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對神域的政治體系有了了解後,林浩發現神域比地球上可複雜多了。
八十三個神域,就有八十三種不同的政治體系。
像祖答安神域那樣的奇葩更是多不勝數。
寒玉子發表了一篇《論豆芽菜的威力》就成為了祖答安神域舉足輕重的人物,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
這樣的神域,當初到底是怎麽乾掉十多個神域,存活到現在的?
林浩非常的好奇。
不過在知道祖答安神域擁有兩位神主,其中之一還是生命神主後,林浩釋然了。
天塌下來有大個子頂著。
在其它神域只有一位神主,甚至連神主都沒有的情況下,祖答安神域能存活下來也就不那麽突兀了。
看著神情再次萎靡的昂。
林浩決定把自己從小修煉,現在已臻至化境的絕學教給他。
隨後看著昂開心的不斷演練這套絕學後,林浩滿意的點了點頭。
心裡道:‘沒想到《第三套廣播體操》還能起到調節心情的作用,在神域大放異彩,華夏威武!’
昂修煉了“絕學”兩小時,還真的感覺身體強健了不少。
他以為這是“絕學”的作用,於是更加賣力的修煉起來。
一旁,龍·伊萊小聲點破道:“會有效果是因為昂剛剛進階,運動一番後適應了現在實力的緣故。他跑兩圈也會有現在的效果。”
眾“人”聽罷都已明了,只有昂還深信不疑林浩的絕學威力不凡。
就這樣,昂日複一日,時時刻刻做著廣播體操。
累了餓了,就用神力滋補身體。
神力用完了,就原地打坐提煉神力。
然後繼續做廣播體操。
林浩有時候忍不住了,就會想去告訴昂真相。
可每每看著昂臉上洋溢著的神采,他也只能長歎口氣後沉默。
七年過去,昂依舊日複一日。
這一天,正在做伸展運動的昂突然福至心靈,一種前所未有的狀態出現在了他身上。
周圍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了!
整片天地中,好像只有昂存在。
他原本大開大合的動作突然變得行雲流水起來。
拳腳之間虎虎生風,竟然震的空氣接連爆開!
大家都被昂的動靜嚇到了。
“伊萊,這是怎麽回事?”林浩張大的嘴巴。
好家夥,一套廣播體操還真能練成絕世神功?
“大概是熟能生巧,融會貫通後的意境?”龍·伊萊有些底氣不足。因為他那雙能穿透大多數事物的雙眸,並沒有發現昂體內的神力有什麽異常。
昂的動作越來越快。
突然,他雙臂向上猛的一拍!
“啪!”
強大的震蕩波從昂巨大的雙手為源,向著四周快速膨脹,波及了方圓數十米。
一時間飛沙走石,不遠處的林浩他們被震的接連後退,寒玉子更是口吐鮮血。
龍·伊萊、諾瀾、莫拉也不好受,嘴角掛著一絲血!
林浩胸口好像被巨石砸中一樣,一時間氣都有些提不上來。
“我的天,這還是跳躍運動中的那個滑稽動作嗎?”嘴裡呢喃著,最先恢復的林浩也試著雙翅向上用力拍動。
“嘭!”林浩用起來到是也有巨大的威勢,但卻只是用氣流卷起了風沙,卻沒有震蕩波出現。
林浩不信邪的又試了幾次,依舊只是狂風飛舞。
這種威力用來對付現在宛如凡人的饕餮老人效果顯著,
一下可以吹飛他數十米。 但要是用來對付神祇,就半點沒用。
也不是完全沒用,滿身黃沙的莫拉,狠狠的踢了林浩一腳。
諾瀾拍了拍頭頂的沙礫,幽怨的看著林浩。
“啪~”
“啪~”
“啪~”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昂吸引。
昂的雙臂不再拘泥於頭頂,而是在四處拍合。
每一次雙手合上,震蕩波都會出現,威力也越發巨大!
這嚇得林浩他們連忙又後退了好幾米。
不知過去了多久。
當昂大喝一聲,雙手在胸前合攏時。
“轟~”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震蕩波竟然隱約有些將空間都扭曲的跡象!
“退!”林浩大喝一聲,抓住身旁的寒玉子急速後退。
可即便是如此,兩人卻也被震蕩波波及。
林浩急忙將寒玉子護住。
尤是如此,寒玉子也面色慘白,鮮血吐了一口又一口。
而林浩肉身即便強悍,此刻也極為不適。
林浩有些被嚇到了。
要知道他現在距離昂可是有六十多米遠!
這要是被近距離拍中,絕對會死!
莫拉早早使用控風術,帶著諾瀾飛到空中,遠遠避開了震蕩波。
只有龍·伊萊留在了原地。
他拔出了手中的長劍,施展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
“絕殺·雷霆斬!”
龍·伊萊手中的長劍上, 環繞著金色的雷霆。
他一劍朝著震動波斬去。
刹那後,龍·伊萊被擊飛。
直直的飛出了二十多米,撞在了山壁上才停止。
山壁的一部分被撞的粉碎!
莫拉趕忙操控著風落在龍·伊萊身旁,施展治療術。
以莫拉如今對神力的掌控力,還無法做到隔空治療。
經過治療,龍·伊萊的傷勢好了一些,但他依舊臉色蒼白。
他死死的看著剛剛恢復清醒,正茫然看著四周的昂,眼中滿是希冀。
第二天,依舊在做著廣播體操的昂驚奇的發現。
林浩他們有樣學樣,都在做著和自己一樣的動作。
不過他們都離自己遠遠的。
“哈哈哈哈!昨天的事情對不起大家了。”昂不好意思的哈哈笑著。
眾“人”沒理他,自顧自的修煉著,期待也能練成昂那樣。
這麽一修煉就是半個月。
莫拉和寒玉子先後敗下陣,表示這套絕學不適合他們兩個。
林浩隨後也癱坐在地,放棄了這門需要異於常人耐力才能修行的絕學。
龍·伊萊和諾瀾,還在堅持。
昂對自己的新“神術”越來越熟練,但那天能夠扭曲空間的招式卻怎麽也無法再現。
他將這歸於自己還不夠努力,於是更加拚命了。
“真是一群瘋子。”寒玉子坐在地上,肥肥的肚皮一顫一顫的,卻是被昂搞出的動靜震的。
看了他們幾個小時,林浩無聊道:“要不我們乾點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