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她就這個毛病,什麽都當回事。其實別的警察,才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王青:那到也未必。如果一個做什麽事,都一絲不苟,井井有條,有條不紊的人,殺起人來。他也會井井有條,有條不紊,不慌不亂的,完成這件事。打個比方說吧。一般做一件稍微複雜的事,有的人大腦,沒有統籌安排。他會眉毛胡子一把抓,最後弄得顧頭不顧腚,最後,弄得不可收拾,一片狼藉。但有的人,卻能前後順序安排得十分妥當。比如,種菜,它就會弄得有井有條。
陳美:呵呵,我明白了,我做得太井井有條了,所以,我太像殺人犯了。
周浩:不,她只是打個比方。至於這個罪犯,是否井井有條,現在也沒有抓住他,如何能看得清呢?所以她把你比作罪犯,完全是無端的猜測。
陳美:呵呵,你們警察還真是與我們普通人不同,一通猜測,分析,就能鎖定犯罪嫌疑人。
王青哈哈大笑:都是為了工作,我們懷疑每一個進入視野的人。呵呵。
說著,就到了那個地方。周浩往回瞅了一下,這距剛才那個地方,有三十米遠。
陳美:就是這個地方。注意到這片草沒有。看看,這長得長得很高吧?如果是水淺的地方,這草,它會彎折過來,在水面漂浮著。但是你看這七,八米長的地方,這草,它的頂尖,剛好到達水面。只是彎折了很少的一段。
王青:觀察得好細心啊。呵呵。
周浩:是啊,這是為什麽呢?為什麽獨獨這個地方,水這麽深呢?
陳美:我開始看著這草,也覺得奇怪。後來我分析了好久,沒有成功。沒有找到原因。
王青:你為什麽會注意到這些草呢?
陳美:你什麽意思啊?我注意到這些草,不是很正常嗎?怎麽地,我家住在那,我就是凶手啊?
王青:我只是覺得,尋常人不會去觀察這些草,更不會去觀察水的深度。比如我倆,要不是今天有一人被淹死了,我倆是絕不會想到要去觀察水的深度的。所以,我現在有點疑惑,你是怎麽想到要觀察水的深度的呢?
陳美臉帶怒容,慢慢的壓製下去,轉成了笑容。這一切全被王青,周浩看在眼裡。
陳美:是這樣,我和陳世美只是少了一個字。那麽呢,他的細膩的觀察能力,我也是具有的。我平時喜歡觀察。僅此而已。而且,夏天的黃昏時分,我喜歡站在這附近,叼著一根煙,慢慢的神思漫遊。想國際風雲變幻,想誰家的家長裡短。那麽,這片水草,必然會映入我眼簾。一天兩天可能我不會注意。但是天長日久,我天天黃昏時分在這附過停留,自然注意到了。
王青:聽起來合情合理。呵呵。想不到,你還有點才思敏捷呢?你這麽聰明,是不是特招女人喜歡。
陳美憨厚地笑了笑:呵呵,那倒沒有啊。我只有我老婆一個妻子。
王青:是嗎?剛才我們在你院子裡時,鄰居,那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婦女,看到我們在,也看到了你。她特意瞅了你一眼,想和你打招呼,或者你和她打招呼。但是你把臉別到一邊去了。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