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有:聰明人。那麽,你如何斷定,那寶藏與這起命案有關呢?而且,什麽寶藏,不是你瞎編出來的吧?
趙冬平:其實有沒有寶藏,你完全可以暗中,通過你發現的線索,暗中調查的。
孫有看著趙冬平:你是在引導我調查此案?我不想活了?
趙冬平:呵呵,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更何況,你智慧,完全承受得起。你說呢?
孫有:呵呵,有意思,有意思。你自已不調查,反勸我調查。有意思。
趙冬平:如果你調查了,會更有意思。是不是?
孫有看了趙冬平好一會:好的,我覺得我該調查一下。
第二天黃昏的廣場,人頭依然攢頭。廣場上,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表情,動作,神態。他們看似內心無波無瀾。但每個人都琢磨著自已的心思。或在想,這個婆婆,真討厭,怎還不死。或在想,那個上司,真討厭,怎不死。或在想,老也非要搶這個科長當當。三萬塊錢,也在所不惜。唉呀,送錢,不會讓中間人給騙了吧?如何是好呢?
此時,趙冬平,張武揚,張瑩三人,站在廣場上。從他們的表情上,看出他們的漫不經心。其實,他們在焦急的等一個人。他,就是孫無。
趙冬平:廣場舞都跳四節了,怎還不來?
張武揚:你真算定了,他會找一個假的證人來,證明咱們撥氣門芯?
張瑩:換作別人,可能不會這麽做。但以他的性格,我覺得十有八九。
張武揚:什麽性格呢?
趙冬平:呵呵,無賴的性格。其實,無賴的性格,這個無賴,本身就是他的弱點。可以攻他這個弱點,治服他。
張武揚:怎麽攻他這個弱點呢?……趙冬平,你先別說,讓我來試一下。我有了。到外地,找一個工夫不錯的人。然後想辦法,這這個功夫不錯的人,和孫無產生摩擦。孫無動手,或者掏刀。然後,他進去了。那外地人,拿著錢,全身而退,不留下任何痕跡。
張瑩:這個要是認真追究起來,算是犯法吧?
趙冬平:我聽說買凶殺人的,沒聽說你這個買凶讓別人坐牢的。這個肯定犯法啊,但不知算什麽罪。尋釁滋滋事肯定有,還得有別的罪。弄不好不只是拘留的事。
張武揚:看看,看看,我想出了一個你倆都想不出來的絕招。結果你倆嫉妒於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呵呵。無聊!
張瑩冷笑道:張武揚,你不要總是表現出一副十分可愛的樣子。在我看來,你的所謂的可愛,只是惡心。
張武揚眉毛一挑:我讓你看來著?別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就可以無法無天。我看日月有輪回,試問蒼天饒過誰!
趙冬平:我在想一個問題,如果我寫小說,就把你倆寫進去。你倆天天鬥嘴,絕對好看,有看頭。
張瑩一撇嘴:我才懶得跟他鬥,長得跟個蛤蟆似的。
張武揚:冬平,你看看,你看看,這可涉及人身攻擊了啊。蛤蟆怎麽了?現在林蛙是國家保護動物,你敢抓,敢吃,判刑的。懂?
張瑩:我們天鵝表示對蛤蟆這種食物,毫無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