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也可以???”
不是張文璽沒見過世面,而是出現在眼前的景象未免也太過令人震驚。
一隻螞蟻身上的甲殼閃爍著黑色的光澤,猶如堅硬的黑曜石,足足三米高的身子,承載著一名身披簡陋盔甲的人員,姑且稱為士兵。
而像他這樣的人,後面還有整整十名,陣型散亂地朝著前方走去。
“走吧,這一圈也巡邏完了,我請各位回去一醉方休!”領頭者高高舉起手中的一根竹製的長槍,說出了一番振奮人心的話。
“歐耶,老大萬歲!今天我們又可以醉上一場了!”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我們老大是誰!”
……
類似於這樣的吹捧聲接二連三的響起,聽得那名領頭人很是舒服,一行人悠哉悠哉地前進。
躲起來的張文璽眼神閃爍,很明顯他又被列車坑了,下車以後並不是返回原來的世界!
起碼那堆聽話且巨大的螞蟻,他在原本的世界是沒有見到過的!
小心翼翼地跟在對方的後面,想要跟上去一探究竟。
雖然對方看起來很像是士兵,但是警惕性未免也太弱了!
張文璽一邊吊在隊伍的後方,一邊打量著這一行人。
不堪一用的警惕性,腳上連雙鞋子都沒有,上半身套著一層棕黑色的硬殼,外表帶有密密麻麻的掛鉤,褲子是一種莫名材質的綠色材料,上面縫了幾塊硬殼作為防禦。
而在他們穿過一片濃密的雜草後,前面終於出現了居住的建築物…???
遙遙望過去,高大的城牆看上去十分具有安全感,將城內的景象遮擋地嚴嚴實實。
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在上面來回巡邏著,看起來十分具有威懾性…個屁啊!!!
一開始沒看仔細的張文璽,以為這裡的士兵隸屬於一座古老的城池。
但是你見過,翠綠色的城牆嗎?
一根根類似於觀賞竹的植物從地面長出,整整齊齊地一排又一排;鋪天蓋地的爬山虎將竹林剩下的空隙給佔滿,一條又一條地將每根竹子聯系在一起,硬生生成為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城池!
竹子就像是這座城池的柱梁和承載物,而爬山虎就像是填充進去的混泥土,每一片葉子就好像是露在城牆表面的石頭。
看到此情此景,張文璽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他現在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哪會有人將竹子和爬山虎作為城池,他怕不是在一個動畫片的世界裡?
雖然在通往城池的方向,雜草都被清理乾淨,出現了一條寬敞的大路;好在旁邊的雜草只是被砍平了一大截,從旁邊還可以繼續跟上去。
“喲,親愛的王領隊,今天回來得那麽遲?難得看您那麽勤快啊!”
一行隊伍還沒到地方,上面的城牆處就傳出了一個挖苦的聲音。
“臭蛆蟲蛋!今天怎麽是你這個貨色值班!趕緊放繩子拉我上去!”下方的王領隊舉起手中的竹狀長槍,怒指著上方。
“你全家才是令人惡心作嘔的蛆蟲蛋!既然罵的那麽開心,那就在底下給我待到天黑為止!”
城牆上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從上面探出腦袋,憤慨地回答道。
與他體型不分上下的王領隊見到自己要在外面待那麽久,竹槍尾端插在地面上,憤怒地說道:“你這該死的蛆蟲,腦子掉糞坑裡了,有本事下來和我打一架!”
“難道怕了你不成!”
話音剛落,
那名城牆上的中年人,便騎著一隻全副武裝的蚊子 碩大的雙眼,透明的羽翼,尖銳而修長的口器,一個穩定的座駕將人員固定在其背上。
上面載著一名手持長弓的男子,身後跟著三個同樣騎著蚊子的人員從上而下。
“哈哈哈,感受來自血蚊魔騎的可怕吧!!!”
稀稀疏疏地箭隻射了下來,對底下的眾人並沒有什麽影響,身上古怪的棕甲輕輕松松地抵擋住這般攻擊。
“什麽血蚊魔騎,隻敢在高處放冷槍呈呈威風,和我黑蟻大力軍有得比嗎???”
王領隊一下又一下地用竹槍將對方的箭隻給打開,一邊嘲諷著對方。
“啊哈!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血蚊魔騎吧!兄弟們,聽我號令!俯衝!!!”
聽到他的話語,中年人也不惱怒,裂出狂笑來,帶著身後的三名隊友呈箭頭式殺下來。
“你個蛆蟲蛋總算下來了!”
王領隊竹槍一舞,擋住了蚊子的口器攻擊,身下的螞蟻也伸出前面的兩隻爪子,抵住了下衝的蚊子。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身後一名人員慌慌張張地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小五被血蚊給吸光血了!”
“什麽!!!”*2
正在對抗的中年人和王領隊同時震驚地望向了話音傳來的地方。
果然,不知何時,騎著蚊子的一名人員,正滿臉緊張地拽著蚊子身上的韁繩,卻絲毫不影響對方將身下的一具屍體給吸成乾屍。
一股又一股的鮮血沿著銳利的口器流到了它的口中。
品嘗到這一番鮮美滋味的蚊子,綠色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完了!”領隊的兩人腦子裡同時閃過這兩個字。
雙眼變得血紅的蚊子拔地而起,將身上的人給拋到了地面上。不等其他人前來救援,轉頭俯衝下來,鋒利的口器刺向了掉下來那人的腦袋。
就在這時,王領隊的竹槍筆直打出,擋住了對方的口器,力有未逮的他大罵一句:“毛成峰,你個蛆蟲蛋崽種,手底下人連點分寸都把握不住嗎?”
“我怎麽知道這廢物連自己的坐騎都掌控不住!”一旁的毛成峰心裡面也很冤枉啊,他哪知道這家夥連該有的尺度都沒得。
他們這守衛城牆的人員,每個月才能輪到一回,工作清閑,無人監管,甚至還有專門的守城血蚊當坐騎。
只要是懂一點規矩的人,都會趁著有人返城時,找點雞毛蒜皮的借口吵起來,順帶著就能過過騎血蚊的感覺。
誰知道今天這裡面輪守人員這點經驗都沒得!
現在好了,血蚊血蚊,吸了血以後神志就不清醒,當場就會暴走傷人!
只有真正的血蚊魔騎的士兵才能製服失控的坐騎!
然而這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如何才能製服這隻血蚊,並且事後如何交代城牆守衛人員少了一個?
事態頓時陷入了尷尬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