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吃完後葉雲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出去了。
走之前還把門給帶上。
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這門還不如不鎖。
鎖了就像是掩耳盜鈴一樣。
“不管了,拆就拆了,房東拆的和我沒關系。”
來到約定中的那個酒店下面。
酒店還是很有識別性的。
在建築風格上就與其他房屋有所不同。
相對於偏北歐風格的現代化房屋。
這個酒店更加偏現代化。
當時看到這個方方正正的高樓,葉雲還以為這是哪位穿越者蓋的呢。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愚人眾的建造物。
因為不喜歡那種瓦房頂,才造成了這個樣子。
進去後根據提示找到了那間房間,門上的標志顯示有人居住。
葉雲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門後的場景讓葉雲稍微愣了一下。
‘這還是酒店嗎?’
整間屋子空蕩蕩的,只有中間有一張圓桌。
圓桌上擺著幾瓶天使的饋贈的高檔酒。
還有幾個特製的琉璃高腳杯。
中央的女子正是雪,身著白色的露肩長裙,金色長發隨意披散,臉頰因為喝了太多的酒有些微紅。
不是私欲閣那誘人的雪,這裡的雪如同純淨的雪蓮。
見到她這副樣子,葉雲的心裡突然少了許多的反感,盡管葉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但本能還是無法控制的。
“我來了。”
雪依舊靜靜的看著窗外,隻給葉雲留下了一個側臉。
“來了,來了就坐下吧。”
葉雲坐在為自己預留的位子上。
看著自己面前的酒杯,選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口味。
稍微抿了抿便放下了。
這個世界的酒有各種各樣的味道。
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有酒味,本質不變。
雪注意到葉雲的動作,隨口問道:“你不喜歡喝酒?”
葉雲點了點頭:“酒並不好喝,我當然不會喝。”
葉雲的這句話讓雪的興趣提了起來:“不好喝,那為什麽那麽多人喝?”
葉雲攤手說道:“誰知道呢?明明去了酒味會好喝很多,那些人就是喜歡折磨自己。”
雪的興趣更大了。
葉雲連忙打斷她:“你讓我來這裡做什麽?不會就是來談酒的吧?”
雪想了想:“說的也是,但無聊也是無聊還不如多聊聊天,讓我們互相了解一下呢?”
葉雲見這個婆娘又調戲自己,甩了個白眼給她,隨後雙手交叉,就坐在那裡默默的看著他。
雪才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好了,這次讓你過來只是問你幾個問題,畢竟你成功的勾起了我的興趣。”
葉雲想了想:“我為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
雪鬱悶的撅起小嘴:“你怎麽和璃月那群商人一樣無趣啊,真懷疑你是不是18歲啊。”
葉雲攤手,他很想說自己前世十八歲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不然你可以去我前世看看啊。
“和你睡一覺的話,小弟弟也不願意,可妾身是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啊?”
說著伸開雙手讓葉雲看到自己兩手空空什麽都沒有。
“啊!”
雪驚叫一聲像是想起什麽了一樣,玉指指著葉雲:“我就欠你一個人情吧,畢竟你這樣的小家夥很容易被人打死呢。”
葉雲:我可以理解為你在罵我嗎?
“好吧,
我會盡力回答的。” 這時葉雲想起了她的那一手清除氣味。
點點頭同意了。
她說的沒錯,自己確實容易被人打死,多幾個人情,萬一就出現主角那種快被打死了就有人救的情況該多舒服啊。
雪的眼神變得嚴肅,嚴肅中還帶著一絲或無力或悲傷,葉雲也不禁被那百感交集的眼神感染嚴肅了起來。
看不懂沒關系,按照小說套路,一般這種時候都要嚴肅了。
“你對神,有什麽看法呢?”
開幕雷擊,葉雲也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問這種問題。
就像是在古代有人敢議論皇帝一樣。
這裡的神雖然沒有皇帝那麽誇張,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
他比皇帝更加誇張。
這裡的人對神的信仰很深。
深到了融入了日常生活中的程度。
所以葉雲是很震驚的。
不過只是一瞬間便回過神來。
他們信仰神關我葉雲什麽事?
葉雲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
選擇發表自己的觀點。
順應他人當然會好的多。
但做自己不也很好嗎?
“我認為,神就是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的生物而已。”
葉雲的話讓雪有些震驚。
她本來只是隨便問問。
畢竟大家都是很尊敬神的。
所以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而已。
她本以為葉雲會像其他人一樣說什麽神就是造物主一切什麽的話。
但葉雲這番沒有絲毫尊敬的話可是把她震驚到了。
“神就是神,你在說什麽胡話?”
葉雲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讚成雪說的話。
雪松了一口氣,但心中不知為何湧現出一絲失落。
“神,確實是神,但不過是太強了而已,螞蟻不知道人的強大,那麽人對於螞蟻來說就是神,換言之,只要足夠強大,那麽你就是神,所以神也就是強大點的生物而已。”
葉雲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平靜,仿佛只是說的家常一樣。
卻不知道雪的三觀都要蹦碎了。
雪不敢置信的捂住腦袋:“你完全不懂神的強大,只有神的力量才可以對抗神。”
瞥了一眼雪的樣子。
葉雲懂了,畢竟這對本土人來說確實難以接受。
沒有再刺激她:“你說的話我並不認同,但有一個想法挺對的,神確實很強,但他們是可以超越的。”
葉雲說完沒有再解釋,雪雖然面上平靜,但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至於葉雲為什麽會知道,廢話,他都快凍死了會不知道嗎?
周圍的溫度開始回升,這也讓葉雲松了一口氣。
‘乖乖啊,下次可不裝逼了,這次裝逼差點把自己凍死。’
但你讓葉雲吹神,他是真的說不出來,當然,女神除外,嘿嘿。
雪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
葉雲喝了一口酒。
‘嗯,我收回前話,冰鎮的還挺不錯的。’
不過現在天氣已經快秋天了,葉雲也就沒多喝。
不是天氣原因。
魔法師是不怎麽在乎天氣溫熱的。
雖然葉雲只是個見習都不算的魔法師。
但也不至於扛不住冷熱。
季節變化對他影響不算太大。
不喝太多是習慣。
雪終於安靜了下來。
一臉歉意的說道:“抱歉啊,我剛才失態了,您的觀點真的是給了我很大的衝擊。”
葉雲擺擺手表示沒事。
“我看你狀態有些不好,不如我先離開了?”
雪:“好,能讓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嗎?”
葉雲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表示你隨意。
雪臉色複雜的看著葉雲:“好,那我就問了,如果你被一個人救了,而她要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並且只是把你……當成工具,那你是聽她的安排還是不聽呢?”
葉雲想都沒想直接說道:“那看你自己的選擇了,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怎麽做是你的選擇,做到仁至義盡就夠了,沒必要違背自身意願。”
雪陷入了深思。
葉雲沒有多管直接離開了。
站在門外停了一會兒,感歎道:“還真是傻姑娘,這是被救命恩人賣到青樓了啊。”
葉雲還以為這是一個被救命恩人協恩逼迫賣到青樓的可憐姑娘。
所以感歎了一聲離去了。
別人自己的事他不願查手。
再者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體驗一下系統的獎勵了。
有了四兩撥千斤後的西風槍法是什麽效果呢?
真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