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寂九幽入侵倒計時的消息幾乎已經傳遍了逝倥,就剩下九個人不知道了。
吞天童子和布竜用就是其中的兩個人。
不過他們兩個現在也曉得了,是凩薊說的,不過很快凩薊又說了:“非參戰同修前往昆侖山!”
布竜用跟驚訝,複吟道:“非參戰同修前往昆侖山?”
凩薊無奈的說道:“是的,我們兩個也被劃為非參戰了。”
布竜用拉了拉吞天童子的那小手,在這裡,布竜用只有這兩朋友了,問道:“師兄,怎麽辦?”
吞天童子只有好言勸道:“聽從安排吧!”
布竜用有點不甘心,問道:“那師兄你呢?”
吞天童子一副一往無前的勁正沒處使,堅定的說:“我就繼續尋找九陽真神……”
“不!”
凩薊的話打斷了吞天童子的話。
“師兄你也要回昆侖山!”
這就讓吞天童子不敢相信了,也氣火了,為什麽氣火全在話裡,他說著他咆哮著:“你是不是弄錯了?我也要去昆侖山?我又不是非參戰人員,我是參戰人員,出生到現在我就沒打贏過什麽人!還不讓我參戰?難道他們打我就看著?”
凩薊沉著氣耐著心說道:“師兄你也要聽從安排啊……”
“到底是誰做安排的?我要問問他!”
凩薊繼續沉著氣說道:“是玉清師姐叫你過去的。”
吞天童子有點泄了氣,一聲不吭,沉沉悶悶的飛走了,那個方向,昆侖山。
凩薊和布竜用趕緊跟著去。
布竜用小聲的問:“師兄真的沒打贏過什麽人?”
“好像是的,沒人跟他打啊,哈哈哈……”
“你小聲點,師兄看起來不太開心。”
“好吧,我錯了,但真的沒人跟他打的……”
吞天童子何止沒贏過,還輸給羽無識多次。
但此刻真正讓他不開心的,是他明明可以為逝倥出戰,為大家出戰,明明他可以證明他自己,只需要一個機會便可。明明他都覺得自己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為何還是被玉清師姐叫回?而且還是非參戰人員。難道玉清師姐覺得他很弱嗎?還是很傻?
非參戰?
直到到了昆侖山,吞天童子的到來很多仙修在山巔歡呼,在歡呼聲中他看到了玉清。
吞天童子想也沒想,就飛過去了。
也沒落地,就這樣齊眉對眼看著玉清。
凩薊在大神盤中通知到了玉清。
玉清一過來神,就來了氣火,問道:“你是怕見到我嗎?叫你來這裡也不願意。”
吞天童子倒是有點急了,連忙解釋:“真不是,我不知道你也在這裡啊。”
玉清氣還不解氣,訓道:“你也不想想,凩薊布竜用都是非參戰人員,她們到這了,我們需要你的時候,去哪找你?你說,去哪找你?”
吞天童子被訓了一通,心裡卻像開了花,回答說:“好師姐,我錯了,真的錯了,對了你怎麽也在這裡?你也是非參戰人員?”
玉清說道:“我是指戰員!很忙的,不跟你說了,就待在我身邊,別走知道嗎!?”
“好,我一定聽你話,師姐你等下……”
吞天童子答應下來了,昆侖山上沒有山能,沒有山能就用仙能化合一個連座。
“技藝倒是進步了……”
玉清坐下後,匆匆出了神,她真的很忙。
吞天童子就坐在她身邊等著,
還看著。 玉清一進大神盤,又看起了大神盤中央的逝倥珠,在逝倥珠中,有七個小亮點顯示在最外層中,那表示小亮點背後有七個人在太虛的深處。有兩個點代表著龜山鶴仙和龜山鶴,玉清心裡清,情況一定會在這裡出現。
在太虛深處。
界虛等人在尋找著如念。
既然如念都是看不到的,那是怎麽發現的?
說起這個,其實很簡單,如念生於太虛深處,卻不長於這裡,它長在各種能中,仙能的話最好是與六護相匹配的仙能。
伊尹說道:“重申一下,不能搜進的太散開,相互看看左右,不能去大神盤,都記住了嗎?”
“知道了!”
“記住了。”
稀稀拉拉的回應,輕車熟馬的搜進。
伊尹的身邊還有界虛,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有一句的是界虛,沒一句的是伊尹。
界虛是那個參,伊尹是那個救。
在這裡在太虛的深處,外面聯系不上,沒界虛什麽事。
在這裡在太虛的深處,外面聯系不上,倒是有伊尹很多事。他需要盯著其他隊員,防止他們被如念入侵沒得到第一時間救助。
“熱相容,冷相聚,一股仙能就能創造百倍以上的具象。如果我們設計一個法寶,用一個裹包著仙能,再放入如念,只要如念能按照我們的想法來,在需要具象的時候全部具象化,這樣引起的灼裂會很具威力。”
“嗯。”
“如果可以用一個大的如念去控制小的如念,控制全體小如念讓其灼裂後有歸化,再次灼裂,再次歸化,不斷輪回,這樣形成的威力相必能形成一座山的保護罩,就像昆侖山一樣。”
“嗯,有道理。”
“如果是這樣,不管是什麽攻擊到來,也會在小如念的灼裂和歸化中的威力中相形消融。這個保護罩如果用火護去做能源,就能消融一切非火護的東西,盡管是引雷也不懼,引雷也帶不走絲毫的火護,弱火有念可噬雷,就像昆侖山的護罩,能裡開但卻不能闖,如果要外開就要懂得怎麽溝通青杖。可如果用風護去做能源,那會更強,不但具有保護的特點,還可以自由的飛動,遨遊大宇宙。”
界虛的想法是對還是錯不知道,但只知道界虛是個很有想法的觀修,但羅新修這個率已經帶著四個隊員回來了。
伊尹也有空回答了界虛,說道:“這世間,當有所向披靡,不過前仆後繼,眾志堅成,我覺得你說的對。”
這次他們的收獲還是可以的,捕抓到了四十來不知是條還是個還是絲還是縷的如念。
在小隊裡,參和率的重要性和總參和總率的重要性完全反過來。
界虛帶著隊員們搜集到如念後,也不多做逗留,要從太虛深處回去最好原路返回,以前可能會困難點,但有了逝倥珠,這困難就不存在了。
行進到哪就能分神了呢?界虛是有經驗的,只要戴上沐須眼這個法寶,能看見神能的閃耀,就說明出了太虛的深處,不會再有如念在了,那就可以入大神盤匯報小隊的情況了。
一路飛行一路看,左看右瞧瞧,右瞧左看看。在沐須眼中沒有先出現神能的耀光,但是看到有一個詭異的禁錮。
是那種光亮卻又漆黑整體呈潤澤的那種詭異的時空禁錮。
界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雙眼。再一緊看,那潤澤中仿佛有雙深邃的雙眸出現,自己盯著它,它也在對視。
而自己,隻被這雙眸盯了一下,這一盯隻盯界虛一下便不能動了,這一盯,心中一股異樣襲來,更像是有無盡的壓迫感襲來,這一盯更是使得界虛不住的犯怔。
再下個瞬間,不僅是界虛,還有其他六位隊員,一並被一雙無形的手拉了過去。從太虛中直接被拉到他的身邊,丟到他的腳邊。
他的身軀像一尊乳白巨神像一樣,只是頭部位置的時空禁錮依然在,並不是距離太遠看的不真實,這就是一個套著“頭罩”的巨神像。而界虛他們被祂從遙遠的太虛中直接拉到了三十五感的盡頭,太虛和太靜的分界層。
而這巨神像,做完這些後,雙手結了個印,無數的時空裂縫炸開一樣出現,從中逃逸出通體幽黑四肢齊全有長長尾巴像爬獸一樣的巨大幽獸。
那些幽獸四肢動也不動,但整個身體動了起來,飛遊了起來,像飄落深水的紙片一樣。
在大神盤,玉清的小神識一直盯著大逝倥珠,大逝倥珠中瞬間變換位置的小亮點像一道流光一樣印在她的眼裡。
風語又出現了。
術不害下了指示:“妙修你去看看界虛為何出來了還沒匯報過來?娑鳴你去看看龜山鶴仙到哪了?”
一息過後。
妙修溜煙回來,回答:“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反應。”
娑鳴匯報:“他遇到敵人,仙鶴剛躲過敵人的遠距離,現在他們往敵人方向去了。”
術不害的消息很快也到了妙詳這裡。
妙詳下令:“玉清,一是點亮敵人方位!二告訴鶴仙, 見機行事,一定要帶回敵人的情報!三派吞天過去,也告訴他,見機行事!”
小隊不救了嗎?界虛他們不設法營救了嗎?見機行事,不能救也沒辦法了。
風語飛進大逝倥珠,把敵人的方位點亮了。風語也飛到了龜山鶴仙的小神識跟前鑽了進去。
而玉清,回到了吞天童子身邊。
一回來,不用看都感覺到有股熾熱的眼神在盯著自己。
轉過去頭面對著,吞天童子還在毫不掩飾的看。
“你要啟程了。知道去哪裡嗎?”
吞天童子搖了搖頭,玉清這麽好聲說話的就像初次見面一樣。
玉清取出她的逝倥珠,抓過吞天童子的手,放到他手裡。
“那個大亮點就是了,你留著吧。”
吞天童子也取出了他的逝倥珠,放到玉清的手裡。
“我這個給你。”
玉清也收好逝倥珠,只聽見吞天童子的聲音“我走了”。
空了一個座,走了一個人。
大青杖前,烏虜給吞天童子開啟了口子給他出去,凩薊和布竜用也在。
“師兄一定要打贏啊!”布竜用在喊。
“師兄要找到九陽真神要帶上我們的話啊!”凩薊也在喊。
告別了夥伴,大清天幕下,吞天童子回頭看了看玉清,卻驚訝又驚喜的看到她也在看著他。
強不過心頭那清晰感,飛落了回去,抱了抱玉清,念著句“這一去不知道多遠多久才再見你了”。
“我唯獨看不透你,要記得回來好嗎?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