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浴室裡的流水聲悄然停止,李航也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而就在李航出門前的十幾秒,原本懸浮在半空中的火機立刻輕聲飄落在了桌子上。
由於聲音動靜特別的小,因此沒有引起李航的注意。
站在了自己的床邊,李航習慣性地拿起了吹風機吹起了那頭還有些濕漉漉的頭髮。
但就在頭髮還未吹乾之時,李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李航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在發現是警員小李的電話後,李航沒多想,直接接通了電話。
“喂!請問是李航嗎?”
“是我,請問還有什麽事情嗎?”
“昨晚的案件已經有了一些新的進展,我們需要你過來警局一趟。”
“我馬上就來。”
警員小李掛斷了電話後,李航把手機丟在了床上,便在衣櫃裡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換好衣服的同時,李航在原先穿的衣服裡找尋剛買的煙和火機。
但摸索了一陣,李航感到有些奇怪,於是又仔仔細細地再次摸索了一遍。
但這次,他確信了,口袋裡的火機早已不翼而飛。
“奇怪了,我記得明明買過火機了,怎麽不見了?”
正在李航感到莫名其妙之時,他的眼角余光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桌子上的火機。
見火機居然放在了桌子上,李航的心裡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走到桌子面前,右手拿起火機就往自己的口袋裡塞,但他並沒有著急地將右手拿出。
“我剛才拿過火機放在這裡?”
李航有些想不通,但是作為單身狗的他,出租屋裡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別無他人。按照這個邏輯來推算,火機應該是自己所拿的才對。
但李航卻清晰地記得自己回家後並沒有拿過火機。
而就在此時,李航的指尖無意中觸碰到了火機還有些余熱的頭部位置。
也就是在這時,李航才確信在自己洗浴的那段時間裡,正有人拿著自己的火機在玩耍,而火機被放在桌子上應該也是對方所為。
“這屋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腦子裡突然蹦出的想法讓李航感到有些詫異,背後突然一陣發涼。畢竟從洗浴完出來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發現其他身影,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出租屋裡來回走動著。
正當李航還處於有些疑惑不解之時,綁住窗簾的繩子突然自動解開。
而且更加詭異的一幕也慢慢呈現在了李航的面前。
只見窗簾居然自己慢慢活動了起來,最後把整個窗戶都完全遮擋住了。
由於李航所購買的窗簾具有很強的遮光性,所以當窗簾完全遮擋住窗戶之時,房間裡一下子變得陰暗了許多。
自己活動的窗簾讓李航瞬間感到有些後怕,畢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經過剛才發生的一幕,李航心裡已經深信房間裡肯定還存在著另外一個人,只不過是個肉眼看不見的“人”。
由於內心有些害怕,李航想試圖轉身開門逃離這裡。
但就在李航準備轉身之際,卻驚異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處於無法動彈的狀態。
“怎麽一回事?身體瞬間失去知覺?沒有辦法行動了?”
面對無法自由活動的自己,李航內心的恐懼感極具上升,因為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也就是在這時,從浴室裡突然走出了一個年輕貌美的紅衣女子。
女子雖然貌美,但李航卻感受不到一絲開心,反而感受到的是未知的恐懼。
畢竟眼前之人的穿著和自己在電梯內遇到的那名紅衣女子幾乎是穿著同一款衣服。
而且李航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家已經來了客人。
女子的出現,讓李航原本充滿血色的臉龐瞬間被嚇得慘白。
一股股冰冷的涼氣瞬間從李航的後背直衝後腦杓。
“你...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擅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由於內心的害怕,李航講話已出現了結巴的狀態。
女子沒有去搭理李航的問話,反而朝著李航慢慢地走了過來。
一步,一步,接著一步的慢慢靠近著。
面對著逐漸逼近自己的女子,李航的心跳開始加速了起來。
某一時刻,房間裡特別的安靜,女子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李航也因為內心的害怕,臉部肌肉開始出現僵硬的情況。
或許是周圍太過安靜的緣故,李航已經完全聽不見房間裡其他的動靜,唯一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聲。
撲通~
撲通~
撲通撲通撲通...
李航的心跳聲在加速的同時,他也因為自身太過緊張,額頭上不斷地湧現出熱汗。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我得求救一下才行。”
某一時刻,李航的思維突然清晰了很多,他打算大聲呼救,希望有人能夠救救自己。
“救...救...”
但當李航正打算奮力地求救呐喊之時,卻意外的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失聲了,自己的聲帶居然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怎麽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
面對著發不出任何聲音的自己,李航似乎有些絕望了。
他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麽,仿佛此時的自己就是一塊砧板肉一般,正等待著任人宰割。
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李航直接閉上了雙眼,靜靜地等待著紅衣女子的到來。
或許是因為看不見的緣故,李航原本有些害怕的情緒也得到了一絲緩解。
但等待了許久,李航卻感到有些奇怪,因為自己並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也沒有人觸碰過自己。
突然,一股熱流從李航的手掌中傳遞了出來,而且溫度越來越高。
起初李航還不是很反感,但隨著手掌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李航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
雙眼睜開的同時還大喊了一聲。
“啊!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這麽燙?”
但當李航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他懵了,因為自己的房間又恢復到了往日的那般模樣。
窗簾依舊被繩子捆綁著,陽光也從窗戶照進了房間,而那位神秘的紅衣女子也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