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裡,林白月正一瘸一拐地走路,突然有人在背後叫住了她。回頭一看,居然是程婉頌。林白月停下了腳步,向程婉頌招了招手。
“我還怕是認錯人了呢。月月,你這是怎麽啦?”程婉頌看著林白月現在的這個樣子,以為她是摔傷或是腳崴了。
“我沒事。”林白月說道。
“不信。讓我看看。”說著,程婉頌蹲下了身,查看林白月的腳腕。發現沒有紅腫現象,甚是感到奇怪。
“我都說了沒事的。”林白月說道。
“那你怎麽走路的姿勢那樣奇怪!?”程婉頌疑惑道。
林白月強笑著說:“那是在練習鬼步舞呢。”
“是嗎。”程婉頌顯然還是有些不相信。
“對了,頌頌。這幾天我就不去服裝店了,你幫我照看一下。”林白月說。
聽到林白月的話,程婉頌越發感覺林白月不對勁了。隨即,用手捏了捏林白月的大腿。
林白月立刻閃躲著,哪想到程婉頌的手剛好,恰巧碰到林白月的臀部。疼得林白月立刻皺起了眉頭。
“你屁股怎麽啦?”程婉頌急切的問道。
“沒,沒什麽。哎呀!頌頌你別碰。”林白月一邊說,一邊阻止程婉頌碰到自己。
程婉頌要扶著林白月,但林白月堅持要自己走。沒辦法,程婉頌也只能跟著林白月。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也估計不能騎單車了。
兩人就這麽慢悠悠的走著。走了好久,才來到了林音的宿舍樓下。林白月撥通了林音的電話,卻剛好看到林音出來。
“林音,你個大壞蛋。”一看到林音,林白月激動地說道。
林音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摸不清頭腦。林白月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發燒了?
林白月跑過去一把抱住林音,哭了起來。
“別哭,白月。到底怎麽了?誰欺負你,跟我說。”林音安慰著林白月。
“你,都是你欺負我。”林白月邊哭邊指著林音。
看到林白月還在哭泣,程婉頌也過來安慰林白月。良久,林白月才止住了哭泣。哽咽著,把昨天被媽媽打屁股的事情講出來。
“林姨也太狠了吧。”程婉頌聽到林白月說昨天褲子都滲出血來,驚歎道。
“我媽大部分時候對我,還是挺好的。”林白月又解釋道。
“小部分的時候就是雷霆一擊?!”林音補充問道。
“嗯,也對。我媽就這樣。剛才光哭著,忘記介紹了。”說著林白月就將林音和程婉頌相互介紹一番。
“看來你爸媽見面是沒戲了。”林音歎了口氣,說道。
“哼,說起來都怪那家夥。要是他以前對我媽好點,我也不會被打。”林白月生氣的說。
“白月,跟我到宿舍去。我看一下你的傷,要不要緊。”林音說。
程婉頌表示,她就不進去陪林白月了。等一下還要去服裝店,並叮囑林白月要好好養傷。好了就到服裝店幫她忙。
“哎呀!傷看起來挺嚴重。不過,還好你屁股的肉夠厚。都是皮外傷。”說著,林音拿藥幫林白月抹上。
“都出血了,你還說風涼話。”林白月沒好氣的說。
林音輕輕捏了捏林白月的臉,“那是因為你細皮嫩肉的,所以容易出血。沒事的,都是皮下毛細血管。”
“那讓我看看你的皮厚不厚?!”林白月說著,就要捏林音的臉。
電話這時響起,林白月拿起一看是章華富的,
就遞給林音接。想著,自己都是因為他才傷成這樣,他還好意思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林音接通電話交談,不一會兒就掛了。想必是章華富又迫不及待地詢問這邊情況,他還真性急啊。
“他在電話中怎麽說?”林白月問。
“還是那些話。你這麽想知道,為什麽自己不接?”林音看著林白月,說道。
“我現在不想和他說話。”說完,林白月拉起被子抱在懷裡。
喂!我說,你可別流口水在被子上了。我才剛洗乾淨的。可是不管林音怎麽喊,林白月就是不理她。繼續假裝睡著了。
林白月居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突然,林音推了推林白月。迷迷糊糊的林白月聽到媽媽來了,就猛地驚醒了。
“啊,我媽媽來了。哪裡!?”林白月手舞足蹈的說著。
“不是不是,是你媽媽的電話。”說著,林音把手機遞到林白月面前。
也不知,手機什麽時候從褲兜滑落出去。手機的鈴聲還在響個不停,林白月來不及細想。接通了電話,電話裡林雅麗同意與章華富見面,但是……
掛斷電話,林音忙迫不及待問,怎麽樣啦。
“我媽說明天早上見面,讓那個人到初見面的地方等。”林白月回答說。
“那是哪裡,你知道嗎?”林音好奇地問。
“我哪知道,等一下給老渣男回個話就OK啦。”說完,林白月又躺下了,應該說是又趴下了。同時,不忘叮囑林音等一下帶份飯給她。要不然食堂會關門的。
“你還真的是癩蛤蟆被牛踩了,毛病真多。”林音說道。
“白月,你的飯。”沒多久,林音就把飯打回來了。
“這麽快呀,你沒吃嗎?”看到林音拿著兩個便當盒,林白月問道。
“一起買回來啦。怕你這小丫頭餓,我哪敢吃完再帶。”林音說道。
“林音,你最好啦。”林白月一把抱住林音。
“算了吧,早上還說我是個大壞蛋。”林音假裝生氣說道。
“別那麽小氣,好不好。吃飯吧,大好人。”林白月笑嘻嘻的打開飯盒。
飯後,林白月電話告知章華富約會地點和時間。當然免不了要自我邀功一番。訴說一下,自己為了促成這次約會,付出了多少艱辛和汗水。章華富那邊,也是不停的說著感謝的話。
“你還真會撈功勞啊。”林音看著掛掉電話的林白月,說道。
“那是當然啦,我可不能白挨打呀。”林白月頑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勸你下次別撒謊了,特別是對你媽媽。”林音說道。
“我知道啦,再說我也不敢了。”林白月犯慫得說。顯然,這次傷得太嚴重。至少,在林白月心裡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