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出現的同時,青年的汽車後視鏡也出現了開裂的情況。
哢嚓...
哢嚓...
隨著刺耳的破裂聲響起,後視鏡上的玻璃一塊塊地脫落了下來。
最後,整個後視鏡內的玻璃全部掉落了下來。
後視鏡的突然破碎掉落讓青年感到一絲詫異,但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讓他背後直接嚇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一雙冰若寒霜的手輕輕地搭在了青年的肩膀上。
那張痛苦而又面帶猙獰的蒼白臉悄悄地靠在了崔謙的左耳旁。
“崔謙,我的突然出現有沒有讓你感到吃驚?”
女該詢問的同時,眼睛裡突然流淌出了一絲絲紅色的液體。
當詭異再次降臨身旁時,青年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面對自己前女友的提問,他已經害怕到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女孩見到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崔謙,一臉的得意,但又充滿了憤怒。
“早知你會有今天的下場,為什麽當初還要對我下手?而且還肢解了我的屍體!準備帶去藏屍,我說的沒錯吧?”
面對女孩的質問,青年這次選擇低頭沉默了,他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到達終點。
但在低下頭的同時,青年的精神似乎已經出現了一絲扭曲的情況。
他滿臉痛苦的詭笑著,瘋狂地搖頭。最後,笑聲戛然而止,車廂內變得異常的安靜。
當青年再次抬頭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徹底變了,不再是那個害怕到驚慌失措的他。反而變成了一個眼神犀利,眼裡充滿了仇恨的自己。
“從當初對你下手的時候我就知道再沒有回頭路可走。既然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那我就多拉一個墊背的。”
說罷,青年再次用力腳踩油門撞向了面前的小轎車。
嘭!
女孩見青年已經徹底發瘋,失去了理智。
為了不想無辜的人被牽扯進來,女孩這次義無反顧地選擇了阻止青年。
只見女孩雙手十字緊扣,牢牢套住青年的頸部往後拉扯。
隨著女子手臂力度的不斷加大,青年開始出現了呼吸困難的情況。
青年覺得這樣下去不妙,為了阻止前女友的報復行為。
青年一隻手操作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則伸向了自己的脖子處,試圖通過努力掙脫出女子的束縛。
由於單手操作著方向盤,青年所駕駛的小轎車出現了行駛不穩定的情況。
開在前面的李航本來沒察覺到什麽,但當他無意間透過汽車的後視鏡看到青年的樣子時,李航不禁被嚇了一跳。
只見青年的身體似乎被什麽外物拉扯住了般,身體被往上拉高,腦袋呈現出向後仰的姿勢。
而且臉色異常蒼白,雙眼不停地往上翻。一時間,青年的眼眶裡幾乎只能看到眼白的部分,而青年的面部表情也發生了一絲扭曲。
最可怕的是青年腦袋往後仰的角度已經快接近了90度。
李航透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的發生,詫異的同時卻不知道青年到底正在經歷著什麽。
畢竟從李航的視角看來,在小轎車內只有青年一個人在獨自駕駛著小轎車。
“羊癲瘋發作了?怎麽感覺後面的家夥突然變得好不正常?是我的錯覺嗎?”
雖然青年怪異的模樣和動作引起了李航的好奇。但他可不會把精力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畢竟還跟電話裡的女孩有過約定。
李航繼續駕駛著小轎車往約定地點駛去,不時還會透過後視鏡看一眼身後的小轎車。
隨著車燈晃動得越來越劇烈,李航在心裡確信青年的病症已經越來越嚴重。
透過車頭的大燈,李航已經依稀可見那個鏽跡斑斑的消防栓。
雖然看到了目標,但他還有些搞不明白電話裡的女孩為何會知道這個消防栓的存在。
眼看離目標越來越近,李航車裡的電話再次響起。
他以為是身後求救的那名女子,於是沒有任何猶豫就接通了電話。
“喂!你怎麽樣了?我已經看到那個消防栓了。”
聽到提問,電話的那頭沒有說話,而是保持著沉默。
沒有從話筒裡聽到任何聲音,李航還以為是女子已經遭遇到了不測。
可當他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接錯號碼了。
“你哪位?”
李航接著問了第二遍,但話筒的那頭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不說話我掛了。”
此時的李航沒有太多耐心跟陌生人玩猜謎遊戲,於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電話掛斷的同時,李航的手機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一條來自同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李航瞟了一眼手機短信上的號碼,在確認號碼是同一個以後,出於好奇的他毅然決然地點開了短信上的內容。
而短信內容裡卻出現了一行奇怪的文字信息。
“你成功的躲過了碎屍犯的追殺,但別高興得太早,遊戲才剛剛開始,我們慢慢玩。”
看著這條莫名其妙的短信內容,李航的腦子有些發懵。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表達什麽,下意識地就認為對方只是為了故意製造一個惡作劇而已。
李航沒再盯著手機,反而把手機丟在一旁專心開車。
與此同時,李航所駕駛的小轎車已經到達了女孩所說的地點。
李航不知道女孩接下來到底會做些什麽,但出於對女孩的信任,和對青年的不滿,李航一腳油門快速衝過了已經鏽跡斑斑的消防栓。
與此同時,青年所駕駛的小轎車也緊隨其後。
但由於女孩的阻撓,青年所駕駛的小轎車根本沒有辦法正常行駛。
“你放手!你這個瘋女人!”
青年撕心裂肺地謾罵著,同時試圖用自己的腳踩住刹車。
但青年的動作早就被女孩觀察得一清二楚。
在青年準備腳踩刹車之時,女孩的雙手再次加大了力度。
最後,青年由於呼吸異常困難失去了意識,直接昏厥了過去。
女孩趁青年昏厥的同時,用自己的左手拉住了方向盤往路邊開去。
最終,青年所在的小轎車按照原先的規定,撞在了已經鏽跡斑斑的消防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