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城邊軍主將一腳將副將踹翻在地!
“將軍,小的該死,可眼下該怎麽辦啊?”
“怎麽辦,怎麽辦,我他娘的知道怎麽辦?老子都快被你氣死了,傳令前軍各將先組織兵馬攔住他們,中軍各將集結兵馬聽我調令,你去後軍保護糧草!”
“是將軍,小的這就去!”
“到底是誰,怎麽突然來攻打我大營,是逍遙城嗎?不應該啊,半年前我們坑死他們的城主,他們邊軍也死傷大半,哪裡來的勇氣敢來攻打我大營,難道是華巨城?
也不應該啊,我們楚西城的城主跟華巨城的城主乃是表兄弟,早已經結盟了,他們也不可能來攻打我大營啊,到底是誰呢?”
楚西城邊軍主將一邊去調集中軍兵馬,一邊思索著。
此時的大營靠近營門的地方已經完全亂套了,楚西城邊軍死傷無數,雖然也有人組織兵馬抵抗潘鳳大軍,但畢竟都是小隊人馬,青龍軍輕輕松松的就把他們滅了。
青龍軍一邊向大營內衝去,一邊放火,遇到抵擋的全部格殺,不留活口。
正當潘鳳快衝到中軍的時候,楚西城邊軍主將也領著中軍前來支援,兩人就這樣領著各自大軍不期而遇,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楚西城邊軍主將看著不遠處跟在潘鳳後面的李琦,他是萬萬沒想到啊,來攻打他大營的還真是楚西城的軍隊,不過也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道是誰呢,原來真是你們逍遙城啊,上次每把你們趕盡殺絕,已經是我們仁慈,這次你們竟敢來偷襲,我看你們是找死,這次我可不會在放過你們。
楚西城邊軍主將提起手中武器遙指著潘鳳後面的李琦罵道。有繼續說道:“李琦,你們怎敢來攻打我大營,你們逍遙城的老城主都戰死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打我大營,誰給你的勇氣?
就韓泣那個黃口小兒嗎,他給你的勇氣嗎?看來你們逍遙城這是在玩火自焚啊,還有你,要知道當初,我就應該向城主提議追擊你,多給你活了些時日!”
“呵,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不過沒關系,我現在給你機會,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李琦看著楚西城邊軍主將調笑道。
“氣煞我也,李琦小兒,納命來!”楚西城邊軍主將聽著李琦的調笑,怒火噌噌的往上冒,一拍馬屁股,大喊道,
“兒郎們,隨我殺退這些人!”
潘鳳看到敵將衝殺而來,也下令道,
“弟兄們,成敗在此一舉,大軍出擊!”
大戰一觸即發,兩人很快拚殺到一起,都是武靈,那場面,那殺傷力,方圓一丈內都沒有士卒敢靠近。
剛一接觸楚西城邊軍主將就發現了潘鳳的不同,“你居然是高級武靈?”
“高級武靈而已,至以那麽吃驚嗎”潘鳳看著敵將驚訝的模樣,騷包的說道!
兩人的武器再次接觸在一起,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沒有啦啦隊在旁邊呐喊助威,有的只是兩人的暴喝聲,還有一招一式裡的殺氣,招招致命!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交手了百余招,再次格擋彼此殺招後錯開了身子,兩人勒馬怒目而視。
楚西城邊軍主將提起手中的武器一招力劈華山,就想能一招活劈了潘鳳。
“噹!”楚西城邊軍主將含恨的一招被潘鳳輕輕松松的擋下。
戰鬥還在繼續,楚西城邊軍主將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的邊軍已經有了潰敗的趨勢,
但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他現在腦海中就一個想法,殺了潘鳳! 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楚西城邊軍主將的攻擊已經完全是本能反應,破綻百出,但潘鳳如果想拿下他,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拿下的。有道是,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現在的楚西城邊軍主將就是不要命的打法,所以潘鳳現在一直在找機會,找一個一擊斃命的機會。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噗呲”一聲,潘鳳躲過敵將攻擊的同時反手將手中大刀砍向了敵將的胸膛。
“你…額!”胸膛上傳來的疼痛讓楚西邊軍主將恢復了理智,他先看了一眼潘鳳, 而後看向了戰場,他的邊軍已經抵擋不住青龍大軍的攻勢了,他帶來支援的大軍死傷慘重,如果不是因為憑著他往日在邊軍中的威望,此刻的邊軍早已經潰散而逃了,不會還堅持到現在。
這個時候的他才幡然醒悟,原來之前潘鳳“懟”他,完全是為了激怒他,可現在知道又有什麽用,一切都太遲了,他心中苦澀萬分。
“我對不起城主啊,我是罪人,韓泣小兒,你們逍遙城不可能打敗我楚西城的,你們逍遙城就等著承受我楚西的怒火吧。老夫先走一步,我在下面等你!”
楚西城邊軍主將說完,捂著胸口,直挺挺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此時已經生機全無。
“將軍死了,快逃啊!”
“不要殺我,我投降!”
隨著楚西邊軍主將的死,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此時的楚西城邊軍已經是士氣全無,有些士卒拚了命的往大營後方逃跑,隻恨爹媽沒給自己多生兩條腿,多長一對翅膀,而有些士卒則是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向青龍軍投降。
潘鳳叫來副將,留了一部分士卒給他,讓他收押俘虜,醫治傷兵,隨後他帶著剩余人馬殺向楚西城邊軍大營後寨。
此時的楚西邊軍大營後寨,邊軍副將焦急的在大帳中來回踱步,時不時的看著帳外,沒有等來邊軍主將的命令,只等來了一批批潰逃的敗軍。
“完了,一切都完了,對了,將軍呢?”好似想起了什麽,他拉住一個逃兵問道,
“將軍呢,將軍何在?”
將軍,將軍已經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