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那男人嘴角泛血。
趙冬平:有些人別演了,一切盡在掌握,就別再演了。
孫無停下了手,站起身,瞅著趙冬平:你什麽意思?
趙冬平: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既然昨天那五十歲的女人說了,是誰撥的。那麽,今天,這個男人找你後,你肯定要問的。所以你在演戲給我們看。你心裡早有判斷了。
孫無:呵呵,你怎麽證明這個男人,不是我自已找來演戲的呢?你怎麽確定他一定看見了呢?
趙冬平陣陣冷笑:這裡面有一個邏輯問題,就是,你在演戲。我們現在無法判斷,你是否在演戲。但是我們可以假設,你如果演戲的話,那麽,你一定心裡有數了。那麽你心裡到底有什麽數了呢?這個你心知肚明。
其次,為什麽我說你剛才是在演戲呢?因為你用力過猛,表演痕跡太濃,你知道嗎?第一,你演的得有點過,至於把嘴角打出血嗎?所以你還不承認在演戲?第二,這男的,為何一聲不吭。正常不應該解釋幾句嗎?但是他沒有,只是默默地承受。所以,他知道你在演戲,所以他在配合你演戲。
孫無拍了拍手掌:這推理,真叫一絕。果然絲絲入扣。我承認,我是在演戲。那麽,既然你看出我在演戲了,你心裡有什麽數,我也有數了。
趙冬平拱了拱手:彼此彼此。
孫無:那你就等著吧?
趙冬平:好的,我等著你!
小鎮的河邊,躺著一具屍體。幾名警察在屍體附近忙活著。遠處是警車,以及圍觀的人群。
一名法醫在檢查屍體。周浩,王青在旁邊站著。
周浩:你怎麽看?
這個位置的話,白天還是經常有人走動的,但是夜晚了,尤其是十二點以後,很少有人來了。所以三種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喝多了,掉下去了。自殺。或者被人推下去了。
周浩:死者為中年男性。一般中年男性,正是多事的時候。
王青看著死者:我忽略了一點。這只是打撈出屍體的地點,具體是在哪掉下去的,也不好說。
周浩:從屍體的程度來看,被泡不應該超過二十四小時。看看這張臉,比較白淨,整潔。但身上穿的衣服,有些舊。所以,可以判斷不是當官的,也不是商人。但穿著又不是特別髒,一眼就能出是乾粗活的模樣。
王青問法醫:從死者身上,可看到有傷痕沒有?
法醫:目前沒看到任何傷痕,也沒看到中毒的跡像。
周浩:三種情況。不論是酒後落水,還是被人推下水,還是自殺,都是看不到傷痕的。
王青:推下的話,如果有打鬥,是能看到傷痕的。我在想,如果是白天的話,人因為多,所以身邊多一個人,那麽,也不會在意。如此,趁其不備,推其下水,也是有可能的。但那也得是人多的區域。人少的區域,就算是白天,你接近他,他也會警覺。所以不容易得手。就算得手,也得有打鬥。再說夜晚,夜晚的話,不管人多區域,還是人少區域,你接近他,想趁他不備,在他身後下手,也很難。因為這時,人也很警覺。所以這時還是要有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