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衣女子不停地收緊頭髮絲,李航逐漸出現了呼吸困難的情況。
“這是想勒死我的節奏嗎?”
李航不甘心就這麽栽在對方的手裡,於是用美工刀劃向綁在脖子處的頭髮絲。
本以為女子的頭髮絲就跟常人一般脆弱,但李航在連續劃動好幾十次後才發現綁住自己的根本就不是頭髮絲,而是鐵絲,而且還是韌性特別好的鐵絲。
白衣女子見李航有所反抗,於是用頭髮絲將李航整個人托舉向了半空。
隨著身體逐漸浮空,李航發現自己已經慢慢失去了重心。
身體浮空的同時,白衣女子為了不讓李航再有所反抗,加大了勒緊李航頸部的力度,而隨之產生的情況就是缺氧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隨著缺氧的加劇,李航先是臉色逐漸發紫,接著全身逐漸乏力,視野也開始慢慢模糊。
“我必須做點什麽,再這樣下去我的脖子極有可能會被這惡毒的女人當場勒斷。”
眼看自己離死亡越來越近,李航果斷丟掉了手中的美工刀,並使出身體僅存的最後一絲力氣伸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
李航不知道對方怕不怕火,但這也算是一個救命嘗試,遠比在這裡乾等死強。
女子的頭髮絲越勒越緊,李航的嘴角已經被迫流出了一些許白色的唾沫。
雖然五感已經不再靈敏,但李航的意識裡還有著強烈的願望——燒斷頭髮。
李航打起了防風火機,將火機逐漸靠近自己的頸部。
當火機已經燒在自己下巴的頭髮絲時,李航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他很明顯感受到了一股熱量,而且熱量還在不斷增強中。
李航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麽,隻感覺到身體已經不再是那麽寒冷,熱量正在源源不斷地往自己的身體每個角落奔走。
“啊——”
隨著白衣女子的一聲慘叫,勒住李航頸部的頭髮絲逐漸脫落。
李航的身體也因此從半空中掉落在了地面上。
掉落地面之時,李航完全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雖然視線有所恢復,但李航的視野裡呈現出的只有白衣女子被一團火光熊熊燃燒的畫面。
或許是剛才缺氧的緣故,李航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最後不知不覺的暈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李航暈過去的期間,白衣女子已經被紅色錦囊給鎮住,並被熊熊的火焰燃燒殆盡。
白衣女子消失後,紅色錦囊仿佛像長腳了一般,不僅從地上撿起了李航的防風火機,還拿著這個火機蹦蹦跳跳地爬進了李航的口袋裡。
當周圍都徹底安靜後,天空中的零星小雨又逐漸加大了起來。雨聲不停地敲擊著地面,仿佛在衝刷著地面留下的各種髒東西。
而隨著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李航面前的地面上也發生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只見原本被熊熊大火燒黑的地面逐漸褪去了那層黑色的痕跡,並逐漸恢復到了本來的顏色。
而且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原本充斥在小道內的那股燒焦味也在某一時刻突然消失不見。仿佛剛才這裡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件一般,讓人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過了沒多久,夜空中劃過了一道刺眼的閃電,緊接著,一道響徹雲霄的轟鳴聲迅速襲來。
轟隆...轟隆隆...
突然響起的巨大聲響把李航嚇了一大跳,他也被迫從眩暈中清醒了過來。
睜開雙眼的李航看起來還有些緊張,
他先是迅速來回在自己的左右兩邊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任何奇怪的事物後,他那根緊繃的神經才有所放松了下來。 “好險頭頂上的照明燈沒壞,要不然問題就大了。”
李航從地上爬了起來,在照明燈的光線下迅速找回了自己的兩根金屬棒球棍。
正當李航準備去找尋自己的打火機時,卻意外發現打火機已經消失不見了。
“奇怪了,打火機怎麽不見了?”
李航在附近找尋了兩圈,還是沒有看到打火機,但他卻找到了自己掉落在地面的美工刀。
正當李航把美工刀放進自己的口袋裡時,卻意外發現久尋不見的打火機居然奇跡般放在自己的口袋裡。
“怎麽一回事?剛才燒死那個惡毒女的時候,我可是記得火機並沒有放進口袋裡的才對,真的是奇怪了。”
李航有些想不通,雖然火機能夠完整歸來是件好事,但他總感覺這裡面似乎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忽然,小道內一陣陰風徐徐刮來,緊接著,李航的口袋裡突然多出了一張褶皺的黃紙。
李航的手並沒有離開自己的口袋, 當他看到口袋裡的黃紙時,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吃驚中帶有一絲害怕。
畢竟上次見到這種黃紙還是在公司大樓的電梯裡。
李航咽了一下口水,拿出了口袋裡的黃紙,並查看黃紙上的內容。
只見黃紙上用黑色頭髮絲編織成了一行字——裡世界是完全顛倒的世界,出口亦是入口,入口亦是出口。
盯著黃紙上的字許久,李航雖然記住了黃紙上的內容,也理解字裡行間的意思,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另外一個陷阱。
經過剛才的窗外一探究竟,李航已經確定要下樓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加上現在又下起了大雨,那就更加是難上加難。
再者,李航從面具男再次跑回二樓安全門口那件事情往前推斷,意外發現一樓的安全通道大門應該是被鎖上的,要不然面具男也不會迅速跑回二樓。
“下樓不易,一樓出口又是被強行鎖住,這下還真有點難辦了!難道我真的得按照黃紙上得到的提示爬上頂樓?”
李航在心裡糾結了許久,結合之前的青年碎屍案,加上自己對於裡世界的不了解,最終他還是選擇相信黃紙上的提示。
“希望你不會害我。”
李航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直接丟掉了手中的黃紙,並小心謹慎地朝著商場通道走去。
李航走後,掉落在地上的黃紙居然自燃了起來,並在地上形成了兩個字——當然。
字跡呈現了沒多久,便完全消失在了地上,沒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