海找一個營養師。喔,不光是給李駿海找,也是給全隊找一個,以後啊球隊所有的夥食都由營養師來安排。”黃松點了點頭說:“是這樣。”張友祥又確認的問:“黃教練,剛才聽你說後天李駿海就能下床踢球。”黃松點頭說:“張老板就放心吧。”張友祥說:“那一切就拜托了,我這就去通知其他球員不用走了,接下來迎接真正的賽事。”
張友祥走後,王霜向黃松伸出手說:“黃教練好。”黃松伸出手又縮回來說:“這免了。我其實是看到一場場友誼賽竟然能吸引只有甲級賽事的觀眾來看,看來這人了不起。看到他的勤奮特別感動,所以我就來了。”向王霜說:“你去招募營養師吧,還有提供一份所有球員的資料給我。”
這天黃松去看了球員,在自我介紹後,讓他們做體能,反應測驗。然後又回到酒店給他設置的辦公室,在一疊球員名單上打勾打叉。下午的時候他拿著一疊球員資料來到張友祥的房間,開門見山的說:“張老板請你多花些錢把這些球員裁掉。”張友祥想了想說:“這個我也想過,能不能等踢進賽事的時候,在說這事。”
黃松冷笑一聲,問道:“你以為踢賽事時是友誼賽了,說白了,二退二進製,你進去別人就要退出來。為了球隊著想,如果沒有身體強健,反應好的球員做李駿海的隊友,我敢說,兩場球賽下來,他就會廢了。”忽然流淚向張友祥說:“我知道你很不舍得你的那些老兄弟,可這是人生中,沒辦法的事情。你必須得做個選擇。而且在向賽事注冊的時候,一直球隊頂多22人到23人左右。”又輕拍他肩膀說:“我去負責招人。”指著那一疊名單說:“你就負責裁人吧。沒辦法的事,給他們多點錢好了。”
老隊員走的時候,李駿海和余亮等一堆人是戀戀不舍的。他們含淚說,踢到這裡來了,也時感力不從心,畢竟快四十歲的人了。一人忽說:“真沒想到離開球隊時還能接到了一疊錢,球隊太好了,謝謝張老板,謝謝大家。”仰天把眼淚吸進眼眶,說都表示只能跟球隊走在這裡,但是以後一直會記得友祥俱樂部,有機會還會回來看,這就是我們曾經的家。
他們走後,黃松提著背包叫王霜跟他走去各大學校,業余球場招攬素質好有天賦的人進來。離開前,張友祥說:“招什麽樣的人,工資不是問題,關鍵是要找像李駿海這樣的。”
黃松稍有思慮說:“張老板,有句話,我說了你別生氣。”張友祥說:“你盡管說。”張友祥看了看門縫裡的李駿海說:“李駿海是足球裡唯一,腳感天賦,刻苦訓練,以及足球思維裡最活躍,最努力的人。就是說我們不可能在找到第二個像他天生具來又勤苦的球員。當然了,如果萬一有當然是好,但他的確是萬中無一的。這次我去找的就是以他為中心,那些人適合做後衛, 那些人適合做中場,那些又適合做前鋒,又怎麽輪換,把每個球員的體力和能力計算到最佳的位置,這就是我作為教練的責任。”
張友祥看著他驚呆了,這時覺得對他的能力好得不用質疑了。
李駿海突然在屋內喊王霜的名字。一群人立即走進去。李駿海向王霜說:“王助理,我知道這是一場踢得贏就進賽事,踢不贏我們就是業余野球隊了。你可以打電話叫我爸媽,妹妹,以及我大學裡的龍小燕,遊小花,姚瑤,吳婉婷,謝琴,陳桂秀,陳小英他們來看,免費給他們門票麽?”張友祥手指緊跟算著,說:“啊,那麽多人啊,駿海。”王霜點頭說:“這個沒問題。”張友祥說:“這事交給我吧,我開車去接他們後天準時到場。”向李駿海,王霜說:“王霜你就直管跟黃教練去招人。李駿海你好好養息,你爸媽的事明天我就去接來酒店,你同學我會去通知。好好休息,李駿海。”李駿海向張友祥笑道:“謝了張老板。”
張友祥傻笑著說:“我們說過了,李兄弟,你替我掙錢,我圓你的夢,如果踢進了賽事,該是你的我會給,我會以甲級球星的工資給你。”
他們走後,李駿海睡著了。余亮等隊友接著也回到學校去了。他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起來,頓感肚餓,走下床來的時候,腳已經不疼了。
這時他雖然和平常人一樣,但他也不會做激烈的運動。他向外面的服務員要了牛奶和麵包。在下午的時候,月方和王霜回來了,同時他們身後跟了一大群年輕力壯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