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葉雲停止了練習魔法控制力。
將手中精細的火焰組成的雕像捏碎。
雕像化作無數小火苗消散在空中。
打開門,是安月。
“哈,該吃早飯了!我專門買的豆漿哦~”
今天的安月穿了一聲粉紅色的拖地長裙。
衣服上倒是沒有像皇室一樣繡一個鳳凰龍什麽的。
接過安月手中的豆漿。
公主親自買的豆漿。
或者說公主會親自去買豆漿嗎?
葉雲怎麽都是不信的。
葉雲平靜的說道:“一起喝吧,你也不像是吃了早飯的樣子。”
安月端過來的是兩碗,不用想就知道,她還沒吃早飯。
“啊,好啊,正好我沒吃!”
果然。
一頓平靜的早飯,知道吃完,兩人都沒有什麽交流。
或者說只有安月在那裡不停地問著問題然後葉雲隨意用嗯應付。
葉雲的問題安月也用嗯應付,要不就是沒有,不知道。
這一輪交談葉雲沒有得到任何有用情報。
見安月坐在這裡動都不動,有賴著不走的意思。
葉雲也不在乎了。
直接從手鐲中取出了平時用的新手長槍,開始訓練槍法。
一個月後自己就會離開,管你那麽多呢。
槍尖每次揮動或者刺出都會帶動強風。
坐在屋子裡的安月先感覺到每一槍揮過都會有一股強風撲面而來。
時間漸漸過去。
隨著葉雲揮舞的越來越快,院子裡的風也越吹越大。
最後當葉雲練完的時候,地面上已經一片狼藉。
許多地磚拔地而起。
尷尬的撓撓頭:“抱歉啊,我會賠償的。”
葉雲也沒想到自己的破壞力會這麽大。
安月擺了擺手表示沒關系。
“無礙,只是公子這身槍法是師承哪家,我從未見過,如此之強,早該文明武林了。”
葉雲思考了一下說道:“沒有師承,算是獨此一家吧。”
安月眼前一亮:“也就是說是自創的!”
葉雲:這個世界沒有這個槍法,我說獨此一家沒毛病吧?這可不是我說我自創的啊。
葉雲表示他可沒裝逼。
“你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葉雲想著能在這個世界發揚光大一下槍法也不錯,畢竟萬一靈氣複蘇了呢?自己不就是鼻祖了嗎?
安月起身,身體有些顫抖,雙目放光死死盯著葉雲:“真的嗎?可以教我?”
葉雲點頭道:“當然!”
安月見葉雲這樣子反而疑惑了:“朝廷滅了武林,公子為何不在乎,還要教我武功呢?”
葉雲沒有上來就砍她已近讓安月震驚了。
畢竟屠盡武林可以說是血海深仇了。
竟然還願意教自己武功?
葉雲想了想也是,自己算是太極的弟子。
這樣資敵是不是有些不好了。
不過細想一下都是自己人,而且能夠讓自己國家變強的有什麽不好的?
葉雲想了想解釋道:“我不在乎那些恩怨,現在的皇帝可以將外敵全部驅逐去,去逐鹿天下,我為什麽要在意呢?”
安月聽到葉雲的話,內心對葉雲更喜歡了,與企業帶上了些尊敬:“如果武林都是少俠這等識時務之人,那又何談被滅呢?”
面色看起來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一樣,
最終像是決定了什麽一樣。 面色變的平淡。
平靜的說道:“當初,為了變強發明了槍械,就是外面那些士兵拿的那些,只要有一支槍,就可以隨意擊殺一個修煉了幾十年的武道宗師,之後你也猜到了吧?”
葉雲聽到這個完全不同的版本,也是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後就反應了過來。
“那些武道宗師認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是不是……”
安月讚同的點了點頭:“破壞兵工廠,偷襲兵營,透露軍事信息,無奈才下了抹殺令。”
葉雲點了點頭,算是理解了。
雖然是個不同的版本,但葉雲更加相信安月的。
不為什麽,而是余旭的話裡無法解釋的點太多了。
聽著像是長輩經過刪減的話。
葉雲聽完後舉起手中的長槍,笑著道:“怎麽?學不學?”
安月笑著握住長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好握住了葉雲的手。
“好,當然學!”
這一刻,兩人之間仿佛少了什麽隔閡一樣。
實際上本來就沒有什麽隔閡。
葉雲對其他人基本沒有隔閡,在他看來,無論是武林還是朝廷,都是自己人。
只不過隨著時代的進步,其中一個被淘汰了而已。
就像是六國、秦朝後面的各個朝代。
不管如何分分合合都是華夏。
接下來,場景就完全變了。
葉雲像一個老師傅一樣坐在那裡參悟太極一道, 時不時指正一下安月的錯誤。
“這裡錯了!動作不要太過僵硬,要剛柔並劑!”
“隨意一點,錯了就錯了,猶猶豫豫做什麽?錯了還可以改!”
“一直看著我做什麽?認真訓練!”
“你現在的樣子好像老師傅。”
“訓練!”
“哦……”
………………
就這樣,一個上午院子裡都是葉雲的呵斥聲。
外面偽裝成仆人的太監宮女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可想起女帝的叮囑也就只能好好守在門口。
而安月,即便面對葉雲的訓斥也依舊開開心心的訓練著。
沒有一絲不開心。
這也是因為葉雲只是語氣嚴厲了些。
從來不說什麽難聽的話。
但你不要以為他不會罵人。
這年頭不會兩句罵人話,還敢玩遊戲?
余旭,像是被遺忘了一樣。
實際上余旭也很開心。
能夠在這裡住下,吃得好睡得好,還不用去京城那麽危險。
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本來就是想找個地方混日子,現在有地方混日子了多好。
至於葉雲?能把師弟賣給那個男人換來下半輩子的安穩多好?
還要什麽自行車?
葉雲一邊訓練還不忘試探的問那位穿越者的信息。
因為真的挺好奇的,想要見他一面。
可惜安月雖然回答了,但葉雲依舊什麽都沒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