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何小姐後,他拿到何志超家的鑰匙,準備再去看一下凶案現場。
雖然與何小姐的談話沒有任何線索,但張楓還是抱著他一貫認真嚴謹的態度,做最後一次堪查,給死者一個交待,也給自己一個交待。
撕開門上的封條,打開大門,仰面是有一股濃烈的霉腐味和血腥味,他做刑偵多年,最已對這股味道見怪不怪了。
打開房間的燈,地上沙發上大量的血跡還是靜靜描述著凶案現場的恐怖與詭異。
張楓拿了一個強光手電,在房間角落仔細的搜尋著可能遺落的線索,找了一個多小時,他從客廳找到廚房,從廚房再找到書房,他終於從一書架找到一個檔案袋。
他打開檔案袋,裡面是六個人病例,雖然何志超是醫生,有病人病例沒什麽奇怪,但他還是出於職業習慣,仔細的翻閱起來。
裡面沒有什麽線索,全是病人的身份信息與病情描述,還有醫生的診斷信息。
張楓還是挨個翻看一遍,當翻看到一張名為趙禹的病例時,這個病例的名字上卻被人畫上了一個圈。
張楓很興奮,仔細閱讀起這個病例。
趙禹,男,29歲,某某市某某鎮人,因裝修施工時不興跌落,造成小拇指骨拆。
經醫院接骨手術,當天下午就出院。
看著這個病例,再正常不過,那又是誰在這個名字上打的一個圈呢。
張楓有些疑惑。索性直接拿出這張病例,拍了一張照。然後又將病例放回了書架。
看完病例,張楓繼續在每個角落搜索著。
當搜遍整個房間,一無所獲時,張楓坐在了布滿血漬的沙發,他揉了揉太陽穴,乾脆順勢躺在的凶案時死者的位置,因為死者的位置畫過輪廓線。
張楓也擺出死者死亡時的姿勢,順便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起死者的姿勢與表情。
當時死者是身體正面朝下,頭顱朝左邊翻轉,由於頸部組織全部切斷,頭顱與肩部距離呈明顯拉長狀態,像一個翻轉的氣球掛在脖子上,極其恐怖。
而死者表情也極為詭異,瞪大的雙眼,大張的嘴巴,仿佛見到了什麽難以形容又極其恐怖的東西!
死者的手呈一個大字型,血液呈噴酒狀,應該是割斷大血管後,血液向沙發和地板上噴射,茶幾上也有少許血液,由於茶幾的玻璃製成,應該是血液噴灑到茶幾又滴落到地板上,所以地板上較多。
等等,張楓突然興奮的跳了起來,拿起手電仔細的順著血漬查看……
不對,不對,一個成年人血液應該不止這麽多,由於血液是噴灑狀,所以看起來很多,但其實這遠遠不夠一個成年人的出血量……
張楓拿出手機對著血漬又拍了幾張相片。
張楓很興奮,此行果然沒有白來,還是找到了一點線索。
關上大門,張楓直奔法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