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豪宅中,二樓的那間房間窗口,一個身影注視著離去的兩個人。
“七巷三號,有趣,沉寂多年的謎語,又浮出水面。”
黑暗中,那個身影走到長桌的抽屜前,從裡面拿出了一疊書信。
不同於他手裡的那份嶄新的委托函,抽屜裡拿出來的,已經枯黃老舊。
很明顯,經歷了很長歲月,紙的保鮮期限都過了。
但這些枯黃紙張,內容都有一個共同點。
“利亞大街。七巷三號!”
接連兩任事務所的主人都沒能破解的謎語,如今有了眉目。
“多了新的內容,一個女人,超凡者的寶藏……”
“有意思,我要破解。”
加爾和比羅匆忙的跑回莉絲酒館,氣喘喘的,滿頭大汗。
見到洛卡,兩人胡言亂語,一人一句交叉著和洛卡匯報。
洛卡費了很多腦細胞,才理清楚兩人的話。
大體就是,那宅邸很詭異,然後他的委托要十枚金幣。
“這不挺好的嗎,都說了是怪誕事務所,不怪誕我還不信。”洛卡不解的說道。
“至於十枚金幣,出乎意料,並不是很貴。”
聽了兩人的話,洛卡反而覺得更有戲,問題不大。
“倒是你兩個,不是說想要參與進去,加入那個事務所嗎?”洛卡怪異的看著兩個家夥。
“不了,不了!”加爾和比羅急忙搖頭。
兩人驚魂未定,洛卡親自動手調製一杯羅蘭之音。
他過來時,帶了一些卡露西酒館門口的坎特雷果。
“來,喝一杯,我親自給你們調製的。”洛卡一臉微笑。
“謝謝!”加爾和比羅接過洛卡的酒,一飲而盡。
“嘭!”
酒杯剛見底,沒幾秒鍾,兩人就趴在桌子上了。
幾位客人驚訝的看著,震驚的看著洛卡。
可可和尤拉娜目瞪口呆,看著洛卡的眼神都怪異起來。
“這是羅蘭之音加強版,一杯就倒,你們不要胡亂嘗試。”洛卡把兩人搬到一旁躺著。
“加強版……這比迷藥的效果還驚人!”第一天就來過的那位中年人怔住了。
一夜過去……
清晨,加爾和比羅醒來,看著四周,一臉迷惑。
兩人不解的看著正在一旁做著奇怪動作的洛卡。
“我們醉了?”加爾感到不可思議。
洛卡正在做著一套神秘的體操動作,迎來新的一天。
見兩人醒來,開口說道:“七巷三號,去幫我看著。”
洛卡從懷裡拿出一枚金幣,給加爾兩人。
“幫我盯著點,有什麽消息及時和我匯報。”
他雖然不在乎對方是否真有實力,但想來這事應該不難。
為了穩妥起見,是否最終幫女鬼找到屍骨,需要有人見證。
昨夜將近凌晨,那位女鬼又出現在他床頭,在牆上刻下文字。
宛如鬼屋一樣,洛卡早上醒來差點經歷了人生第一次尿床。
“去吧,你們可以用自己的辦法來,有結果向我匯報就好。”
“事情結束,再給四枚金幣。”
加爾和比羅還在宿醉中,就迷糊的被洛卡催著出發。
兩人拿著一枚金幣,臉都來不及洗一下,就朝著利亞大街走去。
利亞城,有兩大港口,主城區以利亞大街為起點,延伸出四條主要的街道。
若從上空望下去,
利亞城被兩側海岸夾著。 作為起點的利亞大街,魚龍混雜,曾經是最亂的一條街道。
加爾和比羅找到七巷三號,呈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間老屋。
與隔壁的房屋格格不入,不如說是廢棄的房子。
經過了解,在周邊打聽,最終確認這真是廢棄舊屋。
兩人在這附近徘徊多時,也沒見到怪誕事務所的人過來。
“猜拳吧!”比羅說道。
從小到大的玩伴,很多時候不需要明說,便有了一樣的想法。
加爾也不廢話,兩人在街道對面,猜拳決定誰去那間鬼屋了解一下情況。
“啊!”
“以後不猜拳了!”最終,比羅輸了,一臉不情願。
“快去,每次都是你要求猜拳決定的。”加爾毫不客氣的說道。
最終,比羅出發,不一會來到了怪誕事務所門口。
望著幽深的宅邸,庭院被樹木遮蓋,白天看起來也很不詳。
“算了,在這外面也一樣!”比羅猶豫片刻,選擇在外面等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眼看著到了中午。
加爾在七巷三號都等急了,就在他準備去找比羅的時候,對面有了動靜。
一個男人和一位小孩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來的,此時站在廢棄的房屋前。
“是那個管家!”加爾認出那個男人。
而他身旁的女孩,看不清具體面貌,帶著一頂帽子,遮蓋很低。
不一會,管家和那位女孩推開了大門,走進那間房子中。
加爾急忙躲在一旁,緊緊的盯著對面。
中午的太陽十分猛烈,加爾被曬得頭暈目眩。
不知道過了多久,對面依然沒有動靜。
而加爾早已經按耐不住,比羅也不見人影。
“那家夥幹什麽去了,人都在對面了,他還在那裡蹲什麽?”加爾被比羅的智商折服了。
最終, 他忍不住,看了眼對面的房屋,覺得應該沒這麽快出來。
“去找那家夥先。”加爾離開,朝怪誕事務所的方向離去。
幽暗,髒亂。
廢棄的舊屋中,管家和女孩搜尋著舊屋裡的一些信息。
整個房子三層,五間房間,曾經也是一間價格很高的房子。
有限的資料中,先後在這裡居住過的房客有七人。
而如今,時間久遠,早已經找不到那些客人。
甚至有些房客大概已經去世。
女孩皺著眉頭,最終在三樓的倉庫找到一幅畫。
畫中是七人的素描,其中有三個女孩,四個男人。
這是讓人驚喜的線索,卻也讓兩人有些擔憂。
歷經幾任房主調查,如果有這麽一張重大線索的素描畫,又怎麽會輪到她找到。
“顯然有人在引導我們,看來這無頭案,有了希望。”
除卻這幅畫,舊屋裡一切如常沒有變化。
最終,管家和女孩把這幅畫包裹好,離開這裡。
委托信中,提到讓他們找一個女人。
讓這一切有了關鍵的轉折點。
“小姐,按照時間推算,當年的三個女孩,已經近百歲了。”
“不是三個,是兩個,你忘了我們是做什麽的嗎?”女孩興奮道。
她把幾任調查信息接續起來最終得出了一個可能性。
“我大概知道那一個最有可能還活著了。”她低聲說道。
從七巷三號出來,兩人朝著富人區,利亞三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