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孫無,怎麽算?他自稱找孟芬另有目的。現在他倆因為花,因為親戚,聯系到殺人案上來了。
王青:會不會只是巧合。那麽咱們去楊濤家,我觀他相當冷靜啊。
周浩:呵呵,如果按逆向思維,越是冷靜,越說明有問題。正常情況下,如果這事與我無關。以孫無的性格,他不該在那不停的比比劃劃的嗎?但他沒有。他反而很沉默,仔細觀察咱們的每一句話,每個動作。
王青:也是,那對他的調查,怎麽展開?
周浩:別急,如果我所料不錯,這事跟他有關的話,他會急,他一急,以他的性格,全會按捺不住,然後跳出來。那天和楊濤沒有聊透,另外,我還想上他家,再看看那幾盆燦爛的菊花,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的線索。走,現在就去。
楊濤家,周浩,王青,楊濤坐在沙發上。
楊濤:這次來,還有新的事嗎?
周浩:是這樣,上次,我覺得有幾個問題沒問,忽略了。
楊濤:哦,那你問吧。
周浩:她,孫有,有沒有跟你無意中,透露過,這菊花為何開得如此燦爛,你好好想想。
楊濤想了一會:絕對沒有,完全沒有,真的沒有。
王青:哈哈,你這排比用的,給我們的感覺,你在故意隱瞞。
楊濤:你們意思是,我和她,因為在一起了,所以會為她打掩護。不會的,我是真不知道。也不知道為什麽,關於這菊花燦爛的秘密,她一直隻字不提。我有時也想,會不會根本沒什麽秘方,而只是她在陽光,濕度,澆水,施肥上有一些竅門呢?而這東西,也有點繁瑣,所以她懶得跟我說呢?
王青:你平時,有沒有聽過,關於她跟她兒子,或者兒媳經常發生不愉快呢?
楊濤一愣,想了想:跟她兒子倒沒啥,跟兒媳嘛,雖然孫有這個人,有點不讓人,但她這個兒媳婦,也不是多事的人。兒媳偶爾會跟她吵幾句,但也不深。她有時像說笑話似的,跟我講講。沒什麽深仇大恨。以我的感覺,孫有這個人,沒那麽深的心機。
周浩:呵呵,你的感覺。
楊濤:怎地了,我還能撒謊不成?還是我的感覺不對?我這麽大歲數了,看人也是很準的。如果一個女人有殺人的動機,狠毒心腸,我能看不出來?她直到家裡死了人,還嘻嘻哈哈的,所以,能是她故意下毒?
周浩瞅了瞅王青,二人沒說話。
王青:對了,這個孫有,她經濟收入如何?有退休金嗎?
楊濤:當然有,一個月三千多塊。別的女人都開二千多。她因為是事業單位退休的,所以多開一千。
周浩:她經常打麻將,並且癮很大?
楊濤:不打麻將。
周浩站起身,又研究那幾盆花。他搬動了花盆,向底下看了看:花盆怎麽少了一盆?
楊濤:呵呵,那不是你拿走了嗎?
周浩:我拿走了,我隻拿走了一盆,現在少了兩盆。
楊濤:警官,你記錯了吧?
王青一板面孔:不配合公安機關調查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楊濤猶豫了一下:是那個孫無,他見你們搬走一盆回去研究,他說他也喜歡偵破推理。所以也要研究一下。
王青冷笑:哪都有他,真是有心啊,陰魂不散。
楊濤:呵呵,他這個人喜歡思考。從下棋能看得出來,淨給我玩陰的。我和他棋逢對手,但哪次下棋,我都戒備得很深呢。
周浩:呵呵,喜歡思考,這是個好習慣啊。你以後建議他多多保持,然後好與警方鬥智鬥勇。再留下一段美麗傳說。
楊濤:呵呵,見笑了,不敢,不敢。他那點雕蟲小技,在你們二人聰慧過人的警官面前,不是找死嗎?他也不會那麽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