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來到了晚上。
警方做好了大量的布置工作,而且他們認為抓到的這個也只是個小嘍嘍,所以引來的基本也不是什麽大魚。
柯羽還是怕萬一,隨便走出了門找家商場隨便買了件風衣便啟程前往酒店。
當他剛接近不遠時便發現樓下徘徊的兩名可疑人員。
“警戒都拉的三流高手麽?”柯羽知道這一仗難打了。
雖然他發短信給老師了,讓她告訴局長派人支援,但是警局也估計調不出多少人,一流高武很多都進FCI了,警局一共加一起才幾個,更何況還有別的任務。
他帶著棒球帽隱於黑暗中,旁邊有一名警戒人員看到他鬼鬼祟祟的便也跟了上去。
一會後,那名警戒人員出來了。
“現在是九點五十分,離說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鍾。”和雅說道。
“做好準備,把窗簾拉上,以防有狙擊手。”
這是特別行動科的科長,也是琳的父親。
全員進入戰鬥準備狀態。
就在此時!
砰!一槍射碎了玻璃丟進來了一顆煙霧彈。
頓時濃煙四起嗆的眾人直咳嗽。
兩道身影出現在窗邊走了進來,為首的人穿著黑色大衣嘴裡叼著香煙。
其身後跟著一名瘦瘦帶著眼鏡的年輕人。
“警官們,你們被包圍了。”為首之人眼神諷刺的看著煙霧裡的身影。
而就在這時身為人質的普塔突然暴起掙斷了手銬立馬擒住了附近的一名警員。
煙霧逐漸散去。
警察們也迅速躲進附近的掩體。
“可惡!”
那名黑衣人說道:“如果不想看著你們的同伴死掉就把槍掏出,丟過來吧。”
那名被抓住的警員剛想喊出聲就被普塔摁住了嘴,那力氣之大肉眼可見的迅速變色。
沒辦法眾人隻好把手槍都丟了出去。
“你們最好看清楚眼下的形式,我們埋伏在外的狙擊手足以瞬間打爆你們腦袋,所以乖乖束手就擒吧!”柯長大喊道。
黑衣男人摸了摸口袋,又拿出了一根香煙。
“你們說的狙擊手不會就是對面房頂那兩位吧。”
“如果是的話很不幸,他們已經全部去見上帝了。”說罷將香煙叼在嘴裡。
遠處一聲槍響子彈瞬間劃過煙頭點燃了香煙同時也射中了一名悄悄往側挪的警員小腿。
“啊!!”那名警員發出疼痛叫聲。
立馬就有人去攙扶他回到了臨死立好的防線後。
這是幾張實木的桌子和一個沙發。
“這就是輕舉妄動的下場。”
“我勸你們還是老實點好。”
科長惱怒吼道:“發生了槍聲,警察馬上就會都到,到時候你們就插翅難飛了!”
為首男子背過身看著外邊。
只看遠處砰的一聲,一道火光亮起了。
“西納河旁,數十人發生了槍擊事件,警察們迅速前往救援,而且那邊的槍聲完全蓋住了這裡,就算有人報警了,他們來的時候你們也死完了。”
“好了,別拖延時間了,讓那個女孩過來。”說罷指了指在遠處桌後待著的和雅。
和雅心臟驟停。
“這不是給你們的選擇,如果她不過來,我就先殺了這個人。”說罷拿手槍指了指那個警員的臉。
柯長頓時臉色難看。
而就在這時就當眾人做好拚死準備,
用人肉衝鋒的時候和雅站了出來,逐漸走向窗邊。 “傻丫頭。”
就當和雅接近那人的時候。
“卡特,什麽也不許做。”
眾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只看見了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坐在窗戶邊,用槍指著那為首的黑衣男人。
“哦?Sgr你這算背叛了麽?”卡特笑了笑放下了左手已經準備好的攻勢。
“什麽!!!”
眾人都震驚住了。
這一舉動頓時改變了場上的局勢。
“Sgr!!!”普塔怒吼道,也隨之拿了把槍對住柯羽的頭。
“小點聲大塊頭。”柯羽摸了摸耳朵說道。
“喂,女人快把槍撿回去。”和雅點了點頭,把同伴解救回去後把槍撿走。
就在這時那名戴眼鏡的年輕人瞬間掏槍就要開火時一個紅點對住了他的眼鏡片反光。
眼鏡男頓時冷汗直流。
黑夜之中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比了個手勢。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啊。”為首的男人深吸了一口香煙說道。
“喂,你們先撤。”柯羽目不轉睛對著警方一行人說道。
“那你呢?”和雅急切的問道,她並不想走。
“唉唉唉,我不想聽你們談情說愛一般,你們誰也走不了哦。”卡特從口袋裡拿出了個小盒子。
微炸彈,跟博士的炸彈丸有異曲同工之妙。
“卡特我勸你不要這麽做。”說罷遠處狙擊手一槍打向旁邊的牆壁。
威脅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你永遠死在我們前頭。
“那位叫什麽來著的科長,如果不想看見你們局長女兒的死就帶她走吧。”柯羽說道。
“啊…這。”科長猶豫了一下果斷打暈了和雅將她背走。
“好了Sgr,人我也放走了,接下來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為首的黑衣人慢慢轉過身眼睛死死的頂著柯羽的眼睛。
“哈哈,我們之間可沒什麽算的。”就在這時遠處砰的一槍打碎了一個桌角旁的黑塑料袋。
頓時一陣白光閃過,黑衣男人喊道:“射擊。”
只聽槍聲砰砰砰射向柯羽所在的地方,等閃光消失了之後他們只看見了一點血跡。
“他受傷了,不能跑遠。”
眼鏡男和普塔會意急忙追了出去。
而這時遠在隔壁樓頂的柯羽只是笑了笑。
血跡只是血包,為的就是讓那群人在附近找到,也爭取給他們脫離的時間。
“這次任務真的感謝你了,大叔。”柯羽笑著看向身旁拿著狙擊槍胡子拉碴的男人。
“沒什麽,小羽那我先回去了,不然小天好醒了。”
柯羽點了點頭。
等男人走後柯羽冷吸一口氣。
身上傷勢還沒有痊愈剛剛用拉鎖的時候伸到了。
捂著自己的腿一步一踉蹌的走了下去。
打個計程車回到了醫院。