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跟著李駿海來到他家,在隔了很遠都聞到了飯香味。當他兩人出現的時候,李家三人已經擺桌子在院子裡吃飯了。他一家三人看到李駿海回來都驚呆了。這時他母親憤怒起身去旁邊拿雞毛撣子,一邊嚷道:“你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加上今天又不舒服,去踢什麽球,你沒看到老陳家兒子扭到了腳麽,都這麽大了,玩性還是不改……”一邊拿著雞毛撣子就要去打。幸好這時李泉訊和他爸攔住他母親。他父女兩突然看到李駿海什前站著一個女孩,只見她上身白色T恤,下身穿著黑裙,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的美麗女孩擋在李駿海前面。他母親一時生怕傷到人家,而李泉訊更擔憂母親沒輕沒重打傷了哥哥又怎麽辦?這時李泉訊向她媽喊:“前面是別人,別打在人家身上。”一時她母親瞬間冷靜下來,眼睛裡看到是一個留著短發,精致的少女,當既向李駿海說:“你躲在人家後面做什麽?給我出來。”
女老師向他母親說:“這位是李駿海的媽媽麽?我是本地中學某年級的體育老師。我叫陳小英。”她母親當即止住了,說:“原來是陳老師。”又突然發怒要打說:“他又惹了什麽禍了。”陳小英忙說:“阿姨,沒有,李駿海沒有惹什麽禍。他不敢一個人回來,說你要打要罵他,所以我就跟他回來,就是想跟你們說,打孩子的教育是錯的。”
知其是有老師來了,他母親語氣逐漸緩和下來,忙叫李泉訊搬了根椅子過來給坐了。添了兩碗飯,一雙筷子。他母親說:“老師沒吃飯吧,都是粗茶淡飯,誰便將就一下。”
陳小英見這家人客氣,便不在推禮。李泉訊把一碗飯遞給李駿海說:“哥,給你,快吃吧。”
吃飯時兩老不時的給女老師夾菜,眼中滿是疑問,都想,看上去她與駿海差不了多少歲,是怎麽認識的。其實他們不知全是誤會一場。他母親說:“可是這孩子不聽話,要是在這樣下去,摔斷腿這麽辦?”陳小英老師坐在他母親旁邊,李泉訊挨著小英老師,而李泉訊旁邊便是李駿海了,她是怕萬一母親生氣時隔著擋了兩人,也不好發作了。陳小英老師說:“其實體育這事就是讓學生愛惜自己的身體,所以才會經常鍛煉,增強體質才不會那麽輕易感冒。”他母親從未聽說過這些話,但想來老師不會騙人,又問:“昨天麵粉作坊老陳的兒子,扭傷了腳就是因為踢球。”陳小英老師說:“這是小概率事件,其原因就是不經常運動,突然間挪動才閃了腳。”向李駿海看了看,向他母親說:“阿姨,就比如一個人始終保持一個樣子,突然回過頭來也有概率閃到脖子,閃到腰,就像坐在一個地方久了,腿也會麻木。所以運動的目的,是讓學生保持開朗的心情外,能及時檢查到自己身體情況。昨天學校陳維他是因為沒有及時做關節腳腕運動。”又向李駿海看了看說:“而且是踢球的方式不對造成的。”
他母親說:“即使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影響學習啊。”陳小英老師說:“阿姨,你想一個人沒有好的身體,就一直硬讀書。學校講的是德智體美勞,這些在考試的時候都有掛分的。我知道你是怕他太貪玩了,其實這點你可以適當的讓他去踢球。”向李駿海說:“我們校長說讓你有空回學校教學生踢球,你現在還沒到上學嘛,那你來不來。”李駿海向母親看去。他母親想了想說:“那行吧。”向李駿海說:“但你沒空的時候就要在家看書,你好不容易才達到分數線,
剩余沒學到的功課,趁著放假這段時間,多複習複習,總之學無止境,我說的都是為你好,在大學時候,你可別想輕松得了。” 此刻李駿海就像掙脫束縛的雄鳥,想起在初中的往事,他母親拿著木條滿球場的追著他打,此時此刻他總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踢球了。
陳小英老師問:“阿姨,你家兒子剛滿十八吧。”他一家三人點了點頭。女老師突感好奇道:“天了,十八歲就有這麽過人的天賦,講足球的知識比我這老師知道的都還多。”聽到這裡,他一家三人頗感震撼。他母親說:“老師,你太誇我兒子了吧,有這回事麽。”陳小英老師說:“的確,李駿海講起足球,對於學生簡單易記。實話說他一下午講了我要備好幾天的課,這點我們作體育足球老師,當真是門外漢了。”低頭說:“說起來我都有些尷尬了。”他母親感到一陣好奇又不解,心想,足球也算一門課程,又聽到他兒子在這一方面出類拔萃,高過了老師。又心想,莫不是我家駿海在這方面將來有出息。
聽到這裡,李駿海也心想,這輩子母親為什麽要壓製我踢球,難道她從沒想過我具有這方面的天賦。
李家三人聽到女老師這樣說,除了震撼都甚感驚訝。李泉迅不信的看著李駿海說:“平常只知道你喜歡看球,哥,你真的有那麽厲害麽?”他母親今天是第一次聽有老師說他在這一塊超出常人,而以往她始終認為這是一種不求上進的娛樂方式。陳小英向李駿海說:“李駿海,說說,你為什麽有那麽厲害的技術理論,又對足球有著高超的見解。”
李駿海說:“老師,你等一等。”當即起身要去屋裡搬出那些寫了從歷年來看過的比賽,記錄下每個球員的踢法,從球員的綜合實力到各種戰術的配合,寫的草稿有幾十毫米高。他正想去搬出來給陳小英看,只見門口燒成灰燼的紙張堆成了一個小土丘。李駿海問:“這是什麽?”李泉訊說:“這就是你整天畫那些。”李駿海轉身向母親問:“媽,你這麽把這些都燒了。”他母親慚愧的說:“因為你好玩,我一氣之下就燒了。”李駿海氣得沒法,坐回飯桌前向陳小英說:“你看吧,那就是我平常看電視記錄下每個球員的踢法,以及戰術配合。我看過後喜歡總結,把自己放在哪個位置,至少有四五種變化。這就是我今天跟同學們說的各種技巧踢法。”
陳小英盯著灰燼說:“你寫這些有多久了。”李駿海掐著指頭一算,說:“十年了。”小英老師驚呆了的又看了看灰燼,說:“十年,你那麽毅力。真的很難得。”
李駿海尷尬的笑著說:“其實我是完全是出於喜好,我想,因為我一直會想,要是我在哪個位置我該哪樣在那樣踢。”陳小英看著他想了想,說:“紙燒了,你全都記住了。”李駿海說:“不能說全部能記住,但我記住我總結的。例如球員之間的配合以及戰術調整好。這個能記住。”向陳小英說:“陳老師,你真覺得我很有天賦?”陳小英說:“是吧。”向李駿海說:“實話說,對於足球這一塊我沒有你深懂。不過學無止境,就算有天賦也要努力。李駿海,在有天賦的情況下,你才十八雖,應該更努力,”
李駿海應聲說:“是。”向陳小英說:“有一件事,小英老師你相信麽?”陳小英說:“是什麽事!”李駿海說:“當我感覺腳感來的時候,不管離大小禁區有多遠,那時我總覺得時間很慢,像被定格了一樣,我想在別人的眼裡的時間與我的時間會不一樣吧。好似我的時間要慢些。我能感應得到腳,就像手心握著球一樣,當我變換的時候,先是看到守門員向那邊撲去,我就踢向另一邊。”
陳小英不信的懷疑,說:“你說你能捕捉瞬間,我不相信。你說的太神了吧,我還是不信,但既然你這樣說,希望你保持各方面的優勢,能夠有自己的足球天地吧。就算夢想徒勞了,那也歡迎你回來教他們踢球,老實說,我是特別喜歡你說的方法,就像今天你說的方法是我從未看到過的。我在任教足球教練的時候看過很多書籍,沒有比你說得通俗易懂。”
李駿海說:“謝謝陳老師。”又說:“陳老師我問你,夢想,踢球真的能賺很多錢麽?”陳小英搖頭說:“不知道,踢到頂峰,將來回學校教球,應該維持生計是可以吧。”向他母親說:“阿姨,你讓你兒子每天開始練晨跑吧,他既然喜歡踢球,你們就讓他去吧。”
他母親聽到以後可以回來教學生踢球,想來也算是有一份工作了,一時便勉強答應,對於以後對於他踢球的事,不在乾預。
天黑了時,李駿海一家四人送她到了街上,這時路燈亮了起來,又詢問她要不要李泉訊送到家時,陳小英微笑的向他們告別,說:“謝謝,不用了。”
李駿海的父母向來有早睡的習慣。四人從街前向回經過那條小巷,回到了家。他們家一排房子總共有五間房,一間是廚房,一囤貨的小房間隔著李駿海房間,其余三間房,李泉訊一間,空閑一間,李駿海的父母住一間。李泉訊的房間隔著囤貨的小間房在另一頭。他們父母打著哈欠去睡了,這時李駿海正準備回房間,李泉訊站在她門口低聲說:“哥,老實交代,你該不會是喜歡人家老師了吧,看上去她大你好幾歲。”李駿海說:“想什麽呢,早點睡吧,我才沒那想法,人家是老師,至於多好看,多漂亮,又大那麽幾歲,我不感覺害臊啊。”向李泉訊說:“鬼靈精怪的丫頭,趕快回房睡覺。”接著李泉訊向她扮了個鬼臉。
睡覺的時候,他一心想到,將來又有工資領,還能圓了自己心願,他只在腳感強烈的時候,在足球場周圍都站滿了人,因為他腳感來的時候,是很容易踢進球,一時他就像拿了高分的學生受到每個人欣賞的目光,那時他才是他。
當下想到教人踢球,這事一來有工資,其二可以永遠綠茵場,一時想起忍不住抱著被子翻滾的開心笑了。一時想起便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想多了的時候心想,要是我當了體育老師,那小英老師又去幹嘛了,那不是把她擠兌走了,這可不行,我寧願不要這份工作,也要看到她的笑容。過了一會,想到學校裡也不止她一個體育老師,即使在自己曾經讀的學校教不成,想到難道不可以去其它地方麽?是了,說不定其它地方正缺老師呢。可是他又想起電視裡,他們為什麽要踢球,不去當老師呢?不過想起去電視裡踢球,人家就會說,李駿海你趕緊回去睡一覺白日夢,夢裡面什麽都有了。可是沒人知道李駿海他的腳感來的時候,那是很大概率能踢進球的,而且他的控球能力,在碰到球的時候,也能勾到,這在整個高中是沒人做得到的,包括他的家鄉愛踢球的老師。
這一晚他又夢到在萬人矚目的綠茵場,直到夢醒後,天便亮了。他記得陳小英老師曾給他說過,叫他早上起來晨跑。於是穿好了鞋襪,去廚房把一袋麵粉搬上三輪車後,便洗了把臉。然後從小巷裡放慢腳步輕跑,不時到了街上。
這時大街上很少有人,因為沒人看他,他便覺得心裡少了羞怯。他一路跑向著姚厝鎮,跑出松竹東頭的時候,已經沒有房子,前面全是山竹野林。幸好沿路風景不錯,加上都是水泥路。
他隱約中像是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運動衣,緊身褲的女孩,在前面慢跑,那身形好像昨天見到過。他突然加大腳步,在滿是大霧的天氣下,跑到一個女孩旁邊。那女孩仿佛早感覺到了他。陳小英說:“你好啊,李駿海。我從大學的時候就開始練習晨跑,這樣跑完在吃一頓早餐,我早已習慣了。”向李駿海說:“沒想到你真的來了。”李駿海疑惑的問:“跑步有助於踢球麽?”陳小英想了想說:“不知道,應該有吧。但對身體有好處,人要是長期不運動了,做什麽都累。”李駿海說:“曾有人告訴我練習肩上的沉受壓力,那時候挑著東西下山可真難受。”陳小英喘著氣大聲說:“李駿海,你像我這樣,調勻呼吸的跑,把握節奏,跑得太快太慢都沒用。”李駿海疑惑的問:“陳老師,這樣有什麽好處。”陳小英說:“鍛煉毅力,或許將來你用得早。”李駿海說:“好。”陳小英忽然放慢腳步說:“你的毅力很好,十年如一日的總結球賽。”
李駿海有點尷尬的說:“其實我是因為能踢進球,在家裡踢廢牆總能踢到一個位置,這就激發了我去學習其它足球技能。”陳小英向他笑了笑,說:“是這樣啊,那也挺好的。”“我上前去了,你跟後。”李駿海說:“是。”
他因為猛然跟得太急,突然累得停在原地喘粗氣,然而陳小英早已跑得前面去了。
從松竹鎮到姚厝鎮只有五公裡,陳小英是打算跑到三棵樹的地方就返回來, 到那裡大概是一半的路程,在跑回來,仔細算的話是四點八九公裡,不到五公裡。當太陽升起,大霧漸漸散去。陳小英跑回來向李駿海說:“你家的混沌不錯,以前中午常去你家吃的時候,沒想到那就是你父母。”李駿海問:“陳老師,那你今天中午還會去麽,我給你煮的時候我多給你放一些。”陳小英停住了,笑著叉著腰,說:“不用了,如果我去你家店裡,還是喜歡你母親煮的口味,而且不用給我特意,如果故意對我好,那麽這一定會讓我下次再也不敢去了。我是老師,我們年齡相差還是有些大,加上又是職業,不能讓人說閑話,而且我更不可能想象哪些不好的事。”向他說:“李駿海你以前是怎麽做自己,以後你照樣是你自己。”
“對了,你球踢得好,今天縣裡水利局的人來和本校老師踢場友誼賽,還少了一個人,你來不來頂替一下。”她回頭看著他說:“你可以來麽?”李駿海說:“好吧。下午幾點開始。”陳小英說:“現在都是初三在補課,加上一個興趣班。下午三點半吧。”李駿海說:“好。”他看著陳小英老師跑遠,這時他照著她說所說的調勻呼吸,一路輕跑回來鎮上。
由於他跑跑息息,直到九點過才跑回鎮上。這時所有店面都已開門。李泉訊和他母親早來到店裡,這會李泉訊拿著掃把在掃前門,她與對面超市女孩笑著聊扯著什麽。李駿海跑得滿頭大汗,走進店裡,心想,要不來碗混沌吧。這時李泉訊拿著拖把進來,說道:“哥,那麽早去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