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級,現在這裡一片熱火朝天,大家都為了即將到來的學園祭而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當然了,配合方面經過兩年的高中生涯,他們可謂是默契十足了。
“我吐了,你怎麽量的?數據不對啊?”
“別吵吵!我整食材呢!”
“再來點凳子兄弟們,又不夠了。”
......想來這就是他們特殊的配合方式了呢。
洛星河盤著腿坐在桌子上,身邊陳陽拿著手機搜索著菜譜。
“咱不要太麻煩的,反正噱頭也不在食物上。”
陳陽撓撓油花花的頭髮,嫌棄地說道:“真的要穿女裝嗎?好羞恥的啊。”
洛星河看了看陳陽的臉:“別擔心,我會讓你負責後勤的。”
“真的嗎!”陳陽很感動,抬手摟住洛星河的肩膀:“好兄弟,愛你!”
“停一下停一下。”
於菲打開投影儀將自己設計的衣服投到了白板上:“我畫了三版,你們看看更喜歡哪一種。”
男生們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的活計看向白板上的三個圖例。
“jk,女仆和日常系啊,怎麽都是裙子?”
於菲看著洛星河的方向,不滿地說道:“沒有裙子還能叫女裝嗎?沒強迫你們選女仆就不錯了,人家星河都沒說什麽。”
聞言,眾人一同將目光投向了認真研究的洛星河,好家夥選個小裙子都這麽認真嗎?
畢竟是於菲親手畫出來的,她還是很渴望被認可的。於是她直接向著洛星河發問道:“你覺得哪個比較好?”
“不同風格怎麽區分優劣?”洛星河托著下巴,猶豫半天才繼續說道:“以普遍理性而論,我覺得jk不錯。”
於菲當機立斷關上投影:“好,那就jk了。”
一旁的陳思琪見狀趕忙拿出手機對著於菲喊道:“菲菲,都7點了,我想回家恰飯。”
於菲愣了一下,顯然是沉浸在創作裡沒意識到時間的流逝。她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宣布道:“那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
“好耶!”
“乾飯乾飯!”
在一片歡呼中,洛星河起身跑到於菲面前:“我和陳陽再熟悉熟悉布局,關燈我倆負責,你們先走吧。”
來自男神的請求於菲自然不會拒絕。
隨著同學們吵鬧著離去,陳陽和洛星河的臉上露出的詭異的笑容。
“他們都走了。”
“對啊,我們終於可以開始了!”
洛星河將手伸進口袋裡,似乎正要掏出什麽東西。對面的陳陽同樣如此。
只聽piapia兩聲,兩個鐵盒被拍在桌子上。
“dule!”
陳陽用手薅著頭髮,似乎是想整點新髮型。
“哼哼哼不動遊星,今天就是你丫的葬身之地!”
洛星河一隻手捂住眼睛,以絲毫不落下風的中二語氣說道:“qnmd作為正義的海馬boy怎麽能噴髒字呢?”
“廢話少說我直接發動融合,召喚青眼究極龍!然後以守備表示召喚一個怪獸。”
“nmd你是不是沒洗牌!?”
“笑死了手氣好不行啊?你怎麽這麽酸啊?”
洛星河嘴角抽搐,既然你不當人那就別怪我了。
“我直接把熔岩魔神拍你臉上。”
陳陽抓著頭髮質問道:“啊?這合理嗎?你們5ds沒有自己的卡嗎?”
“笑死了,
從馬利克那裡牛來的不行啊?” “牛頭人能不能死啊?”
“嗚嗚嗚~”
寒風吹過窗戶縫隙,帶來如同嬰孩哭泣的尖銳聲音,打斷了倆人的施法。
“搞毛啊嚇我一跳。”
陳陽撇著嘴,很是不爽。
洛星河則是感覺全身瘙癢,又冷又暈。
“今年怎麽回事?這才5月份就這麽冷了?”
陳陽收齊卡牌,背上書包準備離開了。
“不打了不打了,凍死我了快。”
洛星河的牙其實都已經開始打顫了,不過這表面功夫還是得做全啊。
“輸了就輸了,找什麽借口。”
陳陽從最上面抽了一張卡給洛星河展示:“爬!我手牌有張超融合!”
“白龍卡組你帶超融合?”
“從十代那裡牛來的不行?”陳陽立刻用剛學到的攻勢懟了回去。
“但是,我蓋牌是無敵的水罩啊?”
陳陽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二話不說就要往樓下跑。
“pong!”
一聲巨響在兩人耳邊響起,洛星河立刻順著聲音望去,居然是走廊的玻璃碎掉了,地上的玻璃渣還在向著自己腳邊滑來。
“這質量也太差了點吧?不就是天氣驟然降低了嗎?這就頂不住了?”
陳陽嫌棄地踢了一腳玻璃渣率先走了出去:“明天見,我整個究極無敵陰間的卡組來乾飛你。”
洛星河一直在撓癢,也沒顧得上回話。
說來也奇怪,這玻璃片離他越近他身上就越癢,怎麽撓都不見好轉。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碎玻璃剛才有這麽大塊嗎?
下意識地,洛星河並沒有踩到玻璃片而是大跨步從它們上跨了過去,拿著東西準備下樓。
在樓梯的拐角處,洛星河看到了一個人影正緩步往下走。
“陳陽?你小子跑這麽快幹嘛?”
人影沒有理他, 而是自顧自地繼續下樓梯。
“喲呵,居然不搭理我?”
洛星河按著手指,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就要上去往他屁股上來一下。
“哎呦!”
大腿上傳來麻麻的瘙癢讓他一個沒站穩直接坐在了台階上。
關鍵這東西還帶轉移位置的,一會在大腿一會又跑背上了。沒辦法,洛星河隻好呆在原地像隻猩猩一樣撓癢。
一直到洛星河都感覺快把皮膚撓破了後,這感覺才逐漸褪去。
“前天我才剛洗澡啊?不至於這樣吧?”
坐在樓梯上的洛星河撓撓屁股準備離開,這時他才後知後覺:“難道我最近又胖了?剛才摔地上屁股居然不痛唉?脂肪多了就是好啊。”
這廝居然就這麽在樓梯上誇讚起了自己的屁股,也是幸虧這裡沒人,不然就直接社會性死亡了。
為了防止再摔一次,洛星河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慢慢地下樓梯。
空無一人的教學樓裡,樓梯間的燈壓根就沒開,也不知道值班的大爺幹嘛去了。
走出教學樓後,洛星河眺望著大門,除了保安室的燈還敞著以外基本就沒什麽光源了,好好的一個私立高中連個電錢都舍不得。
“這小子跑的怎麽這麽快。明天得把他開了。”
洛星河走到保安室窗前敲了敲窗,隨著電動門緩緩打開,他禮貌地朝保安室點點頭便離開了。
隨著洛星河走到車站上車後,保安室的燈光閃爍了幾下便直接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