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浩浩蕩蕩的太靈渡路過昆侖山,就像一群長狀的銀雲從空掠過,如念也像感受了又觀眾在一樣,不斷變換這姿態,時而銀箭齊進專心致致隻為靶,時而群魚飛躍有理有序顯井然。當然了,這一切博眼球都是見聞他們弄的。
昆侖山的仙修們使勁歡呼,還有人直接要飛上去觀看加油助威,卻忘了大清天幕,撞了個“叮Duang”。
烏虜大開屏罩,各種仙牌在太靜中綻放,太久沒享受這樣的喜悅自豪感了。
在昆侖山中某處,女媧指著飛遊過的太靈渡,對伏羲說道:“看到沒?小小不見形的如念都可以帶動這麽大的靈河,你看你這麽大個,用神識進入這肉靈你都不敢。”
伏羲委屈說道:“你已經第六次這麽說了,我神識都快分化成六份了,合起來都有縫了,看我現在手腳都不受控制了,我的靈體都快不要我了,還要我試……”
女媧不得已,放出大招,說道:“相信我,這次一定成功,成功了,我給你生蛋去。”
伏羲還是不理解,說道:“為什麽不用現有的蛋屋呢?我也不喜歡吃蛋啊……”
帝俊忍不住了,說道:“巨門使大人說過,那蛋屋沒有蛋靈現在不能用。”
伏羲已經有點心累了,逮到什麽都敢說:“巨門使大人就是老說不能用不能用才隨意給自己起名叫布竜用的吧。”
一陣靜默。
女媧應術不害的請求,拉上伏羲帝俊就造肉靈,肉靈的設計秉承的就是能進不能出的原則,要把高位面的入侵者拘禁在此,一勞永逸的結束這場要來的戰爭。可是女媧對此研究了好久,終是造出來了圓嘟嘟的肉靈,要問是用什麽造的,是用昆侖山上的石頭造的,用化合把它們化為乳清濁白,最後再化成肉靈
可造出來的效果不是很理想,不然伏羲也不會在這裡了。
伏羲最後妥協了,不過他還是抓住了女媧的承諾,說道:“最後試這一次啊,要是成功了你給我個蛋。”
“要是成功了你都出不來了,那樣你自己就是個蛋,還要什麽蛋?”
此話不知是誰的,女媧三人望去,是凩薊和布竜用過來。
伏羲喜出望外,喊道:“布竜用大人,你說這個蛋能不能用了?”
布竜用淡淡說道:“伏羲師兄,你要叫我師姐。”
龍陵河被轉移後,留下了空蕩蕩的空淨,不過這很快就被新到來的仙修佔領了。
靜修們在忙碌,攪動靜空,築起仙氣雲,一道又一道,一層又層。猶如寒風吹過巨浪翻湧的海面,凍住了高聳的巨浪,成了一道又一道浪牆。
流光旗在雲間穿梭,問琴按住納音雷,隱匿在雲間。
一切又回到空靜。
空靜中一個人影呼嘯而過,掠過仙雲,引起一陣陣歡悅悅。
這人影朝著巨神像的方向,空靜中隱匿的每一絲渺念,好像感受到了這來人的怒火,趕緊避讓,於是,這空靜路徑更空靜了,比出了個究竟,殺出了個更是。
在巨神像那裡,吞天對套情報的事還在鍥而不舍,付出這麽多,口舌,不圖個結果圖什麽?
好在巨神像像是實在累了,也不出手了,肢體配合著“頭罩”裡的想法,松散的垂下雙手,驚訝的要問:“你究竟是誰?”
吞天大喜過望,終於要有功勞了,正要接話。
突然一塊青建木就把巨神像從“頭”到腳扎了個穿透,被穿透的軀體絲絲瓦解,
而頭罩也分離解散,而存在於裡面的人或是什麽也不複存在了。 突生的異變,讓吞天大呼:“是誰壞了我好事。”
洞清收了大明鏡,飛到吞天的面前。
問道:“你在幹什麽?”
“是洞清師姐啊……那這些怪獸怎麽辦?”
“哼,汙濁之物。不留也罷!”
洞清手甩一條水線,空靜了。
吞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努力全白費了,但就這洞清師姐這殺氣,都不想再提什麽了。
默默收回大像。
洞清手上飄出一個英靈曲印,在太靜中響起悠悠揚揚。
洞清低聲吟了句:“師父走好了……”
等洞清收拾好心情,飛向吞天童子,問道:“吞天師兄你剛才說我壞了你什麽好事?”
第一次見面,吞天童子只是聽說過洞清而已卻沒遇見過。
他知道那就是洞清,別問為什麽知道,問了就是仙籍碑。洞清,誰都說是逝倥最強的仙修,吞天童子終於見識到了。
吞天童子想讓自己擠出個笑來,好讓自己看起來友好點,不至於冒犯,說道:“我就一直想讓他說點什麽,但他好像不怎麽會聊天呢。”
洞清看了皺了皺眉,說道:“你就一直這樣的嗎?玉清都說你很好相處的啊,很有靈性的啊。”
吞天童子一聽這話,趕緊收起自己擠出來的笑,搞錯了,在這樣估計都被看成傻子了。
正了下經,問道:“師姐你的師父在這裡嗎?我來路上只看到龜山鶴師兄啊?”
洞清抬了下頭,望向遠方,說道:“鶴仙是我師父,他已經離我去了。但我不叫他為師父,我隻叫他師兄……”
那聲師父,是段回憶,龜山鶴仙收了洞清為徒,鴻鈞收了玉清為徒,那時候……
但嘛,稚嫩的洞清不願叫鶴仙為師,反而說:“我叫你師兄,你也叫我師姐,不然以後我又收徒,他們又該叫你師尊,再收徒,我就成了師尊,到了千歲萬歲,我都成什麽了?成了大家的師尊祖?不成,那太俗了,我修煉不是為了自己能成為大家的師尊祖,而是我幫助大家修煉,大家也會幫助我修煉。我就叫你師兄,你就叫我師姐,以後,凡我們逝倥的仙修都應該平等,一起修行,我們是同修,應該互相學習,現在你教我,以後我教你。大家都這麽做不就好了,玉清也叫我師姐,我也叫她師姐,我向她學習,她也向我學習。”
龜山鶴仙大笑:“好,我就叫你洞清師姐,你就叫我鶴仙師兄,好你個同修。”
在龜山鶴仙和鴻鈞老祖的支持下,洞清更認清自己的追求,很快逝倥就成了這樣的風氣,只剩下玉清一直叫鴻鈞師父,一直沒改過來……
洞清不會去給吞天童子講故事,吞天童子也沒辦法知道什麽。
所以吞天童子聽洞清的話就有點疑惑,說道:“我也叫他師兄,要是早點來就好了。”
洞清笑了笑,說道:“他早已預感到要成倥,不是你的問題,我已經告慰了鶴仙師兄的英靈,也給我們逝倥祭旗了。”
吞天童子一陣挫敗感,說道:“我是不知道,不然我也拿他來給鶴仙師兄祭靈了。”
鶴仙已去,洞清不願多談這,切了個話題:“先說說你得到的情報吧。”
“他們不是逝倥的人,風珠對他們沒反應,他們來的方式很獨特,很怕頭部那裡被打到。那些怪獸好像對他來說,不是參戰的,而是另有他用,至於什麽用,我想套他說來的,可惜他不在了。”
“一時衝動了。哎!”
吞天童子問道:“洞清師姐,你覺得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呢?”
“我們兩哪裡都不去,就在這裡等,等十刑十害那兩個怪誕過來,我倒想看看他們本事有多大……”
洞清說的看是真的在看,就一直在看著,仰著頭看著,雙目運起金光。
吞天童子看著這,自己也嘗試依洞清的動作仰著頭,這樣做了後更不明所以可,也不說話,也不打擾。
過了一會兒洞清好像有所收獲看出什麽了,問道:“會三印決嗎?”
三印決?
三印決凩薊倒是教過吞天童子,但很快就不帶他玩了。
“會啊。”
“來,出一個。”
主印,成印,羅印。
三印決要出印首先要感蒂旺,如果蒂旺不清晰,印出不來,就輸了。如果蒂旺感清晰,但印被克,也輸了。
同樣是輸,但這兩種輸法代表的性質不一樣,第一種輸是注定的,第二種輸是原本的注定的贏被翻轉了。
洞清出了羅印,而吞天童子也出了一個羅印。
當兩個印相撞,起了個激蕩,不分彼此。
洞清卻語重心長的說:“師兄你以後就是我們逝倥的長生了。你的任務還是要找到九陽真神,九陽真神不在這裡,在那裡,在原本龍陵河的地方,我們的同修們也在那擺陣。”
洞清師姐為什麽突然這麽說,吞天童子是一時弄不明白,但如果相信她,是不需要問緣由的。
洞清就有股吞天童子信賴的“安全”的歸屬感,就是信了就安全不信就不安的感覺。
吞天童子只是問:“那師姐你呢?”
洞清還是抬著頭看向深虛,說道:“我的任務就在這裡等著他們!不用擔心我,我已經看到我在這裡會突破神明界。”
洞清說自己要到神明界?
“好,我知道了!我走了!”
吞天童子喚出吞天大像。
洞清看了眼,又問道:“你這神明界是怎麽突破的?”
吞天說:“他本是我,就是本我!”
“本我……”洞清若有所悟,喊了句:“知道了,師兄你快去吧!”
吞天不再遲疑,一個疾飛就要走遠……
但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吞天你哪都不能去!”
太靜中,洞清凝望的那處,不像是空間裂縫開啟,更像是空間的膜被人刺破了,從刺**飛身進來,那刺**根本不像裂縫,反而從中能看到另一個宇宙的光景。
那裡,很薄很稀,遠遠看去,還有宇宙的邊緣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